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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俊毅看見歐陽惜蔭小心翼翼的樣子想到她應該是得到教訓了,就沒有說話。現在自己身上濕噠噠的,又大過年的,他可不想患上個重感冒去醫院里結束這個假期,所以就想先換件衣服。
歐陽惜蔭見楊俊毅開始月兌他的衣服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口水,膽怯的說︰「你這是想干什麼?」現在的歐陽惜蔭也是有點後怕,剛才要不是……雖然自己已經不是「黃花大閨女」了,可是她可不想這樣和別人「偷情」,這應該叫「偷情」吧!
楊俊毅好笑的看著臉色泛白的歐陽惜蔭,「你這是怎麼了,我們當然要進行剛才未完成的事啊!」
歐陽惜蔭一听到楊俊毅說「剛才」思路瞬間凌亂了,「啊!不要啊!我不要!」歐陽惜蔭不管身邊有什麼就向楊俊毅的身上拋去。可能是她的力氣太小,也可能是她拋的物體太輕,被她拋出去的東西都華麗麗的變成了自由落體,掉在了楊俊毅的腳旁。
楊俊毅也不理會她,直接到衣櫃里拿了一件衣服去了洗手間。
歐陽惜蔭見楊俊毅「終于」走了,看了看周圍,什麼東西也沒有了,所以就拉著床單擋住了自己。
突然她發現一個東西從床單上掉到了地上,那個貌似是楊俊毅枕頭下的東西。歐陽惜蔭奇怪的撿起地上像是吊墜兒的物體,原本疑惑的表情變得復雜。
楊俊毅從洗手間里出來看見歐陽惜蔭還呆呆的坐在自己的床上,臉上有些驚訝,「惡作劇結束了,你怎麼還不回去?」
「你是誰?」歐陽惜蔭沒有理會楊俊毅的話面無表情的問道。
楊俊毅听到歐陽惜蔭的問題有些奇怪,走到她的身邊用手探了探她的腦門,「沒有發燒啊!別鬧了,快去吧!我還有工作沒有昨晚呢!」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歐陽惜蔭沒有理會楊俊毅的動作又重復的問道,而這次比起上次顯然情緒有了微小的波動。
「我是楊俊毅啊!你怎麼了?」楊俊毅注意點歐陽惜蔭的不同,有些緊張的問。
歐陽惜蔭舉起手中拿著的吊墜兒,「你既然知道是我,為什麼不肯認我,還讓我嫁給你的哥哥,為什麼?為什麼?你告訴我這是為什麼?」歐陽惜蔭眼神復雜的看著楊俊毅,語氣嚴肅的質問道。為了不引起樓下保姆的注意,她故意壓低聲音。
楊俊毅看見歐陽惜蔭手里的東西,神色也變得復雜,那是在自己「車禍」後就出現在自己身邊的東西,而且他不記得他以前有過這個東西。所以他一直都在疑惑自己不是真的昏迷而是發生了什麼,可是無論怎麼想就是想不起來,而且從那以後自己還多了個頭痛的毛病。
「這是……」楊俊毅欲言又止,因為即使歐陽惜蔭不說,他大概也能猜到,這個東西和他的那段「失去」的記憶有很大的關系,而這段記憶中就有歐陽惜蔭的存在。
歐陽惜蔭從脖子上取下一個跟楊俊毅的吊墜一模一樣的東西拿到楊俊毅的眼前,楊俊毅的神情變得恍惚,怪不得他剛才看到歐陽惜蔭脖子上的東西有些眼熟,居然跟自己的吊墜一模一樣,就是一個裂痕在左邊,一個裂痕在右邊。
歐陽惜蔭看見楊俊毅呆呆的看著自己手里的兩件物品,眼淚再也忍不住的流了下來,「我找了你這麼多久,沒想到你居然就在我身邊,我還錯把你哥哥認成了你,結果居然是這樣的。」
楊俊毅的心里現在真是亂極了,看歐陽惜蔭的樣子他們好像以前就認識,可是他不記得以前見過她呀!楊俊毅頭痛欲裂的感覺又出現了,他捂著自己的頭,不停的拍打,「我不記得了,我真的不記得了,我們……」
歐陽惜蔭沒有注意到楊俊毅的變化,「那你記得那幅畫嗎?你說過,如果有一天我們失散了,我就憑著那幅畫找到你,我還記得曾經你給我吹的《小木偶》的曲子,可是你卻沒告訴我另一個世界還有一個和這幅畫長的一模一樣的人,你也沒有告訴我那首曲子那個人也會!」她打斷楊俊毅的話哭著說道。
「畫!什麼畫?」楊俊毅的腦袋中突然閃過他經常夢到的場景,一個穿著古代服裝的男子正畫著一幅畫,那名男子身旁有一個女人正在給他倒茶,整個夢境都是模糊的,他以為那就只是個夢,從來沒有想過那個夢會跟自己有關。《小木偶》?那是他和哥哥在孤兒院里的時候隨便吹的,吹出來感覺很好听,所以就記住了,給它取的名字就叫《小木偶》。
楊俊毅感覺自己的腦袋里亂極了,他看到傷痛欲絕的歐陽惜蔭正目不轉楮的看著他,他不知道該說什麼。起身搖搖晃晃的又走向洗手間。他打開淋浴器,把水溫調到最低的溫度,已經不管是不是剛才新換的衣服,冷水急速的沖擊著他的身體,他想讓自己快點冷靜下來。
三年前,楊俊華說他出了一場車禍,重傷,成了植物人,昏迷了好久。可是他卻不是這樣認為的,他從感覺在他「昏迷」的那段時間他不是真的昏迷了,好像經歷了一些事情,可是到底是什麼事情,他卻不記得了。這些年,只要他想起那段經歷就感覺腦袋里是空白的,所以他就騙楊俊華說他失憶了。可是現在歐陽惜蔭卻來質問他為什麼不認他,質問他為什麼這麼不負責任,他想負責任,可是他真的不記得了。
有誰能告訴他那段空白的記憶到底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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