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陽光從窗欞投射而入將整個屋子充斥的暖意融融,*上的納蘭炊煙依舊睡得香甜。
暖陽一層不變直直的鋪到她如墨般披散的黑發以及她那清麗月兌俗的小臉上時,她若遠山的黛眉舒展,嘴角微微的勾起一彎舒心的淺笑,接著愜意的挪了挪整個身子繼續睡。
淡青色的屏風被撩起,一個挺拔的的身影走了進來;這樣的一幕自然而然落入了獨孤傲的眼底,本來冷硬的臉部線條連他自己都不易察覺柔和了幾分。
望著眼前的睡美人,獨孤傲心神被控似得大手不由自主的伸出——附上了納蘭炊煙精致光滑如陶瓷般的臉,但是——
不出一秒,他就猛地收了回來,臉色微微閃過了一絲尷尬和錯愕。
納蘭炊煙美眸睜的又圓又大,眼珠子一動不動的盯著立在他*前神情不自然的獨孤傲——
獨孤傲僵硬的保持著剛收回手時的姿勢,臉色微微泛紅的望著她,如一個偷東西的賊被逮住似得不知所措。
良久,
在獨孤傲恢復往日的嚴肅與冷硬的時候,納蘭炊煙條件反射的坐起了身子手忙腳亂得緊緊揪著被子,一臉驚愕的望著獨孤傲。
「你……」
納蘭炊煙到嘴邊的話卻被一股東西截住,說不出話慌亂的望著獨孤傲,她感覺她的臉頰微微有些發燙,甚至全身都那麼不自然。
他怎麼會在這里?還是在她睡覺的時候……
秀眉緊緊擰起,納蘭炊煙瞬間丟失的冷靜正一點點的恢復,隨即便是一種微微的慍怒。
「大白天的,你用得著眼楮睜那麼大嗎?」獨孤傲察覺到納蘭炊煙呼吸不平穩略帶怒氣的細微動作的時候搶先開口。
這女人,脾氣真差!
「分明是你不聲不響出現在我的閨房……」納蘭炊煙憤憤不平的開口還擊。
這就是獨孤傲——
永遠都是那麼**,理直氣壯!
「呵呵…」獨孤傲低低的笑了笑,黑眸閃爍看透了她的心思。
他俯,結實的雙臂撐著*隔著被子將納蘭炊煙圈入他的包圍圈,性感的薄唇附在她的耳邊,低沉的開口︰「本王理直氣壯,你就不自我,不自命清高嗎?還是——不下。賤。嗎?」
感覺懷中的人身體僵了僵,獨孤傲唇邊勾起了心滿意足的笑,終于又一次惹怒她了嗎?
他一句話,說的雲淡風輕,卻帶著一種致命的殺傷力刺入納蘭炊煙的心底,她是容不得別人對她不敬半分,但是——
那也不過是為了自我保護!
至于,他說的自命清高——
甚至——下。賤。
這又從何說起!
納蘭炊煙撇開臉,躲避著獨孤傲那溫熱的男性氣息,怒火開始一點一點的攻佔她的理智……
突然,她縴細的雙臂從被子里伸了出來,使出一股猛力猝不及防的將獨孤傲推開……
由于不加防範,獨孤傲的身子向後微微晃了晃,身子站直後,視線正對納蘭炊煙冷冽如冰窖的雙眸。
納蘭炊煙搭在被子上的手緊緊握住,秀眉直直的豎起,上下丹唇緊閉,臉色微微有些發白,獨孤傲相當了解她此時憤怒的程度。
這個女人——永遠如刺蝟一樣,渾身都是刺,心高氣傲的容不得別人傷她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