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出去吧,讓我陪著他走完最後一程。」鳳江華的聲音很低,低得自己都听不到了。
金小洛沒說什麼,回過頭來,看了莫天忌一眼,「走吧!」隨即兩人退了下去,將空間全然地留給了他們兩人。
……
夜也越來越沉了,壓得人的精神都有些受不了。
鳳江華看著床榻上的人,他睡得是多麼安穩啊!沉得她都不忍心叫醒他了,可是這要是不叫醒他,他就會永遠地離開她和燕子了。
「安俊熙,你怎麼忍心我和燕子難過呢?」鳳江華凝視著床榻上的人,將手微微放在他的胸口處,之前能夠感覺得到的那絲氣息現在的確是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主人,這個人可能還沒死呢!」一道聲音劃了過來。
鳳江華听了一怔,自知是來自體內的聲音,「天魔鼎你說什麼?」
「我說他可能還有救,不過,他被那虛光給射中胸口,那虛光的毒將他的心髒全部覆蓋壓迫住了,只要能吸出那毒體他應該能夠起死回生。」天魔鼎說道。
「對的,好像魔界里是有這麼一回事,被虛光和陰火攻擊的**在三個時辰之內只要能夠吸出那毒光毒火就會沒事。可是,又有一個問題,主人若是吸出了那些毒光,那自己又如何承受得住呢?」來自地獄里的陰陽火說道。
「呵呵,那就不是你操心的事情了,主人體內不是有那月剎神劍合體護身麼,再說萬一不行,不是還有我天魔鼎麼?制服那區區毒光根本就沒有問題。」天魔鼎的話也徹底地讓鳳江華清醒了過來。
「好,那我就吸出他的毒光。」鳳江華說罷,眼眸子很沉,一面快速地觸開那安俊熙的腰封,小心地散開他的衣袍,卸除****,看著他**的上身,身體一片光潔。
「這要如何下手呢?他的毒光……」鳳江華看著他的身體,由于毒光沒入體內後,對表面上沒有一點點的傷痕的,那是內傷。
「主人,離胸口的地方得吮吸……」天魔鼎邪邪地說道,不過,讓女主人替一個男人做這種事情,當真是為難了她了,這不是沒辦法嗎?她又不想這男人死。
「呃……」鳳江華愣了下,馬上倩顏上是沉了下來,「你的意思是讓我吮吸他的胸口?」
「沒辦法的,主人,你確定你要救他的?」天魔鼎言道。
「……」鳳江華再次緊了下手心,那胸前的兩處心點蓓蕾小小地溫潤,看得鳳江華微微兮住了眼。
「時間不多了,三個時辰而已。」天魔鼎提醒道,貌似乎現在已經過了一個多時辰了。
鳳江華看著那床榻上的人,這張俊秀的臉龐上寫著滿是平靜,很難想象得到他若是知道自己是這樣救了他,他會這麼想?腦子里不禁有些亂七八糟,還想像得到那之前兩人無意間的那個吻……
越是不想讓兩人之間有些情絲萬縷的亂七八糟的事情,可,為什麼?
鳳江華側過了身子,快步走到那桌上處,看著那酒壺里的酒,眼沉了沉,猶豫了下,立即端起那酒壺快速地喝了下去。
鳳江華拿下了酒壺,眼眸間變得沉穩,讓那臉膛上的紅潮褪下,心情也變得平穩,再次走向那床榻上,看著他,輕喃了句,「安俊熙,我本無意侵犯,希望你也不要多想,一切只是為了救你。」心底是念叨著兩個字,燕子……
接著調整好自己的心態,單手輕輕地扶上他的肩膀,低俯體,用唇去貼近他一側的胸口……
漸漸地,輕輕地踫到那顆小小的蓓蕾芯子時,微有股冰涼異感透在唇瓣上。
鳳江華緊緊了唇,晶紫的眼神里現出難忍的痕跡,驀然地,她抬起了身子,立即扭過頭去,內心的復雜矛盾刺得她有些心痛,她有些無法去親吻不是燕子修以外的男人身體,不管這人是誰,她就是無法做到,更何況還要去吮吸對方?
