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門口,端木澈心念一轉,推門的手停住了,覺得有必要提醒一句,「找女人之前令狐寒那邊最好說清楚,奇貨堂的勢力可不敢小覷,不是你找兩個護衛就能無憂的!」
東方白听後,立馬囧了,慌亂的站起身,「你….你怎麼知道我和令狐兄的事兒?」
端木澈依舊背對著他們,淡然道,「福滿樓我安插了人!半年前他看到你們….」,繼而抿了抿唇,頓了頓,重新開口,「總而言之,你自己處理好吧!
「喂,不是你….」
東方白剛開口解釋,端木澈已經邁步走了出去。
要不是怕事情變得不好收拾,這種閑事,端木澈根本不會開口。
福滿樓是京城頂尖酒樓,平時官宦常光顧,為了得到各種消息,他早就安插了人手。
半年前他的人竟然回報,神醫和奇貨堂堂主在房里親熱,就算他平時在淡然,也被雷了。
本來事不關己的,他一直也沒跟師兄提過,可現在師兄似乎又搭上個小姑娘,他不得不說一句了。
畢竟,惹火了令狐寒,也許東方白不會怎麼樣,可那姑娘估計就活不成了。
真鬧僵了,收場很難。
他對師傅和師兄雖然態度冷漠,但只是性格使然,心里還是希望他們好的。
老頭眼珠子骨碌著看著兩個徒弟交談,非常的一頭霧水,等小徒弟出去了,一把將東方白按倒椅子上,好奇心爆發,「大白,小澈說的什麼啊?你找媳婦干嘛先跟別人說清楚?我記得令狐寒是你知己好友吧,以前你們可是好的穿一條褲子!可就算再好,都是男人,你找媳婦你的事兒,他又不是你大老婆,干嘛先問過他啊?」
老頭連珠炮似的發問,可是愁死東方白了,用手大力拍打老頭的手,讓他放開,「你抓我干嘛啊,口水噴我一身髒死了!」
老頭討好的放了手,不錯眼珠的盯著徒弟的臉,「嘿嘿,我不抓,我不抓!你快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啊?怎麼听小澈說,你和令狐寒有一腿似的!」
東方白臉上一熱,故作鎮靜的擦擦嘴,挑眉嫌棄的看向老頭,「我和他就是知己,可能小澈誤會什麼了!你什麼時候走?整天在師弟這里騙吃騙喝臉皮怎這麼厚啊!」
幸好師弟沒有說明,要不這老頭可就有的笑了。
以後還是找機會跟啊澈解釋清楚吧,這師弟估計是誤會什麼了。
「啊!什麼臉皮這麼厚!我才住十天好不好!」老頭立馬生氣的把眼楮瞪圓了,抓起一把花生米向徒弟扔去,「我是你們師傅知不知道,你們吃我睡我那麼多年怎麼不說!」
東方白閃身一躲,花生米悉數飛到地上,「吃住都好說,時間長了,你那話癆的毛病會把人整瘋的!小心哪天師弟把你直接毒啞了!」
老頭不怒反笑,搖頭晃腦的吐吐舌頭,擼著雜亂的白胡子嬉皮笑臉,「小兔崽子,不要跟我打馬虎眼!急著趕我走,是怕我看見那姑娘吧!告訴你,我以後天天跟著你,反正你沒我輕功好,甩不掉我的!」
得瑟,相當的得瑟,一幅我就是無賴,你能把我怎麼招的架勢。
這死小子,還想跟他玩心眼,太女敕了點。
東方白滿臉黑線,怨念的起身離開,他怎麼就攤上這號師傅。
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剛才他就不該當著八婆師傅的面跟師弟借人。
老頭眼巴巴看著自己被兩個徒弟拋棄了,撅著嘴,借酒消愁。
大白和令狐寒之間肯定不單純,要不小徒弟那個悶嘴葫蘆也不會說那麼奇怪的話!
那小姑娘也很讓人期待!
想到這里,老頭猛灌口酒,哇 仰天笑,只要盯緊大白,以後的生活應該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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