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曲子的延長,舞蹈也跟著節奏停緩……
一場節目過後,獨孤奕的臉孔莊重而認真。
「這個舞蹈的設計果真是別出心裁啊,付尚書之女付婉靈設計?」獨孤奕低頭懶懶的詢問皇後。
「是的!」皇後微微作答,遞給付尚書一個眼神。
「付婉靈果真人如其名,靈氣逼人吶。」獨孤奕眉毛微微挑起。
「多謝皇上夸贊,這都是托皇上您的洪福。」那付尚書站起身微微拱手。
「坐下,坐下,這付婉靈沒來嗎?」
「回皇上,沒有……」
付尚書說話的同時那雙眼楮精光閃閃。
「不僅靈氣,還神秘……」獨孤奕低喃。
納蘭炊煙眼觀這一切徹頭徹尾想發笑,每逢宴會,朝中大臣借機攀權富貴這樣的把戲她見怪不怪了,在現代看史書看多了,在古代卻是身臨其境。
她低著頭目不轉楮的盯著花瓣所落的光滑大殿強制自己不去听那些對話——
但是——
她卻感覺越來越不舒服,那種被人緊緊地在暗中盯著的感覺一點兒都不好受,她下意識的轉過了頭想搜索那倆道暗中的目光——
猛地,疑惑的美眸卻對上了一雙幽冷的寒潭,甚至在獨孤傲的另一側憐音正得意洋洋的緊挨他,似乎在炫耀。
納蘭炊煙暗吸一口氣,她怎麼把獨孤傲忽略了,從她踏入大廳內起思緒就一直零零亂亂的。
獨孤傲僅僅是坐在那里似乎就有一種要壓倒她的氣勢,只是微微側目便可以使所有暗中注視他的人嚇得慌了神。
納蘭炊煙斂下了眸子,盯著自己眼前的食物。
「不,妾身技藝拙笨,姐姐才算的上是爐火純青」
突兀而響亮的聲音再次將納蘭炊煙拉了回來,她猛地望向了聲源發出的方向。
憐音正身子端正的望著某一個方向——
納蘭炊煙跟著也微微側了側頭,正對上獨孤奕那倆到威嚴的視線,她暗叫不好……捏了一把汗。
似乎這才發現,就在剛剛低頭胡思亂想的瞬間她已經成了廳內「萬眾矚目」的焦點。
而他們都說了些什麼她竟然不知道。
「哦,是嗎?」獨孤奕目光逼人的望著納蘭炊煙。
「是啊,皇上,臣妾早就听說這睿王、剛娶的王妃才藝雙絕,尤其是彈得一手好琴。」皇後上官景榮這時隨聲附和著,說話的同時音調如畫了一副趨勢圖越來越呈上升的狀態,越來越響亮。
納蘭炊煙心底雖著急一片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剪剪雙瞳波瀾不驚的望著獨孤奕。
獨孤奕的眼底閃過一絲異樣卻接著哈哈大笑道︰「既然如此,那——王妃何不獻上一曲呢?」
納蘭炊煙眼見禍端要「火燒眉毛」以迅疾的速度的伸出了她本不願伸出的手暗中拉扯獨孤傲的衣袍。
獨孤傲面無表情穩穩的坐著,紋絲未動。
納蘭炊煙越發的著急,心底的怒火似乎要從頭頂迸發,她自然知道獨孤傲故意的,他是故意想看她好戲。
就在納蘭炊煙氣惱的放開獨孤傲的袖子認命的時候,獨孤傲的身子微微挪動了一下,眼皮也動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