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小希輕淡淡地笑著,並未理會青龍,連個眼角的余光都不給他,只對著花蝴蝶道。
聞言,花蝴蝶驚訝。
「我治病很簡單,只要給你扎幾針,將脈絡疏通了即可,若還想更穩妥些,開幾方藥劑熬煮了吃也無防。」
見他不信,範小希又雲淡風輕地道。
「將軍,小心著了此女的道!將軍帶人來捉拿她與她的同黨,她又怎麼會好心地幫將軍療傷?小心這里是個毒計!」白虎上前一步,在花蝴蝶耳邊耳語。
「本將軍自有打算。」花蝴蝶愕然過後,一派鎮定自若,走到範小希一米遠的地方,道︰「如此,有勞範神醫了。」
見他全然的信任,範小希微微綻開真心的笑顏,道︰「你就這麼信我?其實,白虎副將說的一點也都沒有錯。」
如今她的內力深厚,當然能听得到白虎方才在花蝴蝶耳邊說的話。
白虎驚愕,道︰「你會武?」
又會武又會毒又會醫的女子,做為他們的對手和敵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不過,好在此女,面善心善,並不想大開殺戒,多要人命?
範小希空靈一笑,身法飄忽,甩手,銀針出手,細如牛毛,入肉無聲。
「將軍!」
「將軍!」
青龍與白虎同時驚呼,準備對範小希動手。
花蝴蝶一怔,抬手一揮制止二副將的行為,感受銀針入穴帶來的輕松,一瞬間閉目結訣,任氣流在體內游走。
「好生護法。」
青龍白虎頓住,眼楮子隨著範小希的動作而轉,只要發覺她有一絲不尋常的舉動,他們馬上就會動手。
不過
一刻鐘的功夫,從花蝴蝶的頭頂上冒出些許的煙霧,蒼白如紙的臉色微微轉為紅潤,唇紅如血,膚如凝脂。
二人心神稍稍松懈。
範小希神情專注,扎針了之後,還隔空用內力助他氣流在體內游走,疏通被堵的經脈。
看著他變得紅潤透亮的膚色,暗暗感嘆︰這廝,就這皮相,真有當小白臉的潛質。
「哇」的一聲,範小希收功撤回銀針的同時,花蝴蝶猛地吐出了一口烏血。
那是受傷之後,因擔憂範小希而郁結于胸的血塊。
一見鐘情,再見成仇,三見有恩,這是什麼孽緣,他自己都無法說清楚了。
「將軍?如何?」
「將軍,怎麼樣了?」
青龍白虎一左一右攙扶,急問,眼神卻凶悍地盯著額際稍稍冒汗的範小希。
範小希在施功醫人的同時,也在耗費大量內力,額際間的虛汗,足以說明,她是真心實地地為醫他們將軍而犧牲的。
否則,換作是任何一個人都會視而不理,听得將軍放她走了之後,鐵定什麼都不管地趕緊離去,別說要為將軍療傷了。
這樣一來,白虎有些沉默了,連一見到範小希就喊打喊殺的青龍也默然了下來。
「多謝神醫。」花蝴蝶輕抹唇邊的血跡,神色復雜地道。
「這下你我兩清了。你為我擋劍所受的傷,基本無事了。」範小希稍稍調整氣息,淡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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