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姑娘,你家住哪里?家里還有什麼人啊?明天在下要離開,正好可以送姑娘一程!」
想到那種可能,東方白小心翼翼的問道。
似乎噎著了,沈溪急忙拿起水杯牛飲,那豪邁的動作驚得東方白嘴巴張成o型。
東方白馬上把煙花女子這個設想拍飛了,應該是哪個門派的小姐吧!
江湖兒女,不拘小節。
喝完水,沈溪用那雪白的袖子擦了擦嘴,這才挑眉看東方白,「我家住京城,我爹是丞相!」
東方白驚得差點掉了手里的衣服,細細端詳著面前的女子,眼里明顯的懷疑。
「不信啊!」沈溪對視著男人的眼楮說道,之後擺擺手翻了個白眼,「切,愛信不信!你不信我也掉不了一塊肉!」
「不是不信!當朝丞相姓花,並非姓沈。」東方白微笑道,「在下有幸見過相府小姐花婉清一面,與姑娘長相並不相同,難道丞相還有一位千金嗎?」
「奧,花婉清是我庶姐,我本名花清揚!‘有美一人,宛若輕揚’,我那丞相爹就是根據這個給我們倆取的名字。」听到東方白質疑,沈溪隨口道,「你不知道我很正常,誰讓我是個爹不疼沒有娘的草包呢!這次是我五年來第一次出府。」
換衣服的時候,沈溪特地復習了一下原主記憶。
相府小姐不假,不過平時日子過的相當慘,在破舊的院子里畫地為牢,只有一個小丫鬟為伴。
身為相府嫡女,其實是個軟弱無能的可憐蟲,被姨娘和庶姐欺負的死死的。
「丫丫的,看我明天回去怎麼收拾你們!從小虐待就算了,這次竟然直接推下懸崖!」
越想越氣,直接拍著桌子,咬牙切齒的吶喊!
振的桌子上的茶杯爛響。
單薄的身板爆發力十足,霸氣側漏。
東方白汗,听著到像那麼回事,可相府里出來的女人怎會如此彪悍?
就您那性格,那凌厲的眼神,還從小虐待你,听著就不可能啊!
想是這麼想,東方白可什麼都沒反駁,他一個大男人對人家的家務事根本沒興趣。
是不是丞相閨女跟他也沒有一個銅板關系。
看看懷里的濕衣服,搖搖頭,出去晾曬。
小青這家伙,帶回來個祖女乃女乃啊。
他怎麼就這麼倒霉,回來兩天找藥材,還得伺候這位祖女乃女乃。
閑著無聊,沈溪隨手拿起靠牆木頭架子上的書來翻。
「丫丫的,竟然能看懂哎!」
有著原主的記憶,這些古代的字竟然都認識,雖然有的不知道連起來什麼意思。
哎,誰讓原主學問也不咋地呢。
古代這破書就是垃圾,明明字都認識,意思還這麼難懂。
現代就是學渣,勉強上個體育大學,來到古代看古文就更討厭了,還好找了半天,找到一本帶圖的。
悠閑的坐著看,消磨時間。
「沈姑娘,原來你也喜歡醫術啊!」
正研究書上那圖畫是什麼果子呢,突然被一道稍顯興奮的聲音打斷了。
沈溪抬頭對上東方白如見到知己般的眼神,無奈的揚揚手里的書,「醫術!開玩笑呢,我最討厭大夫!哎,我是看這書里有畫,才拿來翻翻的,看字多無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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