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這樣看著我。」趙雙陽開口,扭過頭有些抗拒天沉這種帶著審問意味的眼神。
「心虛了?」天沉開聲,有種專屬的磁性,多了一分霸道︰「你怎麼不跟我解釋那天火車的事,那天那道聲音,是何西的吧。」
天沉已經不止一次在司機口中听到這個名字,往往這個名字每次出現,都會跟趙雙陽扯上關系。何西的名字後面必定跟著趙雙陽的,這樣的排列方式真叫人不爽。
「你別亂想,只是我見他實在太想家了,你要知道,他的性子就是怕事所以什麼都不肯說,我實在看不下去了,而且我去江南也確實是采風,我還拍了很多照片。」趙雙陽背靠著洗碗台,解釋道,她一直沒說,就是怕天沉會亂想。
安天沉听到這個答案,走到趙雙陽面前,聞著女生剛沐浴完的身上飄著沐浴露的花香,還著她特有的專屬味道,眼楮看著窗外,皎潔的月亮以及閃著銀光的樹木,開口,並非詢問,而是命令道︰「沒有下次了。」
趙雙陽點頭,不會有下次了︰「只是我有個事跟你說,我把你媽的禮物弄不見了。」
「你覺得她還會在乎禮物嗎,你今晚這個樣子,真愛給我出難題。」天沉的下巴抵在趙雙陽的腦袋上,只有觸踫,才能讓他心里感覺到一絲踏實,明明在一起就不容易了,而她偏偏喜歡給他找難題。趙雙陽她是確定他無論也有辦法保住她呢,還是說,她根本就不在乎能不能同他在一起,或者說,她同他在一起,只是因為他能幫她一個忙。
一個大忙。
趙雙陽努努嘴,沒辦法,下午觸景生情一時間控制不住,只是人打了她心里也出了一口氣了,雙手拿著天沉脖子上的領帶,給他系開,邊系邊說︰「我收養了一個小男孩,他爺爺下午被下午那幫渣打死了……我想你在安氏里給他找一份力所能及的工作。」
畢竟,在外面的小餐廳里和安氏集團是不能比擬的,而且從小在安氏集團里成長,里面的氛圍也能把一個人給培養得文質彬彬。
見天沉沒有說話,趙雙陽繼續說︰「他很聰明的,而且也很機靈,」天沉脖子上的領帶在趙雙陽手中化開了結,被趙雙陽扯了下來,拿在手里玩著︰「不過他就說他叫小萬,我在想要不要重新給他取個名字什麼……」「你怎麼不跟我商量。」天沉開口,聲音淡淡道,聲音里有不易察覺的疲憊。
「他入的是我的戶口,你只是開個聲給他一份工作,什麼都可以的,我只是想讓他從小在安氏里的氛圍成長。」「那大學畢業以後呢,你還不是要入我的戶口,他現在跟你的連在一起,你覺得會跟我沒有關系嗎。」天沉說著,下巴離開趙雙陽的腦袋,轉而右手抬起趙雙陽的下巴,讓她眼楮看著他,他真不喜歡她這樣,好像她的未來他沒有辦法參與一樣。
他們以後,是要結婚的,等到她大學畢業他就娶她,哪怕她現在每年都拒絕他的求婚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