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就是軒花堂的長老幽月。夜紫羽心中暗道,幽月的名號,在江湖上倒也很響。再看這幾個黑斗篷的氣場陰氣襲人,看來確是軒花堂不假。這枚腰牌的份量掂在手里也剛剛好,如同江湖中傳聞的那樣淨重二兩八。夜紫羽的一雙手,但凡是掂量過什麼東西,便能準確無誤地算出其重量,有「秤桿子」之稱,所以腰牌之類的什麼東西,淨重幾何,他過手便知。
夜紫羽將腰牌還給幽月,「不錯,就算你是真的軒花堂,又如何能保證治得了陌卿歌的性命?」夜紫羽掐指一算,從陌卿歌毒發到現在,至少已經過去了十個時辰,若是能得到軒花堂的救治,那自然是再好不過。可一個召喚師公會,又如何能解丁化忠的奇毒?
「這點你不用擔心,堂主既然敢讓我帶陌姑娘回去,自然有辦法救她!」
仇宇冥附在夜紫羽耳邊道︰「少主,此時陌姑娘病情已經刻不容緩,即便現在出發去尋找丁化忠,以他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風格,恐怕多半已經來不及,倒不如讓軒花堂的人帶回去試上一試……」
事已至此,夜紫羽也別無他法。陌卿歌的病情在加劇,躺在床榻之上,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變成冷冰冰的尸體。
既然有人說能治,就算是他並不相熟之人,也姑且只能讓他們試試了,誰讓自己解不了丁化忠的奇毒呢。夜紫羽暗暗地攥緊了拳頭,為何自始至終,丁化忠都和很多事情擺月兌不了干系。這件事情說到底,也是他做得好事!若天下無此奇毒,他夜紫羽已經解除了陌卿歌的性命之憂,哪里還用低三下四求人?
夜紫羽眸子里冷冷地,面上卻掛著笑意,薄唇輕啟道︰「好吧,軒花堂的名聲也是讓夜某人如雷貫耳,貴堂主能親自為我的奴婢治病,也是我的榮幸!」
幽月輕輕地吁了一口氣,總算是不負賀蘭冰的重托!
「事不宜遲,那你們現在就把陌姑娘交給我帶回去,多耽擱一刻,就多一份危險!」幽月對著香茗繚繞的霧氣,凝重地看著坐在對面的夜紫羽,他的臉在霧氣後面顯得有些模糊不清。
「慢著……」夜紫羽似乎還在權衡著什麼,「夜某人還未拜會過貴堂主,這麼重大的事情,我自然要備些薄禮,去當面感謝她!」
「你的意思是……」
夜紫羽輕笑,「夜某的意思正和幽月姑娘想得一樣,要和各位一起到東凌國去拜會貴堂主!素昧平生,就煩擾她為一個奴婢治病,此恩此德,定要當面感謝。」
幽月看向夜紫羽的眼神有些閃爍,如果陌卿歌在他的心目中真的只是一個奴婢,他有必要放著諸多的事情不管,非要為千里迢迢為陌卿歌保駕護航嗎?
但這些事情,也只是她的推斷而已。迦樓國第一賞金獵人夜紫羽,背景不詳,嗜金如命,行事多變,難以捉模。這就是軒花堂對夜紫羽僅有的一點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