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是,你也不可能是?」綾寶兒逼近了他,一字一字的說道。
看見自己被人拆穿了,流逸風倒也不怒,挑了挑眉頭,直視著他。
看著那雙勾魂攝魄的紫眸,綾寶兒恍惚了一下,很快就轉過了視線。退開他說道︰「邵允杰沒有那種本事,他只不過是個烏合之眾,起不了大風大浪。而你又是如何被抓到玉綰樓的,這也不從何得知,倒不如,你親口告訴本公子,省得本公子白費心去猜,而且,你也需要我的幫忙,西御國的那萬人之上的位置。」
流逸風一滯,不敢置信的看向了他,他到底是何人,為何口氣竟然如此之大,如此的狂妄不羈。就連他所想的都猜得出來,他小心翼翼隱藏了那麼多年的想法,竟然被他一眼就能窺視出來。
「你到底是誰?」他緊緊的擰起了眉頭看向他問道。
「我不喜歡把我說的話重復第二遍」綾寶兒冷冷的看向了他說道。
「爺到了。」小莫子的聲音在外面響了起來。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幫你。」綾寶兒看都不看他一眼,掀開了車簾,在小莫子的幫忙下跳了下來。
流逸風一臉沉思的看著她跳了下去,目光閃爍了一下,隨後也跟了上去。
「爺,今天是要留宿林府?」小莫子小心翼翼的看向了她問道。
「當然,小莫子,怎麼安排不用爺說了吧。」綾寶兒說著,親密的攙著流逸風向林府走進。
「是,爺」小莫子呆呆的看著她的背景,有些模不著頭腦,心想,爺今天是怎麼了,從來都不帶男寵回來的她,今天竟然不但帶了,並且還買了,一時模不著頭腦起來。
一進到屋子里,綾寶兒立馬松開了手,示意旁邊的人都退了下去。
一抹黑影看著眼前的一幕,轉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司徒府中
一抹紫衣男子負手而立著,月白直直的照耀在了他如謫仙般的容顏上。
一名黑衣人跪在了他的身後,低著頭。
听完他的凜報後,司徒寒玉的一雙眸子越發的冷淡了起來,嘴角閃過了一抹殘酷無情的冷笑,冷冷的說道︰「退下」
「是,閣主。」黑衣人仿佛解月兌般松了一口氣,快速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怡香樓,玉綰樓,竟然還買下了男寵。」一想到這里,他的眸子里閃過了一抹凌厲的怒火,燃燒著他的理智。
「來人」
「屬下在」清塵是他的貼身侍衛,一听到他的聲音,立馬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去林府」司徒寒玉幾乎是咬牙切齒般的說道,一點也沒有察覺到往常的他任何的表情都不表現于臉部,不管是喜怒,還是哀樂都保持一副冷冰冰的表情。
清塵一听到是他的府邸,愣了一下,不解他又是怎麼惹到了爺,還讓爺發這麼大的怒氣,而每次能夠讓爺的臉上表情如此豐富的,除了他已經沒有了別人,一想到這里,清塵的眸子里閃過了一抹復雜,甚至不好的預感。
不免有些擔心了起來,但還是迅速的答道︰「是,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