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後,蘇羽兮並沒有伸手去推楚岩,盡管他的動作是那樣的粗魯,甚至弄疼了她,她都沒想過要推開他。
「真好吃!」
吻夠了的楚岩非常無賴的說道,還不忘用舌頭圍著唇線攪了一圈,那樣子好像剛才真的吃了什麼美味一樣。
可這樣的楚岩讓蘇羽兮腦中立馬出現了兩個字,啊啊啊,下流!下流有木有?
堂堂夜都集團的楚**oss,腫麼可以在她面前這樣下流?這讓她情何以堪啊!
「你…」
見楚岩兩眼還緊盯著她,蘇羽兮沒來由得一陣怒火,想要發泄,話到嘴邊卻發現什麼都說不出口。
她能說楚岩什麼呢?她有什麼權利指責楚岩?
她是他楚岩的妻子,不管楚岩對她做什麼,那都是情理之中的事。
更何況剛才她也沒有拒絕他,相反的還很享受,就算真被吃了豆腐,那也是她自找的!
「我什麼,真的很好吃啊,不信你再好好嘗嘗。」
看著蘇羽兮那憋紅的臉,楚岩若無其事的說道,那樣子好不無辜,硬生生的把某人的怒火就那麼地澆滅了。
「才不要!」
蘇羽兮說著就把手中的整杯巧克力聖代放到了車內工作台上,趁著自己還沒有深陷,她有必要讓自己清醒過來。
即便楚岩給了她溫暖,但是她知道,那不是愛,對她,永遠只是種責任而已。
如果讓楚岩知道她已愛上了他,他跟她之間的關系,再也不會像此時此刻這樣,溫暖怯意,舒心安心。
「不要就給我吃吧!」
說著就伸手就去拿那杯蘇羽兮吃過的聖代,誰料手剛伸過去,某只小手比他速度更快,抬眸看著那張得意洋洋的臉,楚岩沒再跟她繼續鬧下去。
這段時間以來,今天還是蘇羽兮第一次在他面前笑得純真無邪,像個孩子般,他又怎會去破壞這難得的快樂時光。
蘇羽兮本以為楚岩會繼續跟她搶奪手中的聖代,卻看到他只是看著自己什麼都沒說,臉上還掛著笑意,一時間覺得尷尬,再次把聖代放到了原處。
「怎麼了?不是很好吃嗎?」
看著再次回到車內工作台上的聖代,楚岩有些不解的問道,剛才還笑得那樣歡樂,這會又不吃了,他都不知哪又惹她不高興了。
「留給你吃吧。」
蘇羽兮淡淡的說著,從楚岩的手中接過另外杯,小口小口的吃起來。
他的寵溺她都懂,可是楚岩說那個很好吃,那就留給他吃吧,對于她來說,這些甜品不管是什麼樣的口味,她都能吃習慣。
因為沒有哪個人在小女生的時候,沒嘗遍各種各樣的甜品。
不是有句話那麼說︰青春如糖,不經意間,甜到憂傷。
糖果花色眾多,可是誰也不知道哪華麗的外包裝下,哪顆糖是甜,哪顆是酸,哪顆是澀,沒有嘗過,誰都不知其中的滋味是怎樣。
「傻瓜!我是特意買給你吃的啊,我說好吃是想讓你多吃點啊。」
听到蘇羽兮的話,楚岩用手模了模她的長發,淡淡的說道,他個大男人,怎麼會喜歡吃這些甜品,偶爾嘗嘗還是可以,吃多了總感覺渾身不自在。
楚岩說著就把蘇羽兮手中的這杯接了過來,他買了兩杯黑色的聖代,但口味不一樣,一杯是巧克力的,另外杯卻是咖啡味的。
都說女孩子喜歡吃巧克力,因為苦中帶著絲絲甜,咖啡則不一樣,只是苦,對于他這種喜歡喝咖啡的人來說,沒什麼比這更好。
「呃…」
剛吃幾口,就被楚岩拿走了手上的聖代,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楚岩已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看到楚岩吃的津津有味的樣子,蘇羽兮無語問蒼天,這男人難道不知道哪是她剛吃過的嗎?
「看什麼看,再看把你也吃掉。」
見蘇羽兮一直盯著他看,楚岩突然想起旺仔牛女乃里一句經典的廣告詞,就那麼順口的說了出來。
「噗…」
听到楚岩的話,蘇羽兮剛吃了一口冰激凌沒能忍住,全都噴了出來,黑白相間的弄的整個副駕上到處都是。
「對不起,我…」
看著那些髒兮兮的聖代被噴的到處都是,蘇羽兮強忍住笑意道著歉。
不是她吃東西時沒品,而是楚岩說那話實在太搞了點,誰會想到堂堂夜都集團的boss大人,竟然也會有這樣無厘頭的一面。
「沒關系,不就弄髒了車子,換掉就好了。」
听到蘇羽兮的話,楚岩毫不在意的答道,語氣平淡,就好像隨隨便便換件衣服一樣。
可听在某個女人耳里,怎麼那麼像解放前的地主,財大氣粗的壓死人!
靠!有錢也不是這麼砸的吧,這阿斯頓馬丁限量版跑車,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到,這個男人怎麼可以說換就換!
「啊?那你送我吧!」
好吧,不是她財迷,實在是楚岩太特麼顯擺了,再怎麼有錢也不是這麼浪費的吧,與其他隨隨便便就把名車給扔了,還不如給她當廢品回收呢。
「你要我再給你買輛新的。」
楚岩只當蘇羽兮也喜歡名車,揉捏著她的臉蛋輕聲說道。
「不要,就這輛吧,反正你也打算換掉。」
楚岩話音剛落,蘇羽兮連忙開口拒絕,對于這麼個鑽石老公來說,送出來的東西絕非凡品,可她卻不想要。
既然楚岩都打算把現在這車給換掉,那麼就送給她吧,一來她覺得太奢侈浪費,再來這輛車對著有著非凡的意義。
「好,那我明天就把車過戶到你名下。」
見蘇羽兮堅持只要這輛舊車,楚岩也沒再多說什麼,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他的本意是想另外買輛新車送她,可惜他都還沒開口送什麼樣的,這個女人就直接給開口拒絕了。
「你在車里呆著,我去去就來。」
視線掃到蘇羽兮身上的衣物時,楚岩說著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
「你去哪?不會扔下我吧?」
這里是鬧市區,人多嘈雜,說不上害怕,卻隱隱不安,經過上次的事後,她害怕楚岩離開她的視線。
只有他在,她才覺得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