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團長,你一定可以的!」蘇軾走過來,真摯地言道。
「團長,我們學院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了。」莫天忌也走了過來。
「謝謝大家,我會努力,盡我所能,拼下擂台!」鳳江華點點頭,看著這些親愛的隊友們,一股希冀漸漸燃在那紫紅的眸子深處。
眼微微地瞭望,全場卻是不見他的影子,他真的已經走了嗎?
燕子,你看到了嗎?你看到鳳江華今天的努力了嗎?那是為了一個賭約,為了贏你一晚,是怎樣地艱難……我鳳江華也會堅持不渝走下去……直到贏到最後一刻!!
鳳江華的眼微微地輕闔後,再次張大,已然再次站了起來,緩緩走入場中。當鳳江華出場時,全場是暴以雷鳴般的掌聲。
「天才鳳江華!天才鳳江華!!」一遍遍的高呼聲是蕩漾在整個全場。
鳳江華面向那全場觀眾,微微一笑間,翩躚神采,攝魂奪魄,傾倒眾人……
而此時的青龍學院里,緞君衡重傷後,而非青龍學院學員的左天鷹是沒資格上場,而那中途早就不見人蹤的華天奴卻又不知去了哪里。現在最有實力的一人重傷,一人失蹤,青龍學院里只得派上其它人。
鳳江華大敗緞君衡在前,這旁人沒上場,腳就軟了一截。如此下來,鳳江華是接著連拼下兩場,贏得也是毫無懸念。
而此刻,那左天鷹早已經帶著那重傷的緞君衡離場,不知所蹤。
「我……終于贏了!」鳳江華笑望全場,這一刻甭提有多麼開心,可她最想分享的那人卻是在這倘大的會殿上怎麼都看不到人影。贏的這一刻,真好!一股巨大的懈下讓她的身體陡然地失力嚴重……
全場現在一片雷動聲音,都覆蓋了自己的聲音,一片片沸騰喧囂的場面,這會,鳳江華卻感覺到身體的力竭,緊緊兮著眼,還希望看到那人一眼,可惜,未能如願……
眼眸子搭得厲害,終于,顫動的羽睫壓不住沉重,眼前一黑,朝旁邊倒塌了身體……
「飄飄!」雷楓在場下喝道,準備沖上台時,一道身影已然搶在他前面。
一道光影迅速地從高塔上馳下,手臂速度上托已然穩穩地接住了她的倒塌下來的身體。
星旭看著力竭的她,眼底滿是疼惜,一把將她抱了起來,朝著全場看了一眼,根本不及交待什麼,一個速度炫身便已帶著她消逝離開。
那隱匿在遠處樹林里的兩人也黯淡下眼眸子。
「你為什麼不去?」安俊熙看著燕子修。真懷疑這男人心底是怎麼想的。
「現在比賽已經結束,她現在沒什麼事情。」燕子修平靜地說道,已然側過臉孔,聲音仍然淡而無味,「走吧,我帶你去個地方。」
「燕子修!」安俊熙終于有些忍不住地問道,「在你的心里,置她于何地?」現在這種時候,他怎麼能說她沒事?他難道沒有看見鳳江華力竭地暈過去了嗎?
「……」燕子修沒有作聲,湛金的眼瞳里掠著光,平靜且深沉。
「誰都看得出來,鳳江華喜歡你,你……」安俊熙的話還沒有說完。
「安俊熙,你關心她,不如先關心關心你自己吧!一個紅袍御獸師的出現會帶給你許多災難。」燕子修平靜地回道。
接著不容他插語地繼續道,「你的父親安然娶了幽暗帝國的一位異族女才生下你。為了確保你的安全,當你的父親把幼小的你帶到我面前時,我便為你種下了封印,現在你自行解開,還暴露了身份,安俊熙,你知道,這是多大的危險嗎?」
聲聲帶著嚴厲的話就像那慈父在批評那做事的孩子。可听在安俊熙的耳里頗有些別扭,尤其是他還是鳳江華所在意的人,那麼他又怎能再以這長輩自居了?
