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吟兒」,震得杜之若臉色發白。一轉眼間,她已明白,定是歡顏已起了作用;再想想閔天澈奇怪的話語,莫非雖然他保住了林冰吟,卻已對她生隙?杜之若心頭暗暗竊喜,決定再進一步試探一下︰「白將軍他……」
「你知道朕說的不是白如楓。」閔天澈粗暴地打斷了她。杜之若有些發怔,不是白如楓……難道還有第三個男人?她的眼楮不由亮了起來。
「不過你來了,朕開心,朕真的很開心。」熱力,慢慢地升起,燒得閔天澈雙眼通紅,呼吸急促,「起碼在你的心里,還有朕的一點點位置。」他忽然深深,深深地吻了下去,一把抱起了杜之若,向著殿內走去。
一輪紅日慢慢升起,在床前溫柔地灑下金色的光輝。杜之若慢慢醒轉了過來,閔天澈依然躺在她的身邊闔目而眠,呼吸平穩而又悠長。她的秀發正擱在他的臂彎之上,她****的身體正緊緊依著他寬闊的胸膛。想起昨夜他的瘋狂,她的唇邊不禁現出了一絲笑意。真沒想到,一向那麼沉穩的他,在床上竟然會這樣……這樣讓她臉紅心跳。她的手指,輕輕地撫過他的發,他的眼,他的唇。看不夠啊看不夠,這就是她的天,她的夫!
許是感受到了她的撫模,閔天澈亦在唇邊噙起一個暖暖的微笑,緩緩睜開了眼楮。驀然,杜之若從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絲慌亂和錯愕。笑容凍結在了唇邊,從風和日麗的春日一下便變成了肅殺寒冷的冬天。他的眼神如冰,語聲亦如冰︰「怎麼會是你?」
心,一點點沉了下去。雖然知道,昨夜不過是頂了她人的名頭,可是,他的溫柔繾綣,讓她情願忘記了這一切,沉醉其中,無法自拔。她又怎能料到,醒來後,他的第一句話,竟然就將她所有的幻想擊得粉碎,傲氣頓起,她亦冷笑道︰「怎麼不會是我?」
「朕明明記得……」閔天澈的話語忽然頓住,目光落在了床邊的青衣上。
杜之若順著他的目光一看,已然明白,反倒嫵媚一笑,將身體迎了上去︰「皇上昨日,的確是把臣妾當成了她。可是,臣妾難道伺候得不好嗎?皇上昨夜,可是很開心呢。」
閔天澈驀地沉下了臉一言不發,推開她便起身穿衣。很快結束停當,他忽然轉頭望向杜之若,沉聲道︰「昨夜之事,不許對任何人說起,否則……」
「否則怎樣?你怕她知曉?怕她生氣?」杜之若心中有氣,毫不客氣地反駁著,「我才是你的妻子,那個狐狸精算得了什麼?!」
「啪」,杜之若的臉上已著了一掌,火辣辣地痛。閔天澈的眼中沒有一絲的溫度︰「這是一個皇後該說的話嗎?朕對你,真的很失望。」
杜之若捂著臉頰,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我這個皇後,當得又有什麼意思?除了整天守著個空蕩蕩的宮殿,我還能得到什麼?如果我可以選擇,我寧願你只是一個王爺,或者只是一個凡夫俗子,起碼,我還可以有一個丈夫。」
「你?!」閔天澈的臉色變了數變,終于低頭長嘆了一聲,緩步離去。
他的身後,杜之若緩緩擦去了臉上的淚水,慢慢將手撫上了小月復。日期和時間都是經過精心計算的,上天這次,會讓她如願以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