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燃繞著五行宗兜了一大圈後,在大約距離五行宗還有數里的地方,停住了,此處離張燃出來的路線相差六七里。若真的發生什麼事,別人也很難查到張燃頭上。
今天真是個夜黑風高殺人也啊,張燃心底想到。
「既然諸位來了,何不現身呢,難不成要我請你們。」張燃聲色一歷,整個人就這樣猛然站住。
四周一片寂靜,鴉雀無聲,哪有張燃所說的人。張燃劍沒有人出來,也不惱怒,單手一會一道法術就向著身後的某處激射而去。
「哈哈。能被趙長老收為弟子的,果然不錯,不過今天就留在這吧。」火焰突兀的炸裂開來,一道聲音傳來過來。
一共出現了三個人,在張燃感應中兩個四層,一個五層巔峰。張燃稍感棘手,作為人生正真意義的第一戰頗有些激動,先前幫助柳靈若也只是稍微威懾一番,並不算正真的戰斗。
「是杜雲吧,那小子進階了第四層就以為我不知道。哼,只知道躲在背後的膽小鬼,派你們這些小蝦米有什麼用。」張燃也算心思通明之輩的人了,對于那三個身上濃厚的五行宗的氣息,稍微一思量就明白了。頓時厲聲喝道,「給我的飛劍開光不成!」
話音未落一柄褐色飛劍激射向一個四層的,是趙極贈送的靈器,可惜只有中品。宗門有規定,任何處入宗門並且拜師的弟子不可被過多賞賜,兩件中品靈器算是極限了。當然也有長老暗地里像趙極一樣送些有價值的材料,算是另一種獎勵了,當然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
「叮」的一聲,一柄飛劍撞到了張燃祭出的青色圓盾上,圓盾搖了搖勉強擋住了。圓盾畢竟是趙極賞賜的,即便是練氣五層祭出的中品飛劍也沒有擊破它的防御。
張燃的飛劍被那個四層的擋住了,但也令他手忙腳亂了會。那個五層的最先反應過來,連忙放出飛劍。這柄中品飛劍是屬于杜雲的,如果殺了張燃,杜雲不僅把這柄飛劍相贈,還許諾一柄上品飛劍。他想想就忍不住想笑︰殺個四層的,出動這麼幾個人還不是砍菜捏瓜。他似乎看見那柄上品飛劍對著他招手。
「叮」、「叮」、「叮」
張燃的中品飛劍與兩件下品飛劍在空中交戰著。對方的一柄中品飛劍不斷的攻擊著張燃的圓盾,漸漸的方盾上出現了不少傷痕,恐怕撐不了多久圓盾便會被毀。
那個第五層的越來越高興,恨不得吼一下,似乎只要再那麼輕輕的一下,那柄上品飛劍就要被他抓在手上了。
張燃知道圓盾撐不了多久了,一旦毀壞就必須換水紗,但是水沙需要的靈力比圓盾多了許多。即便他是小五行體,現在靈力是別人的雙倍,也是支撐不了水紗和一柄中品飛劍同時使用太久的。畢竟小五行體的優勢越到後期越強,更何況這是張燃一年苦修後的第一次和別人生死交戰,難免對時機把握不是很好。
張燃一咬牙,管不了現在他們有三人必須除掉兩個四層的,靈力越來越少了。取出一粒小還丹,猛地一吞,頓時全身靈力激增。丹藥本應緩慢煉化,如今被張燃一次性激發出來,初期的效果絕對很強像是要沖破張燃的肉身,但同樣的對身體的危害不小。
受到充足靈力的灌輸,飛劍光華大漲、張燃大「喝」一聲,那柄中品飛劍「咻」的一聲破空而去,激射向一個四層弟子。只听一聲「 擦」,那個弟子的下品防御靈器和護體靈力被刺穿了。飛劍在張燃的操控下一個急轉,那個修士整個頭都被割掉了。
血液從脖子上狂噴而出,噴到五層弟子身上。那個五層的神色一頓略帶驚恐,但一想到馬上到手的上品飛劍,一狠心也做張燃狀,吃下幾枚養元丹。
張燃的飛劍在空中回旋又激射向另一名四層弟子,那名弟子被眼前慘象驚到了,連防御靈器都沒有來得及祭出,就被飛劍洞穿胸口而亡。
