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上下而求索呢,就看見兩個人攙著那個她日思夜想的人兒正要進來。
陌卿歌听到這喊聲,尚未反應過來,只在腦子里探尋著,回憶著這是哪位故人的聲音。
「我是蓮香啊!」連思思見陌卿歌動作遲鈍,心下著急不已,便搶先自報家門。
陌卿歌那麻木不仁的臉上這才顯出一絲人氣兒來,聲音又驚又喜︰「連姐姐,是你?真的是你嗎?」
「是我啊!」連思思被囚在幽藍通透的水牢里,手扒在水牢壁上。聲音也是驚喜不已︰「卿歌,我听說你眼楮不好了,心里擔心得要命,想盡辦法過來找你,卻被他們……」
連思思狠狠地瞪了一眼正坐在議事廳上首,用胳膊支起臉龐,雲淡風輕地看著她們姐妹相認的感人一幕的賀蘭冰。
同樣身為女人,她的心怎麼就那麼冰冷呢?不僅不听自己的解釋,還命鳳珠打傷了自己,要不是她著急見到陌卿歌分了心,未能使勁全力,否則也不會被人囚禁在此,丟了臉面。
雖然她已離開了某殺手組織,但一身本事還在。若是在公平的條件下和賀蘭冰對壘,她自信不會輸給這個女人,即便她是軒花堂的堂主。
賀蘭冰被連思思怒瞪之後,也沒有和她搭茬。而是一揮手,叫鳳珠把水牢收了去。既然她的確是陌卿歌的舊友,那她自是沒有什麼理由再可以囚禁她。但願這場引起軒然大波的誤會,不會讓她未來的好徒弟怨恨她就好。
禁錮著自己的牢籠被解開之後,連思思第一時間來到陌卿歌的近前,握起了她的手︰「卿歌妹子,你的眼楮……怎麼會……」她說著話的功夫,眼圈竟都紅了。那可是她的恩人,也是和她共經生死的姐妹啊!好端端活蹦亂跳的一個人,現在竟然瞎了,搞得形容憔悴,人不人鬼不鬼的。
當然這些都是連思思眼里的陌卿歌。實際情況是,陌姑娘在軒花堂每天吃得好睡得香,享受著太皇太後一般的待遇,每天有堂主關懷,王爺陪聊,專人服侍,甭提有多愜意了。除了這雙瞎了的眼之外。
陌卿歌好像把這些話都說給連思思听,但是一開口,聲音卻也有些哽咽︰「連姐姐,我好想你……」
雖說她和連思思萍水相逢,可共經生死之後,卻有了惺惺相惜之意。再加上她們同為女子,這對陌卿歌來說,便是一種深厚的閨蜜情誼。
在這個舉目無親的大陸上,她甚至連一個要好的女性朋友都沒有,而連思思的出現,恰好填補了這一空缺。從那天起,她便默默地把連思思視作了自己的姐妹。
如今和姐妹重逢,竟有些物是人非的感悟。握著連思思的手,陌卿歌心驚地感到那雙原本柔若無骨的玉手上多出了許多糙口,不知是做了過多的農活家務,還是在外又經歷了什麼風雨。
慕雲風放開手,凝視著陌卿歌和連思思這對姐妹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