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笑笑,重新抱過白狐,把手搭在白狐身上,淡淡的道:「這是他們的事,他們愛怎麼看就怎麼看。難不成還礙著我們了?我還不稀罕他們看的起呢。」
「小姐,這蘇府薄情寡義,咱們為何還要在這里!」繼續咬唇,妙菱不解的問。
想起這個,蘇淺微微一嘆,「我也不喜歡這里,毒沒找到解藥,頭緒倒是有一點,所以現在還不能走。」
「明的不行,咱們來陰的!」不說話的暮秋,終于說出一句讓妙菱喜笑顏開的話了。
蘇淺頓時一掃陰霾的心情,賊賊的看了眼暮秋,還是這孩子懂自己。
三個人圍成一塊,細細的商量著。
夜,重了。
瑾王府的書房,沒有燈光,借著月光看去,容瑾一身月牙白站在窗下,嘴角一抹笑,風華絕代。
「王爺。」跪的腿都麻了的夜凡,不禁叫了句。心里更加郁悶,是爺叫他去觀察蘇府的狀況,結果回來報告一下,爺就不說話了,自己倒霉在這里跪都有半個時辰。
容瑾轉身,不知從哪里拿出一個瓷瓶,扔給夜凡,邪笑道:「把這個送你給蘇大公子,記住,不能讓發現了。」
夜凡全身一抖,熟悉的味道讓他的小心肝都顫了顫。回頭一定得問問夜風,蘇二小姐是何人物。
夜凡走後,容瑾眉頭微皺,自己這是怎麼了,听到她受委屈心里怎麼那麼怪異?深知蘇淺不是好惹的角色,自己還是忍不住的要幫她,這是怎麼回事了?!
剛想移動,忽然就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暗處的夜玄發現異樣,立馬出現在容瑾身邊。
夜,越發的深了。
微風吹拂著樹葉,沙沙作響。一道嬌小的身影瞅準時機,借著風在樹枝上一點,就朝院子去。來人十分小心的把自己隱藏在黑夜之中,呼吸輕不可聞。
來到一間房前,趴在窗戶口細細的听里面的動靜,除了均勻的呼吸聲和男人的打鼾聲,一切正常。
來人快速的回頭,見四下無人,眼里閃過精光。從懷里拿出一把東西,輕輕的撬開窗戶,一溜煙就進去了。
來人不知道,暗處還有一人,一雙眼楮如鷹般在黑夜發光的盯著她。
約模半柱香的時間,來人再一次無聲無息的出來了。不知道想到什麼,來人低低的笑了一身。然後動作麻利的跳上屋頂,打算離開。
「……額……」欣喜的人兒高興的想離開,可是沒跑幾步就撞上一堵肉牆,撞得她鼻子發酸。立馬幾個退步就遠離了肉牆。
暮秋心里警鐘大響,莫不是這人是這蘇府的隱衛?想不到還真是倒霉,第一次出來干壞事卻被發現,真是對不住小姐啊。
遠在偏房的妙菱眼底不屑:「你那動作熟練的不能在熟練了,確定是第一次?!」
暮秋:「千真萬確啊。」
妙菱:「果然跟在小姐身邊你會變得很無恥!」
果斷——
拍飛!
什麼熊孩子!
暮秋全身上下戒備的瞪著莫名出現的人,「什麼人,鬼鬼祟祟的!」
好吧,她也是偷偷模模的。
夜凡皺眉,這女人沒吃藥就出來了吧?明明她興奮沒看路撞他了,還說他?!自己也真是犯賤,本來王爺交代的事完成就應該立馬離開。可是剛走沒幾步,就看見這人鬼鬼祟祟的進來,懷著那顆好奇的心,他就躲在暗處偷看,現在這情況,還是有點想象不到。
「……你是誰?」暮秋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冷冷的瞥了眼夜凡,心下琢磨著怎麼離開。
夜凡這人本就什麼不在乎,淡定的性子。听到暮秋充滿敵意的聲音只是淡淡的挑眉,「無可奉告。」
暮秋氣結。
這什麼人啊這是,不過看樣子應該不是蘇府的隱衛,都是小賊,那自己怕他干嘛。
「你是自己讓道還是我請你讓道?!」暮秋口氣不好,這里到處都是隱衛,遲一分都是危險,還是早點離開的好。這男人不是蘇府的隱衛,看來也是來做見不得人的勾檔。
~~~
吼吼,反擊開始。怎麼木有留言啊,心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