而那個五層的趁著張燃全力擊殺四層的時候,也一下子激發了那幾枚養元丹,飛劍向著張燃狂射而去,一道光影伴隨著呼嘯聲一閃而過。
在那位修士眼里,兩個四層的都死光了,才沒有人和他搶寶物!否則,到時候還要他自己去收拾殘局。
「 擦」圓盾被破,張燃猝不及防下只來得及晃動身體,飛劍刺進了張燃的小月復。五行體強大的防御力逐漸展露出來,飛劍刺了一小半便卡在小月復中。璃丹田還有不少的距離。
血順著劍緩緩的流了下來,傷口很恐怖,因為中品飛劍上的劍氣劃開了張燃的肉身。若非五行體的強大,張燃現在已經隕落了。
張燃扔出數張法符,擋住了那位修士的再次突襲。再次吞下一枚小還丹,祭出水紗分出一道神念操控著。一只手使勁的握住飛劍,另一只手指著自己的飛劍「斬」,劍光大漲猛地向五層的斬去。
那五層的噴出一口精血,猛地一喝「回!」他的飛劍在張燃小月復上掙扎了一下,在張燃手上留下一道大口子後迅速抽回,張燃小月復的血也噴出了不少。飛劍與張燃的劍在空中激戰著,張燃畢竟第一次戰斗,在操控方面不如那個五層巔峰的。
「斬」「斬」
兩人同時大喝。
「你不是四層!你是五層!是練氣五層!該死的杜雲敢騙我。」那個五層的雖然先前有些懷疑,如今看到張燃祭出水紗完全能夠擋住自己的飛劍,便知道不妙了。張燃靈力全部被激發出來,頓時練氣第五層的氣勢就展現出來。
「哈哈,晚了,」張燃慘笑著,對方飛劍每一次的斬下雖然沒有傷到水紗,但是每一次的震蕩讓張燃的血多流出不少。五行體自身的修復勉強抵著震蕩的傷害,但是失血的虛弱感一陣陣襲來,張燃的臉色很是蒼白。
張燃這次取出了養元丹,若是一直吞服小還丹,那麼肉身肯定吃不消。面色一狠猛地吞下了,頓時,藥力澎湃。張燃兩只眼珠充血,像荒古巨獸一樣。
「給我,斬!」一柄金色的飛劍飛出,劍光四射,對著五層巔峰的修士狠狠的一斬。對方大驚對,于這突然出現的金色飛劍太過驚訝,想要喚回中品飛劍格擋。
只听見一聲清脆的「 擦」,下品盾牌和護體靈光像是紙糊的,一斬即碎。五層修士的半截身子都被斬了,已經死的不能在死了。
一劍斬後,張燃身子輕輕一晃差點倒下。張燃迅速盤坐,服下幾枚養元丹,這次沒有全部激發。盞茶功夫,張燃再次迅速的站了起來,走到那三處尸體的地方撿起了三人的儲物袋,同時打出三道火球把三人的尸體燒成灰。
張燃稍微打掃一下戰場,發現沒有什麼證據留下,便轉身迅速的向五行宗趕去,疾行符貼了兩張。
半響後,一團陰影浮現,顯現出了兩道人影。
「爺爺,那個張燃蠻厲害的。」
「呵呵,他是虛五行體,介于小五行和大五行之間,自然強大。可惜境界太低了,在五行宗這樣的小派,想要結丹很難。如果沒有大機遇一生止于金丹,那小子身上有些秘密,一開始我也沒有看出他已經練氣五層了。」
「什麼,連爺爺你也沒有發現!」
「額,爺爺有段時間要消失會,靈若要小心了,修士無情,剛剛我不出手就是為了讓你知道修道的艱難。修士的一生,便是與這天地萬物斗爭的一生。如果那小子稍有疏忽,結果便兩可了。」
「嗯,靈若會記著的。不過他和黃龍之前救過我,你不幫幫他太不厚道了!」柳靈若撅起小嘴,對于柳坤旁觀而不出手很不滿意。
柳坤啞然︰「哈哈,你個小丫頭!若是他真的有生死危機,你爺爺我當然會出手相救,這是對他的考驗!」
「在宗門內一切小心,爺爺有些事情要去辦,需要一些日子。在我不在的日子里切莫大意了。」柳坤很是嚴肅的囑咐著柳靈若,而後大手一會,幫張燃吧一些沒有處理完細節也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