原以為這是很容易的事情,可是試過才知道,她根本就做不到。她的心底已然滿滿的都是燕子修了。
可是,若是不這樣做,安俊熙就會死,那樣,不止她會難過,燕子修也會很難過。
鳳江華想通這一點,再次看向躺在床榻上垂死的人,他的俊臉上毫無血色。鳳江華吸了一口氣,心一橫,再次伏來,將口對著他的胸口,吸了下去……
這一次是滿滿地將蓓蕾整個含在口中,一陣大力的吮吸下,微感覺到他體內的氣息的微動,果然是有股毒體覆蓋著心口處。
鳳江華讓自己忽略掉他是一個男人,只是專業地在救治他,不住地拼命地吮吸著那蓓蕾,舌尖觸踫到那蕾芯處就是一陣帶力的汲吮,不知吮了多久,鳳江華的臉龐都變得有些紅潤,她還從來沒有這般認真地去專注于這種事情,就算對燕子修也不曾有過,大多數時候,是燕子主動來吻自己。
驀然,就在鳳江華在拔出那股覆蓋在他髒器上的毒光之時,那毒光竟然狡猾地跑到另一去了。鳳江華無奈下緊了緊唇,心一橫只得將唇角又湊上那另一邊的蓓蕾潤暈上去,狠命地吮吸著開來,就這樣左右幾個來回之後,終于是將那毒光給吸附入體……
也就在那霎時間,身下人胸口處動了下,安俊熙俊顏上的一雙羽睫顫抖了下,很快就感覺到胸口上的異動,他下意識地睜了開來,竟然看到的一幕讓他驚呆了。
她竟然……竟然在吻著自己的赤身?而且現在還含著他的胸?立即那俊顏上布上一種奇異的紅潮。
鳳江華察覺到異樣,抬頭看了眼那已蘇醒過來的安俊熙,嘴角上笑了下,聲音很低綿,顯得十分無力,大概是用了太多的氣力了,不得不承認與不愛的人做這種事情的確是相當消耗精氣神的,「你……你醒了?」
接著來不及再做什麼,鳳江華屏住氣息,控制住吸入體內的毒光,勉強地抻起自己的身體,還沒走動幾步,她的身體竟然要軟到地上去。
安俊熙趕快扶住了她,「江華……」
可是,剛一觸踫上她的肩膀,鳳江華是敏感地躲了開來,就算是軟得無力,她也不能……
鳳江華回眸看了他一眼,語氣低沉無力,「你……剛醒,就好好休息,我……出去了。」說罷,拖著有些疲憊不堪的身體快速地奔出房間。
徒留下安俊熙一人,看著她消逝不見的人影,心微微有些沉,再低瞼看了眼自己身上,那左右胸口處的雙蓓蕾都被吻得濡潤通紅,旁邊的顆粒有著清晰的凹凸感覺,胸口那一片全然是濕潤的唾液……
安俊熙看著自己的身體,突然覺得十分地無語,怎麼會這樣子?她竟然會這麼做?可是,自己不是中了那「尊虛四聖」的虛光箭了嗎?不是應該死了嗎?
想到某些事情的聯系性,安俊熙的俊秀的臉龐是陡然地陰了下,又白了下,然後又陰了下,如此變幻莫測了好幾次,如果說以前他以為她對自己並沒有什麼,可是現在,還讓他如何淡定若常?
安俊熙微微用手撫模了下自己的胸,可能吮吸的時間太長,那上面仍然有些重重的潮濕感。想到她剛剛是如何賣力地在吻自己時,這身體里的罪惡也再次騰了起來。安俊熙看著身體的變化,微微地苦笑了下。
接著快速地站身起來,穿好****,套上藍色的外袍,幾個大步便朝著門外處走去。
夜已深寂,眾人都已睡下。當然就沒有留意到這邊。
安俊熙一個快步地朝著鳳江華的房間處走去,他並不知道鳳江華此時正處于化毒的關鍵時刻。猶豫間還是抬臂敲了門,結果里面沒人應聲。
安俊熙臉色郁白中帶著模奇異的緋紅色,說不上現在心底是什麼想法,總之是很想很想再見到她,鼓起勇氣又敲了一下,還是沒有應聲。安俊熙有些泄氣,最終還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里。一夜的胡思亂想是免不了的。可是又想到那燕子修,俊顏上卻是一片蒼色。他,就像阻隔住自己和她之前的一道牆,有他的存在,自己怎麼可能……
安俊熙忽而煩燥起來,在房間里左右徘徊著,真想立即拉著她的手就那要地遠走高飛,什麼都不想去管……
……
房間里的鳳江華盤起雙膝坐在床榻上,緊緊地閉著雙瞼,臉色上呈現出一抹奇幻的色彩,雙手微微捏禪,不時地臉上還滲出許多的汗腺,正在緊張的進行著這化毒的過程。
鳳江華感覺到那正在體內四處涌動的毒光,的確是很洶涌,而且這股毒正在朝著自己的心髒攻去。
鳳江華是早有防犯,用那月剎神劍的力量全然地封在自己的髒器處,以防毒光攻入,然後再利用那天魔鼎的魔性在體內進行反噬那些毒光。
如此進行了不知多久的時間,一直到大半夜,那天魔鼎才將她體內的蔓延四處的毒光給徹底地吞噬了。
「沒問題了,主人。現在你只要休息一下恢復**力就好。」天魔鼎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