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傲倏然變冷,望著納蘭炊煙堅決「不知悔改」的臉,手中的劍倏然收回卻反將劍刃橫逼在她的脖頸上。
「別以為本王不敢殺你,三更半夜偷偷私會殲。夫,還為了殲。夫公然忤逆本王,納蘭炊煙——是本王對你太縱容了才讓你如此膽大妄為!」
獨孤傲音調不低亦不高卻越來越冷讓人寒氣直冒,似乎屋內的暖爐都無法抵消他周身所散發的冷氣。
脖頸上如冰的冷氣直直嵌入肌膚,納蘭炊煙呼吸頓時一陣凝滯;她秀眉直豎,騰的一下揚起被氣得發白的臉,怒氣沖沖道︰「獨孤傲,你嘴巴給我放干淨點,別把所有的人都想的像你那般齷齪。」
她納蘭炊煙不是那種輕易動怒的人,向來只有她冷靜的笑看她人氣急敗壞的份,能惹怒她的人目前也只有他獨孤傲有這能耐。
「惱羞成怒了?」獨孤傲沉著臉高大的身子突然俯下冷聲譏諷,那雙冷眸殺氣騰騰。
「哼……」
「出來吧,本王知道你沒走。」一句話淡淡的掃過卻異常篤定。
良久,室內仍然一片死寂!
「再不出來,本王殺了她,不管你和她是什麼關系,人畫巨俱亡你得不償失」陰冷的聲音帶著一股毀滅般的狠意。
納蘭炊煙正欲說話,卻感覺脖頸處一陣尖銳的疼痛傳來,接著感覺有什麼熱乎乎的粘稠物沿著脖頸由緩到急的流入衣襟,如毒花般散開蔓延成一片濕潤。
舉座皆驚,所有的人在獨孤傲暴虐氣息的壓迫下不敢出一言。
「你——」納蘭炊煙喉嚨發梗,一雙美眸寫滿了不可置信,接著便是由一種駭然漸漸地凝固成了一片慘淡黯然的失望。
一直站在獨孤傲旁邊觀好戲的憐音一臉幸災樂禍表面卻裝作害怕似得拉著獨孤傲握劍的手臂,驚慌失措的說道︰「王爺,不要……姐姐只是一時糊涂,並非有意。」
獨孤傲甩開憐音微微錯愕的望著納蘭炊煙被血染紅的衣襟以及她那冰水般的眸子,心底卻感覺被什麼狠狠地撞擊了一下,握著劍的手竟然有片刻的松懈。
察覺到自己的異樣,獨孤傲再次將劍握緊抵著納蘭炊煙的脖頸,朝著屋頂道︰「你真打算要她踏入黃泉路?」
室內依然不見有什麼人影!
納蘭炊煙回神的瞬間眸子染上了一抹戾氣,她不屑的冷哼一聲道︰「王爺難道是弱智嗎?窗戶明晃晃的開著,你說他會去哪兒?」
「哈哈……」獨孤傲卻狂笑一聲。
他大手朝後一揮,門口的手下便立刻匆匆忙忙涌出外面。
納蘭炊煙沉眸冷靜的望著獨孤傲,靜觀其變!
「啪——」劇烈的響聲如雷般炸開,房頂被獨孤傲一掌轟塌,一個巨大的窟窿暴露在夜色之下,瓦片翻飛與地面相撞摔成裂片,整個屋子也隨之一陣震蕩。
納蘭炊煙鄙夷的望著獨孤傲冷硬的側臉面不改色,而憐音早已臉色巨變身子瑟瑟發抖,似乎……這才無知的看到了獨孤傲的憤怒。
就在這時,屋頂傳來一陣踩踏的腳步聲,不出幾秒便听見外面傳來兵器交接的打斗聲。
「他——跑不掉的!」冷冷的丟給納蘭炊煙一句話,獨孤傲收劍昂首闊步走出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