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法場中央女子大膽的搔首弄姿,端木澈依舊面無表情,似乎面前扭動著的就是一個跳梁小丑。
對女人頻頻送來的秋波視而不見的同時,努力尋找著女人的破綻。
光跳舞嘛!打死他都不信!
可這女人除了跳舞似乎沒有任何動作,幾乎都是面對人群,中間那些捕快她都沒有正眼看過,更別說湊過去觸踫了。
而且毫不掩飾自己極好的輕功,那空中舞動的動作可不是誰都做的來的。
端木澈定力好,可身邊的京兆尹和身後的衙役早已被迷個七葷八素,一個個血脈噴張的直了眼楮。
刑場中央警戒的八個捕快,任務在身,可漸漸的也開始有點心猿意馬,怎麼說他們也是男人啊。
女子廣袖飛舞,賣力大膽的扭動後,又開始移動,在眾人歡呼中,一眨眼功夫,已經回到原位。
急速的幾個旋轉,飄舞的墨發,飛揚的裙裾,歸于平靜,女子一個欠身,結束了舞蹈。
站著不動,依舊是那個妖媚異常,燦若紅霞的女子。
人們似乎沒看夠,一個個透著無限失望之色。
「你們兩個也過去,馬上就到時辰了,千萬不要出什麼差錯!」看不出破綻,端木澈只得把身邊兩個侍衛也派過去,人頭落地之前,變數太多。
可能那女人就是為了用美人計,讓他們放松警戒,她好找機會動手。
兩個侍衛剛領命要抬腿向前,就看法場中央有了異樣。
送酒的一老一少,猛地抽出匕首,利落的割斷了任逍遙身上的繩子。
與此同時,過去和犯人辭行的其他幾個老百姓踉蹌著摔倒在地,刀斧手只能用刀尖點地站著,似乎也要倒。
「快!都過去!有人劫法場!」端木澈反應很快,兩人亮出匕首的一剎那猛地站了起來,大喊道。
抓起寶劍,一個縱身,借著桌子當支點,向犯人飛去。
刀斧手不行了,那些捕快離那麼近都沒有出手阻攔的意思,想必也是著了道。
真是小看了那個女人,借著跳舞,在他眼皮底下竟然給人下了毒!
割繩子的兩人似乎早有預謀,速度極快,在端木澈有動作的時候,已經架起傷痕累累的任逍遙向人群奔去。
一個前掠,端木澈已然到了法場正中,離賊人不過一丈多遠,他自信頃刻就能攆上。
腳尖點地,再要向前,卻見紅衣女子甩動銀鞭向他攻來。
任逍遙被救走,可她剛才絲毫未動,她要纏住端木澈,否則,憑著端木澈的輕功,追上那三人很容易。
早听聞,端木澈劍法和輕功都是極高,那兩人雖也是高手,可帶著一個累贅,速度必然會慢很多的。
端木澈月兌身不得,只得跟女子纏斗在一起,踩著老百姓腦袋逃跑的三人只能指望侍衛們去追趕。
端木澈劍氣剛猛,女子銀鞭靈活,再加上倆人都是輕功絕佳,你來我往,一紅一藍,如影隨形,很有美感。
「什麼人?竟然有膽劫走朝廷重犯!」換招的間隙,端木澈冷冽發問,冷冷的眼神滿是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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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很不解,為什麼收藏不少,評論區跟冷宮似的沒人來呢?
難道喜歡這個文文的都是超內向深沉妞,跟咱男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