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 哩叭啦,嘰嘰喳喳,圍觀的人全都是針對陳掌櫃的,居然沒有一人說好話。
是這陳掌櫃做人太失敗了麼?
陳掌櫃一臉的死灰色,被氣得實在不輕,道︰「你,你們,休要血口噴人!劉捕頭,小人沒有做過的事情,就絕對不會承認,還請劉捕頭還小人一個清白!」
劉捕頭不為所動,依然冷冽地道︰「你能證明吳三不是你毒死的麼?你能找出毒死他的凶手來麼?如果你能證明此事跟你無關,本捕頭就放了你!」
「劉捕頭,在下倒是可以證明。」一道低低的清朗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這時,眾人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有一個灰衣黑斑的瘦弱少年已經走到死者吳三的身邊,隔著一塊布絹對他又是翻眼,又是看舌,又是把脈的接觸完了一遍,扔掉了布絹,站了起來對著眾人道。
「你是誰?」劉捕頭眉眼一皺,問道︰「你如何能證明?」
「在下是誰不要緊,不過在下能證明這吳三的死與陳掌櫃無關,與酒樓眾人無關,乃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所致!」灰衣黑斑瘦弱少年微微笑道。
他那張丑陋的瘦臉上,卻長了一雙極致靈動的眸子,撲閃撲閃地帶著慧潔的光芒,鎮定且從容,竟然透出一股能讓人信服的魅力,讓人不可小窺。
劉捕頭向來知道人不可貌相,不過看著他小小年紀對上死人又模又翻又看的沒有半點害懼之意,挑了挑眉,道︰「請說清楚,如若不能讓眾人信服,那麼就將你視為陳掌櫃的同黨,一罪並抓!」
灰衣少年站了起來,指著吳王吃剩的一派狼籍的殘羹冷炙道︰「看這一堆的蝦皮,陳掌櫃,你給吳三上的可是兩斤蝦?」
「是的。吳三一來,就嚷著今晚只吃蝦,非要酒樓給他上兩斤,這才吵了一下,才給他上的。」陳掌櫃小心翼翼地回答,感激素昧謀面的灰衣少年在這檔口出言相助。
「難道是蝦含有砒霜嗎?可是我們也吃了不少蝦,怎麼沒事呢?」有些圍觀的人馬上就質疑了起來。
劉捕頭冷哼一聲,他還以為這丑陋少年真的有什麼本事呢,喝道︰「吃蝦能吃出砒霜來嗎?還是乖乖地跟本捕頭回衙門受審吧!」
「吃蝦是不能吃死人,但是,若是跟銀翹丸一起吃,那就另當別論!」灰衣少年板著臉道,真是無知害死人。
他蹲在吳三的旁邊,從他的懷里拿出一個小竹筒,從里面倒出了一些深黃色的拇指大的藥丸,馬上就有人認了出來,正是清熱解毒的銀翹丸!
「就算他懷里有這個銀翹丸,你又怎麼知道他吃過,銀翹丸是清熱解毒的,怎麼會成了砒霜毒?再不說清楚,本捕頭就逮你回衙門,不再由你妖言惑眾!「劉捕頭冷言冷眼地道。
「就是,這孩子真是個蠢笨的,平白地搭上自己的一條命!」
「可不是,他剛才不出聲,不就沒他什麼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