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王府,思梅園。
燈火通明的廳里,豐盛的晚餐正在進行。
就是氣氛有些詭異,飯桌上的兩人毫無交流,不遠處小桌子邊還有兩人對著一本書嘀嘀咕咕寫寫畫畫。
身穿灰色粗布麻衣,滿頭花白頭發的矍鑠老頭,一邊毫無形象的啃著雞腿,一邊搖頭碎碎念,「徒弟真是白養了,半年才見一面,見面連飯都不肯一起吃!」
怨念完畢,見東方白依舊專注的和管家學賬本,一個眼神都沒給他,一根雞骨頭就打過去,破賬本難道比師傅還重要啊!
東方白看了看地上的雞骨頭,嫌棄的拍拍衣服,「師傅,沒看見我正忙著呢嘛,別搗亂!要是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廢話可以先跟啊澈說!」
說完,繼續拉著管家研究。
老頭直接白眼一翻,猛撇嘴,是啊,他還有啊澈這個小徒弟,可這徒弟根本不知道聊天為何物好嘛!
萬一高興了一開口,絕對能把他氣蒙。
挑眉瞅了瞅坐在對面嚴肅用餐的人,還是賤骨頭的嬉笑開口,「啊澈,你說大白是不是吃錯藥了,放著美酒不喝,沒事抱著破賬本不撒手!」
話癆就是這樣,停不下來啊。
端木澈挑眉看了專注的東方白一眼,繼而把眼光投向師傅,「破賬本都比師傅你重要,被人家這樣嫌,我要是你,就去自裁了!」
平淡的說完,繼續優雅用餐,英俊的五官似乎沒有任何情緒變化。
濃眉,挺鼻,線條冷硬的臉,配上凌厲無波的眼眸,給人的感覺就是生人勿近。
藏藍的衣服,同色的發巾,普通的打扮在這人身上卻散發著不凡的氣勢,一股不怒自威的霸氣威壓。
絕對是一個常年指點江山的才有的。
老頭再次吃癟,撅了嘴,他就知道,小徒弟絕對有氣死人的特質。
喝了幾杯酒,掃蕩了不少菜,老頭實在憋不住了,這倆徒弟就不能和他聊聊天嘛,「啊澈,你把你那管家攆出去好不好?大白沒得學,就能過來吃飯了!」
等了半天,面對著老頭期待的眼神,端木澈終于開了尊口,「學東西是好事,總比把功夫浪費在吹牛上好!你就是比女人都話多,才淪落到打光棍一輩子!要是早點把舌頭割了,也不至于這樣!」
這麼損的話,從端木澈嘴里說出來,絲毫不見調侃,听著倒像是一本正經的說教。
真誠無比!
老頭氣的差點背過氣去,這徒弟的毒舌越來越厲害了,早知道這樣,他就不該過來看他們。
不對,當時就不該收他們做徒弟。
一個流浪街頭的小男孩,一個皇後眼中釘的倒霉皇子,沒有他這個師傅精心教導,能有今天嘛!
現在一個個二十多歲,人前顯貴了,直接把師傅扔一邊。
天理何在啊!
終于搞定了賬本,東方白松了口氣,謝了管家,坐到桌邊吃飯,「啊澈,從無生閣弄兩個女殺手給我用用吧,我付銀子給你!」
端木澈略疑惑的看向東方白,淡淡開口,「你要殺誰?」
***男主出場,美妞們撒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