綾寶兒點了點頭。咬著牙在清塵的攙扶一下,慢慢的行走了起來,看著眼前的朱漆大門,還有旁邊的花草樹木叢林,儼然就是一個郊區外的別墅,再抬起了頭來看著門上面,並沒有掛什麼牌匾,空蕩蕩的,這並不是司徒府啊,疑惑的問道︰」這是?」
「哦,這是爺平時歇息的地方,萌林山莊」清塵笑著解釋說道。
「哦」綾寶兒在溥塵攙扶下走了進去,卻見里面山靈水秀,,雕檐鏤窗花牆隔,蛇滕青蔓白薇勒。有牆壁隔著,有廊子界著,層次多了,景致就見得深了。」妙就妙在「隔而不隔,界而未界」,使人幾經轉折,目不暇接,時有「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
綾寶兒驚嘆的看著眼前的景致,暗想,這司徒寒玉是比她這個皇帝還要有錢,比她還會享受。
清塵看著她的樣子微微一笑,扶著她走到了一個廂房去。
綾寶兒坐了下來,低著頭大概打量了一下腳踝處附近,雖是穿著靴子,但是還可以隱約的看到已經腫了起來。
「你先在這里坐著,我馬上去叫大夫過來。」清塵說著立馬走了出去。
綾寶兒點了點頭,隨手倒了一杯茶一飲而盡。
卻見司徒寒玉一臉冷淡的表情走了進來。
一看到是他,她一下子被茶水嗆到了起來,不停的咳嗽了起來。
司徒寒玉挑了挑眉頭,看著她因咳嗽而漲紅的小臉,讓他更加的明艷動人,美得不可方物,愣了一下,掩飾住眸子里那一閃而過的驚艷,向她走了過去。
綾寶兒好不容易的停下了咳嗽,卻見司徒寒玉向自己走了過來,在他那強大的氣場下,再怎麼淡定的她都沒辦法淡定自如了起來,有時,她都快分不清楚,她到底是在演戲,還是這本來就是她自己。
只見司徒寒玉竟然在她的面前蹲了下來。
「司徒欽家,你要做什麼啊。」綾寶兒把自己的雙腿縮了縮,咽了咽口水,緊張的開始有些結結巴巴問道。
司徒寒玉並沒有答她,而是直接拎起了她受傷的那只腳。雙手一緊,再用力一扭了一下,只听到骨頭一聲啪響。
綾寶兒痛得滿頭大汗了起來,緊緊的咬住了牙,知道他在為自己矯正,硬是一聲都不吭,雙手緊緊的抓住了桌子的邊緣,骨節都已經泛白了,待听到那一聲骨頭正位的聲音,這才松了一口氣。也許是習慣了,在前世,她在被魔鬼訓練時,吃過的苦比這更是痛上千百倍,她連哼都沒哼過。
司徒寒玉微微的抬起了頭來看著因為痛得滿頭大汗臉色蒼白的她一聲都沒有吭,眸子里閃過了欽佩,又垂下了眸子,手中的動作並沒有停下來。
「喂,你要做什麼啊。」綾寶兒只感覺到腳一涼,自己的腳上的靴子早已經被司徒寒玉月兌了下來丟在了一旁,露出了那白璧無瑕的玉足出來。
司徒寒玉看著自己手中的那只玉足愣了一下,它美得圓滑勻稱,美得細膩精致,美得玲瓏剔透,美得隱隱約約,美得韻味十足,美得誘人三分,美得撩人心弦。不動聲色的垂下了眸子,把準備好的藥膏涂在了受傷的腳踝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