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聲音沙啞著問道
「一次次的從夢中哭醒你看我這樣,是不是很開心?這麼想把我留住,那我把命給你可好?」
子燁低垂著睫毛,依舊沒有說話,只是卻心痛成了一團。
九歌說完這句話,又重重的躺回到了床上,沉沉的昏睡了過去。
子燁見九歌又睡下了
才拿著悲回風送來的藥膏輕柔的擦在九歌腳上的傷口上。
一遍遍輕柔的呵護著
然後又輕輕的纏上布。
整個過程輕柔而緩慢,生怕自己一個不注意,就讓她痛醒了。
九歌腳上的傷口丑陋的刺眼,而子燁卻只感覺這每一道傷口,都是刻在自己的心上。
雖然不會流血,但是卻痛的那樣明顯。
已是天明時分,素問來的時候,看到子燁正坐在九歌的床頭深情的看著床上的人。
一整晚都是這樣?
素問突然覺得一股莫名的火氣沖上腦門,那個老女人究竟有什麼本事,一個聖辰王不夠,現在連皇上也跟著這樣。
她一直以為,皇上是一個心懷天下,能夠坐擁秀麗江山君臨天下的王者。
當初爭奪天下的那種氣度狠冷不見,現在卻竟是這般懷柔。
難道軒轅家的血統就是這樣的嗎?
股子里面都有著一種剜不掉的痴情。
痴情到讓人從心底里還是嫉妒。
她喊到「陛下,該上朝了。」
子燁回過頭,眼神威嚴而冰冷。
「我說過,在她睡覺的時候,不準這樣大聲說話。」他話語卻輕,可是語氣卻是那麼的毋庸置疑。
素問一愣,心里突然很委屈,卻又不敢多說什麼。
只是低著頭重新小聲的說了一遍「陛下,該上朝了。」
子燁沒有答話,只是溫柔的替九歌掖了掖被角。
然後直接回到了乾寧宮換了一身衣服,沒有休息,直接去上朝了。
按理說,昨晚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當今的皇後娘娘不顧儀態,滑天下之大稽的在眾人面前月兌光了自己的衣服。
今天應該會有很多大臣冒死覲言要求廢皇後處以宮規,就算是子燁能保住九歌的後位,可也不能就這樣不了了之,就算是不給予處罰,可朝廷上下也應該因為這件事情而爭吵一番。
可是子燁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今天朝堂上一派和諧所有人對昨晚發生的事情只字不提,仿佛那麼大逆不道的事情從來不曾發生過一樣。就連平時那些吹毛求疵的酸腐老臣,也是沒有一個提起這件事情,所有人都是該做什麼做什麼。
君臣和諧的上完了早朝。
素問本是準備看一場好戲,可是這樣的結果卻讓自己半個身體都止不住的顫抖。
她恨的銀牙玉碎。
她站在子燁的後面暗自的打量了子燁一番,面前這個人,縱然自己自幼就跟在他身邊,可是自己卻好像一點也不了解他,他的能力遠遠超于自己的想象。
素問低垂著睫毛,心里又有了打算。
九歌,既然你那麼不想當這個皇後,我就成全你好了。
一個老女人。
想到這,素問又輕蔑的嗤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