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好親熱哦。葉*子悠*悠」
十八嬉皮笑臉地湊了過來,凌霄一筷子菜還沒放到司徒鳴碗里就轉了回來塞進了自己嘴巴里,臉色還可疑地泛起了潮紅。
司徒鳴甩了十八一記眼刀︰
「你很閑嘛。」
十八得意地扭動了子,笑道︰
「可不是嗎,成天閑在家里,不是這邊逛逛就是那邊瞅瞅,要麼就去誰家聊聊天,哪里像你啊,每天忙活的連飯都沒時間吃。」
「切!扭那麼好看做什麼?你家相公又不在這里,勾引誰啊?」
司徒鳴跟青鸞他們混得久了,口里說話沒遮沒攔的。
十八瞪了司徒鳴一眼,還不是這個小兔崽子的主意。最近江南官場上有異變,康熙讓找個人去江南看看,這需要明察暗訪,皇子阿哥們都忙著呢,官員們和江南那邊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還是派宗室阿哥去好了。這司徒鳴就跟胤禛建議,說什麼他們家巴爾圖老實肯干,和官員們也沒太多的牽扯,胤禛居然也真的認同了這個小P孩的話,居然真的上了折子奏請康熙,讓巴爾圖去江南,而康熙居然也真的準了。
想起這個十八就恨得牙癢癢。
「司徒鳴,我發現你最近很閑是吧?剛剛來的時候我有听說年憶萱想要個什麼東西來著,是什麼呢?我記得好像很難找啊,不如我跟她說,你可以幫她去找找?」
「我很忙!」
提起那個小魔女,司徒鳴趕緊低下頭來扒拉兩筷子米飯,隨即扔下碗一溜煙跑進屋里,跟身後有鬼在追似地。葉*子悠*悠
十八看著司徒鳴狼狽的樣子「咯咯」直笑。
凌霄面無表情地看著笑得花枝亂顫的十八,面容一點一滴冷了下來。
「咦?怎麼這麼冷呢?」
十八抬頭看看,太陽很盡責地掛在天上散發著自己的光和熱,一點都不客氣地炙烤著大地,這怎麼會冷呢?
「不會感冒了吧?」
十八喃喃自語地摩挲著肩膀,還是趕緊回家喝碗姜湯去吧,這年月,沒有西藥中藥很苦的!!!
凌霄一臉黑線地看著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往外走的十八,感情剛才自己白白浪費表情了啊。
司徒鳴推門進了屋里,內室里,蘇蘇正坐在妝台前由柳葉幫著重新上妝,梳頭。
胤禛則是坐在一邊的凳子上,手拿一卷書看得入神。
司徒鳴看到蘇蘇和柳葉之間的氣氛好像不大一樣了,微微有些詫異,不過也沒多問,徑自轉身關上門,進了內室。
「奴才給主子請安。葉*子悠*悠」
司徒鳴對著蘇蘇打了個千兒。
蘇蘇正在認真地畫著眼線,沒工夫理他。倒是胤禛放下書,看著司徒鳴笑道︰
「起來吧,剛吃完飯吧?快把嘴擦擦。」
司徒鳴略微有些尷尬地起身,拿出汗巾來擦擦嘴角,都怨十八,讓他這麼失態。
蘇蘇對著鏡子照了照,完美的妝容讓她看起來更顯得漂亮了,這幾年也不知怎麼回事,自己一點都不顯老,皮膚還一天比一天好,這讓原本不怎麼注重外表的蘇蘇,也興起了臭美的心情。
蘇蘇照夠了鏡子,這才轉身問司徒鳴︰
「什麼事?」
司徒鳴站到了距蘇蘇半米的位置,垂手肅立,說道︰
「那個侍衛那邊的線索斷了。」
「斷了?」
蘇蘇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因著弘暉的事情,自己好幾個月都沒有理會粘桿處了,很多消息都不大清楚。
胤禛抬起頭來,笑道︰
「那天你們從山谷里面出來以後,有一個侍衛上前去多看了幾眼,司徒鳴就上了心,去查這個侍衛,不過一直沒有線索。上個月,年羹堯見到那個侍衛去了三哥府里,我就讓司徒鳴去查一下。」
胤禛說完,示意司徒鳴接著往下說。
司徒鳴會意地接過話頭來︰
「奴才後來查過了,那個侍衛的妹子是三爺府里的一個侍妾,並不受寵。咱們府里的侍衛都是精挑細選,調查過家世的,所以奴才覺得這事很可疑,可是那個侍妾確實是他的嫡親妹子。不過,這事若說跟三爺有關系,那個侍妾又為什麼不受寵呢。奴才一開始以為這只是一個障眼法,可是經過這一個月的調查,那名侍妾在三爺府里過的確實很是淒慘。」
司徒鳴說到這里頓了一下,柳葉適時插口道︰
「會不會是那個侍衛和妹妹之間發生過什麼事情分開了,所以當初沒有調查出來他還有一個妹子在三爺府。現在那侍衛知道了,他妹妹過的又不好,所以被人收買,條件就是可以救他妹子出來,或者讓他妹子在三爺府里過的好些?」
司徒鳴在柳葉說完後點點頭︰
「那名侍衛和他妹子是保定人氏,小時候家里窮,他妹子被家里人賣了,後來沒幾年他家里人也都死了,他輾轉來到京城。在我們府里當上侍衛後,有一個機會就見到了三爺府上的小妾,當年他妹子被賣的時候還小,一時間他還沒敢認,不過他妹子手上有一塊紅色的胎記,所以他確認了自己妹子已經是三爺府上的侍妾了。之後他得知自己妹子過的並不好,因為她之前只是府上一個丫頭,因著三爺喝醉酒了,她上前去伺候,才便宜了她,事後雖然開了臉,沒多久就有了身孕,所以抬舉當了妾室,不過他妹子福薄,沒多久孩子沒了,她本就是在三爺醉酒之後爬上的床,這一沒有孩子傍身她就更不受寵了。」
「那麼線索怎麼就斷了?」
蘇蘇問。
司徒鳴整理了一下思路說︰
「也不算是斷了,不過這個侍衛接觸的人太多了,在大爺那里,他有認識的好兄弟,太子爺那里,他也經常出入,而且他好像喜歡八爺府上的一個丫頭。」
「這侍衛還挺八面玲瓏。」
胤禛笑了出來,這人還真有點意思。
蘇蘇點頭︰
「這是混淆我們的視線呢,看來想通過這個侍衛來抽絲剝繭找出幕後和內奸來還真不容易呢。」
柳葉此時想起了什麼,說︰
「那日我們墜崖的時候,不是來了兩撥人馬麼?後來來的那一撥人里,有個人的身影好像在哪里見過,所以我和小樓才以為是有人來救我們了,就松懈了精神。」
「在哪里見過?」
蘇蘇微微皺起眉頭,小樓的記性傳承了她的過目不忘,這要是只能說出熟悉,那範圍可就大了去了。沒準兒是在誰府上瞄到的侍衛也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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