可,確實以燕子修的年齡當鳳江華的曾祖父都不為過了,所以他的思想才會超塵月兌俗,超出想象的成熟和穩重。
年齡雖大,可那由于修煉已成半神永遠保持年輕的樣貌倒是頗受女人愛慕。現在的鳳江華更是被他迷得神魂顛倒。
豈料,面前的人答非所問地道,「燕子修,你到底喜歡鳳江華嗎?」
「……」燕子修沉默著不語,眼神里透出微惱的光芒,似乎很是討厭別人來窺探自己的情感。
「沒想到,你竟然會說不出來……」安俊熙藐著他,眼眸子里有些失望,這一刻真的很為鳳江華所不值。
燕子修看著他,淺淡地笑了笑,仿佛不會受這種情感的累負,緩緩地答道,「俊熙,我是喜歡她,同時我……也喜歡你。」
什麼意思?安俊熙有些詫異地看向燕子修,打死他,他也不相信燕子修會這樣說?喜歡他?神馬啊!安俊熙皺緊了眉頭,正當他有些想歪之時。
「我是誰,你很清楚。所以做為故友之子的你,我會像父親一樣的愛護你,也許,你根本就不記得,那時候你父親安然來找我時,已然讓你拜我為義父了。而那把雙叉戟就是我送給你的見面禮。」燕子修話語很平靜。
想到當初,安然的做法也很明顯,明知道安俊熙因為血種的緣故會是他這輩子的災難,所以才會想到庇護到已是青龍神殿殿主燕子修的門下,更讓兒子認他義父,這樣就擁有永久的保護傘。
當然,那時安俊熙太小,根本就無從所知這件事,只知道有一柄雙桿神戟的巔峰神器一直伴隨著他長大。
「呃……」安俊熙有些驚異,燕子修是他的義父?沒想到他們家與他的緣源這麼深。他只听父親說過燕子修是他們的恩人,卻從沒想到這關系這麼濃烈,還義父義子?真暈!
「俊熙啊!你現在暴露了身份,不過,有一種方法倒是可以替你繼續隱藏下去。你隨我一起去一個地方,然後在那里我會替你重新做駐顏術。」燕子修說得真摯又緩慢,看著安俊熙的目光柔柔親切,就真像一個慈父一樣看著自己的孩子。
安俊熙望著他,突然覺得腦子里有些空白,這個男人看著和自己差不多樣貌,竟然以自己的義父居稱,怎麼能讓他接受得了?
「為什麼要做駐顏術?我就不明白了,一個紅袍御獸師就那麼不容于世嗎?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麼,要這樣地被人趕盡殺絕?」安俊熙氣憤地說道。眼瞳里滿是陡然激怒的血絲。
燕子修看著他,沉默了下答道,「這是……神定的規則,沒人能夠改變。」
「神?什麼神,狗屁神!」安俊熙惱道。眼光逼視著燕子修,「你也是相當于神的人,可是那光明神又是怎麼對你的?燕子修,你還要替他賣命嗎?」自然這些事情都是听父親安然所說的。
燕子修藐著他,淡而無味地表情一直未變,輕易地跳過話題,再次耐心地開導,「不駐顏,你會有危險,我,不希望你有事。你懂嗎?若是你懂就應該按我所說的去做。」
「燕子修,我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現在不能隨你去,我要去找鳳江華。」安俊熙回道。俊顏上現出一刻的難堪。
「你這樣去,只會讓她替你擔心,等你好了後,我會帶你去找她。」燕子修平靜地答道。似乎一切盡在自己的想法中。看著面前的安俊熙,想想那鳳江華,一種莫明其妙的想法就那樣地產生了……
也許就在自己從那御龍深淵里出來後,他便改變了某些想法,在那棵陰噬花的樹下,那美好一刻絕是要成為泡沫。是的,他怎麼能夠愛上她?
他是一個會為自己意志而戰的男人!而她腦中的金卷必然會在這片大陸上卷起一陣又一陣的風暴!他的職責只在守護好她就夠了,雖然他知道這是極其須要勇氣和力量的,想取她金卷的人,都是無比強大的敵人,所以他已經是作了隨時準備犧牲的準備。
這樣的自己只適合做一個戰士,而不適合做一個愛人。
想到這些,燕子修已經完全能夠掌控住自己的情感方向。那深湛如金的眸子里閃耀著灼灼的光華,似乎已看到明天……
「嗯。那好吧。我接受駐顏。」安俊熙想了想還是答道,目的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不給鳳江華增添麻煩,畢竟一個紅袍御獸師的出現會連累一幫子人,尤其是她。
燕子修淡淡地笑了下,隨即帶著安俊熙離開這片樹林。
……
一間安靜的屋子里靜寂無聲,有著只是那漸漸的呼吸聲音。
星旭看著她,一手已然扯開她腰際腰封,緩緩撕開她的衣裳,露出她雪白的皮膚,當看到她鎖骨處的傷痕後,他微微兮緊了眸子。
本該立即處理的傷口,卻在耽誤下有些加深加重的痕跡,只怕好了後會留下淺淺的疤痕,這樣會影響她的美。
「江華,忍著點啊,我替你重新修繕一下。」星旭說罷,不再猶豫地俯下臉孔,去用唇角吻上那有些結殼的疤痕,咬開那殼時,鳳江華被生生地痛得身體一顫,下意識地用雙手抱住了他的身體。
星旭愣了下,但很快絲毫沒有猶豫地繼續吻著那傷口,這便是他自創的高深莫測的御獸修煉駐身法。通過用人體的唾沫來使肌膚達到完美無缺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