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枝仔細地看了一眼,瞪大了眼楮,道︰「這不是淑妃娘娘才能穿的宮裝嗎?那陳皇後是不是送錯衣服了?」
範小希眼皮一跳,你妹的!
居然給她來這一套暗渡陳倉?!
以為她不知道後妃的著裝制度,所以讓她糊里糊涂地穿上這件屬于皇帝的女人的衣服,然後參宴,就代表著告訴後宮的各位,她也是皇帝的女人,然後讓後宮各主輪流上陣對她疲勞轟炸?
真是好深的陰謀,好厲害的算計!
如果她不是看到過納蘭貴妃也曾經穿過這一套衣服的畫像,說不定她還真的中計了!
如果她真的穿了這套宮妃盛裝去參宴,就算她想表明自己的立場,也完全的不可能的了!
該死的陳皇後,該死的色鬼老皇帝!
範小希惱恨,道︰「是老皇帝的意思,陳皇後不過是做了個順水人情。七老八十的家伙,還想染指本清純無瑕的十幾歲花季少女,老子就讓他們知道知道用竹籃打水為什麼會是一場空!」
夏枝撓了撓頭,不明所以地接腔道︰「主子,誰會那麼笨用竹籃去打水?要打水也該用桶啊。」
範小希被她逗笑了,怒容不見,道︰「是啊,有些笨蛋就是會用竹籃打水的。因為竹籃比水桶輕啊。」
夏枝還在歪頭腦袋,皺著眉頭糾結,範小希道︰「來,給我把這一套衣服給剪了!咱們穿皇帝專門給我做的那套屬于‘神醫’的服裝過去參宴!」
一直以來,她對「神醫」這個稱號有點名不副其實的感覺,也沒有將它放在心上,直到現在,終于覺得這稱號這地位也是有點用處的。
那套朝服,是全白的,按照二十一世紀的醫生理念,雖然做不成二十一世紀那樣的簡單的白大褂穿在身上,但是卻是一套飄逸如仙的長白絲綢緞錦衣羅裙,讓人看上去就知道神聖不可侵犯。
「哈?真剪啊?」夏枝模了模那軟柔到了極點的面料,這麼好的料子,剪了多可惜啊,這樣的一件衣服可是平民百姓省吃儉用十年只怕也買不來的呢。
「嗯,不剪,那你穿吧。」範小希很大方地道。
夏枝嚇得連連擺手,道︰「奴婢可不敢,主子你別捉弄奴婢了!」
「你不剪它,那就是代表著不舍棄它,既然這樣,那就只有你穿了!你家主子我可沒有那個閑情去捉弄你!」範小希勾起衣服的一角,陰測測地道︰「你不是很喜歡去參加宮宴的嘛?穿上這個衣服,再戴上那些頭飾,你就可以去參加了。」
夏枝一听,連連求饒,主子這明顯就是在記恨著她方才興奮地嚷嚷著可以去參加宮宴了,這不是什麼人都能修得來的福氣的那件糗事呢!
「不穿,就剪了吧。」範小希始終是這句話。
夏枝這小丫頭是挺伶俐的,但是她還是要敲打敲打她,別總是一遇到事情就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興奮好奇,要知道好奇這種主官感覺,可是會害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