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蔑的瞟視鄭怡雅,「你哪里都比不上樂樂!」
鄭怡雅暗自諷刺:樂樂,名字都俗氣得要死哪像她,怡雅怡雅,怡然優雅!還有,听樂樂的聲音,啞得像公鴨,怎麼可能是唱歌的料,演戲吧,還勉勉強強。
樂樂只是單純的決定鄭怡雅和笑笑同齡,不想為難她,也不願意理會這種怨念極深的女人,理會這種女人會自掉身價!
樂樂拉起祁總的手往外走,還不忘回頭對項叔和說了句,「項總,走了,慶祝去!」
樂樂對鄭怡雅的無視,讓鄭怡雅覺得是對她的侮辱,她的淡然,鄭怡雅則認為是她囂張。
她不管不顧的堵住樂樂的去路,「怎麼,不敢比比看!」
笑話,無聊!
瘋了才和瘋子比試!
樂樂繞開她,拉著祁總的手,繼續走,項舒和緊跟其後。
當時說慶祝,樂樂是爽快的答應,但她還真沒有想過要怎麼慶祝法,辦場大的party,太不合實際,她知道普通的辦公室員工慶祝一般是一起出去喝酒、唱k。如果沒有鄭怡雅這一鬧,她還覺得這個雅間是不錯的選擇,娛樂休閑的設備樣樣俱全。
除了紙醉金迷,她真沒想過要去其他的地方。
出了雅間,樂樂還是想不出去哪,就把問題拋給祁總。
「墨,你來選地方!」
「你做東,你自己選!」
「我現在征求你的意見!」
祁總攤手,「我沒意見!」
樂樂有看向項叔和,「項總可有好地方?」
「我也隨你」
項舒和無所謂,他只想跟在樂樂身後,看著她看她那妖嬈的笑臉,也覺得是一種幸福,哪怕他像個小弟般的默默的跟在他們身後。
「不如我們去大廳!」
說話的是鄭怡雅,本來沒人要帶她,可她跟在背後听到二人的「商量」,就心生一計,適時的插上一句。
在歐洲,樂樂也常常和員工一起出入酒吧、ktv,好久沒去了,從去南非開始,她就沒有去過了。那些地方熱鬧,听起來還不錯,樂樂眨巴著清亮的狐狸眼,「怎麼樣!」
祁總真想馬上把鄭怡雅扔到撒哈拉去,不,等背著樂樂,他一定要落實這個想法!
但他又轉念一想:以鄭怡雅那不管不顧的性格,恐怕是想和樂樂扛上了,到時樂樂會有何表現?對于樂樂,他不禁滿心期待。
于是,祁總反過來握著樂樂的手,「走吧!」
見祁墨琰沒有趕她,鄭怡雅也就緊緊的跟在後面,哭腫的雙眼露出得意之色。
一行人來到大廳,這里果然熱鬧!
震耳的音樂聲和嘈雜的呼喊聲混合著各種酒杯踫撞聲。
祁總雖不經常進去,卻是常常坐在這種地方的某個安靜的包間里,感受著這樣的瘋狂!
五彩的霓虹閃爍,點點碎碎的光暈隨意的拍打著舞池里肆意扭動著的人們的臉,五彩的霓虹閃爍,點點碎碎的光暈隨意的拍打著舞池里肆意扭動著的人們的臉,迷茫、恍惚、享受、亢奮、酸澀……各式各樣的臉映入眼簾,樂樂眼中閃過一抹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