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再殺
「你們現在可以給鄭爽去電話,如果他接你們的電話,我劉某從今往後,跟著你們h n,」劉榮貴嘴角已經流l 出殺氣,卻盯著陸文峰戴著黃金戒指的手,「你是個左撇子,應該是個腦袋還算活絡的人。今天這件事,我劉某做莊了,但沒有發言權,一切都要看我堅強兄弟的意思。換句話說,這里是新區,我堅強兄弟就是要取你們的命,我劉某都有能力在他取了你們的小命之後,拿另外三條小命去把他換回來。所以,登門賠罪之說,怕是過于樂觀了。」
正說著,二瞎子推門進來,直接走到三鍋蓋頭跟前,冷冷道︰「都起來吧,靠牆邊站著去」
話說,真到了這份上,陸文峰儼然成了一只軟柿子,想怎麼捏就怎麼捏,連掙扎破網的勇氣都喪失殆盡。他也變得驚懼,臉部很快滲出一層如汗漬般的油膩物,並在這層油膩物的映照下,整個臉s 由蠟黃逐漸轉為慘白。于是,那層油膩物便格外晃眼了。
而且,陸文峰昨天就見識了眼前這個叫二瞎子的身手︰他就這麼突然騰身在半空,再飛來一記勢大力沉的直踹,將自己踢出了數米之外,接連翻了幾個滾,滾得靈魂都有些出竅。也就是說,陸文峰知道這是真功夫,自己這種憑著氣勢壓人的偽劣貨,三個五個一擁而上,都不可能是他的對手。沒了信心,便也沒了勇氣,于是昨天還喧囂一時的家伙,如今已然成了霜打的茄子。
三人靠著牆壁,陸文峰居中,一片驚懼與惶hu 。
二瞎子揮了下手,示意三人轉過身去︰「雙手伏牆,往上伏。」
三人听話,默默地照做,動作有些機械。
劉榮貴左手捏杯,右手拿起一旁的茶壺,自顧低頭倒茶。
二瞎子已經上去,挨個 索一遍,覺得納悶︰「身上就沒別的家伙了?有,自己拿出來。」
陸文峰艱難地扭過半頭︰「大哥,來之前,都被你們——」
二瞎子上去就是一巴掌︰「伏好誰他**讓你回頭的?」
正當時,劉榮貴端著茶杯,送到h n邊︰「二瞎子,再細心一點,別出差錯。」
于是,二瞎子也不看劉榮貴,直接對著三人,厲聲道︰「衣服都月兌了,一片都不留,一分鐘時間」
眼下,雖不是數九寒天,室內也有空調供暖,但真要月兌個一絲不掛,也不是件常人所樂意的事。不說,面前是兩男人,沒那份j 動的心。但說,這等天氣,真要一絲不掛,雞凍怕是難免。何況,劉榮貴究竟想干什麼,陸文峰不清楚——
不過,便是這樣,三人還是听話地照做,手忙,腳還亂,不一會兒,便光溜著胖瘦不一的,哆嗦成一群即將遭遇菊暴的恐懼男。繼而,他們怯生著,雙手重新伏牆,乖張著充滿惡趣的正處于哆嗦中的黑菊。二瞎子耐心很不夠,上去三拳兩腳,便將三人塞進了角落,引出一陣哀求。于是,二瞎子的視線,便回落在了那堆凌亂的衣物上,甚是仔細地一腳一腳測探,末了抬頭︰「劉哥,沒問題了。」
劉榮貴放下茶杯,一聲嘆息︰「這里,顯然不是品茶的地方。二瞎子,這里交給你了,我上樓去。堅強兄弟一來,你招呼吧,就說我不在。對了,你們把衣服都穿上吧。記著,一定要忍住,直到忍出一個能知錯就改的機會來」
這一說,三人全明白了,于是也不急于穿衣,一起擁擠上來,爭先恐後地哀求。
奈何,二瞎子根本不允許他們這般,左右揮拳,直接將他們打翻在角落里,攢聚成一團。
劉榮貴無心再留,便徑直走向門口。
孰料,尚未近得門口,便听「砰」一聲,房門被踹開了。
于是,一臉血污的範堅強,冷冷地走進來,直逼劉榮貴︰「一切都是你安排的,是嗎?劉榮貴,你憑什麼安排?你以為你是誰啊?很了不起嗎?老大當慣了,是吧?盤,都是你來擺,那我是什麼?棋子?我範堅強個人的恩怨,跟你劉榮貴有個屁關系呀?好了,你一聲不響,擺了個局,結果怎樣?張茂兄弟,進來」
一連串咆哮中的質問,像一道道火舌,使得整個房間內有了盛夏的炎熱。
聞聲,脖子周圍纏繞著圈圈紗布的張茂,刷白著臉s ,一身血污地挪進來,在即將開口前,一手捂住左側的脖頸,一手伏著牆壁,艱難而痛苦地輕聲道︰「劉哥,不怪堅強兄弟,我——我沒事——沒事——」
起初,劉榮貴自然是一臉郁悶。
但是,看到張茂進來之後,臉s 已經不是驚愕可以形容。
恰在這時,角落里傳出聲聲慘叫︰範堅強已經撲向角落,不斷飛舞著拳頭,暴雨般地擊向蜷縮成一團的**男們——每一記出拳,都仿佛集中了全身的力量,也不管擊中哪里,就是不停地掄,並伴隨著陣陣響徹房間的咒罵——
而房間里的所有人,都愣在原地,目無表情地注視著,猶如人僵血也冷,即便粉白的牆壁上濺著腥紅的液體,即便那片腥紅很快染了一大塊牆壁。
這樣的漠然注視,足足持續了三分鐘。而範堅強似乎沒有要停止的意思,一只膝蓋正屈于地板,對著身下血跡斑斑的痛苦掙扎著的**,機械而僵硬地砸著拳頭,猶如鐵了心要將他們砸成肉泥——
終于,他覺得累了,雙手撐著地板,搖晃著站起身來,並于一聲冷笑後,慢慢俯身下去,左手一把掐住那個戴著大大的黃金戒指的鍋蓋頭的脖子,右手已經探入懷中,「倏」地握出一只酒瓶,卯足渾身的氣力,蹬地跳起,並順勢當空砸下——
「砰——」
一聲爆炸,炸響在不大的房間內。
隨即響起的,是兩具先後擲地的**。
緊接著,仰躺在地板上的範堅強側頭笑了,笑得特別酣暢︰眼前的那只腦袋,正伏面于地板,整個身體不時地抽搐著,鮮紅的液體,正順著脖子,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可是,即便這樣,一切都還沒結束。
酣暢的笑聲戛然而止之時,範堅強翻過身來,左手撐地,牙關一咬,握緊右手中殘余的酒瓶齒口,便對準眼前正脈動著的脖子,掄臂奮力怒刺過去——
是的,這一刻,他心無雜念,直接下了最後的殺手,也是當夜的第二次殺手
(君子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