「啪」——
手掌揮下去以後發出一聲劇烈的聲響,在她身後的另一側門板搖搖欲墜,來回大幅度的搖擺。
這一聲巨響立即驚動了王府的侍衛,封影第一時間沖到了門外……
「下去——」獨孤傲朝著門外的黑影冷聲的命令。
門外的影子微微的遲疑了一下才退了下去。
納蘭炊煙閉上去的眼楮緩慢的睜開……
她自認內力渾厚,以內力殺人對她來說輕而易舉,但是卻在千鈞一發的瞬間面對獨孤傲劈的出手她無法還擊。
可想而知——他剛剛用了多少層的功力。
如果那一掌打在她身上的任何一處地方,她想她都回粉身碎骨。
納蘭炊煙嘴角突然蕩漾起一絲嘲諷的笑容,眼神充滿挑釁的望著一臉怔愣獨孤傲。
︰「你怎麼不打下來?怕打死我得不到你想要的東西嗎?」
「對,你說的沒錯,本王還不會笨到‘自毀前程’的地步。」
獨孤傲臉上的憤怒依舊沒有因為那一掌的劈下而消散。
他惡狠狠地盯著納蘭炊煙,如一頭被惹怒的雄獅,好似下一秒就會張開血口撕裂納蘭炊煙。
納蘭炊煙扯唇冰冷的笑了,望著獨孤傲好像是在嘲笑他的無知。
她當然知道他說的「自毀前程」是什麼意思,那張畫里面說不定藏著他最想要的軍事兵法呢!
有了軍事兵法以後,他就不怕獨孤奕將皇位傳給別人,因為就算是傳給別人他一樣是要奪回的!
他的野心是整個天下,她早心知肚明!
「半個月的期限快到了,還有你別忘記我們之間的協議。」
獨孤傲逼視著納蘭炊煙蒼白的小臉,伸手手指捏上了她的下巴,然後帶著一股子逼迫陰冷的開口。
「這個恐怕不用你操心,在我解開畫中迷之前,你如果敢動我的家人,我發誓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不——要讓你整個王府陪葬。」
納蘭炊煙忍著下巴的疼痛無畏的對上獨孤傲那燃燒著熊熊烈火的眸子,堅毅的眸子一抹狠辣的光閃過。
她從來不是那種任人欺壓的人,別人「敬」她一尺,她會還一丈,若是他敢不遵守承諾,她大不了跟他倆敗俱傷。」「如果你沒有解開的話,你怎麼會知道那首曲子的法的?本王早該知道你跟本就不可信,你是個通音律的天才怎麼會這麼久了解不開那幅畫的謎?畫的邊側上寫的就是你彈得那個曲譜……」
獨孤傲也對納蘭炊煙回之冷冷一笑,咄咄逼人的開口。
「對,我就是解開了怎麼樣?我就是不告訴你,我就是不給你。」
納蘭炊煙伸手手狠狠地扳著獨孤傲那如鉗子的大手,臉色發白的朝著獨孤傲大吼。
「呵呵……既然你這麼不識好歹,那別怪本王不客氣,大不了我們都去死。」
獨孤傲看著怒不可遏的納蘭炊煙,他也終于失控的狂吼,
「好,那——我們就試試看。」
納蘭炊煙用盡全力將獨孤傲的手狠狠地扳開,一雙美眸頓時殺氣重重,她緊緊地盯著獨孤傲,眼底是一種至死方休的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