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推
八千多字大章,自由首次發大章啊
本章夾著一些日語,只是為了增強效果。
日語,大家都懂的。如果感到不適,不要介意啊
正文︰
眼前的周笑笑,實在太簡單,卻又是那麼專注。
她就像一件貼身小棉襖,在這個寒冷的冬夜,在他最需要溫暖的時候,緊緊地包裹上來,使他詫異,使他溫馨,使他感動。訓她,她就哭。哄她,她就笑。她的哭笑,也來得格外容易,恰恰都是因他而起。最為關鍵的是,她的眼里和心里,只有一個人,他的名字叫範堅強。
作為一個男人,生命之中,能經歷或擁有這樣純粹的女人,豈是幸運二字所能概括
如此,對比今晚的落魄,他內心深處一直壓抑著的感情,便難以自制。
「笑笑,其實,我真的是——是——是一塊爛泥巴——」
有道是男兒有淚不輕彈,此時的範堅強,眼淚卻如劍一般出了鞘,默默地出。
此刻,已是凌晨時分,寂靜的道路,寒氣正濃,早把這片土地清理得人跡罕至。稍遠處能見的事物,都是潑墨而存,高高低低,像在酣睡,又像在注視。唯獨正前方,亮出一抹橘黃的色彩,似在等候遲歸的人兒。
「從前,別人說我是爛泥巴,我會笑著听,但心里可不承認。誰爛泥巴啊?你才爛泥巴呢,你一家都是爛泥巴,呵呵——」範堅強繼續說著,居然已經能笑出聲來,「真的,我就那麼樣活著,還逢人就顯擺,顯擺啥呢?顯擺自己的能耐啊,打曲棍球的能耐。你行不行啊?會不會玩啊?那是技術活兒,一般人玩不了。話說,我當時還覺得自己挺厲害的,因為我x一張嘴,玩轉了一個家。住院那會兒,我成了英雄,有記者問我,我也這麼顯擺的」
周笑笑听得真切,嘴里囁嚅出聲︰「你不是爛泥巴,肯定不是,別這麼糟踐自己——」
「你別打岔,听我說完」範堅強聲音有些大,像在呵斥,隨後側頭背身,看向遠處的墨色,捏了捏拳頭,「可是,今天晚上,我終于相信,自己確實就是一塊爛泥巴,上不了人家牆的爛泥巴。那牆高啊,高貴的高,于是上不了牆的泥巴掉下來,掉在了牆角里,也掉醒了。一直以來,我都認為,自己很男人,很男人地生活在一片親情之中,並習慣迎合他們。因為,這不叫軟弱,而叫寬容,叫豁達,叫顧全大局。並且,我以為,親情永遠是溫暖的,更不會傷害到我。可是,我想說,今天晚上,我清醒了,清醒地知道,我範堅強一直在過著寄人籬下的生活,愚昧的、麻木的、低賤的、乞討來的生活——」
說最後四個詞的時候,範堅強已經咆哮而出,響震夜空,回聲四起。
周笑笑猛然撲上去,從後面攔腰抱住渾身劇烈顫抖的範堅強,「哇啦」一聲哭開來。
範堅強僵硬著身體,任由周笑笑伏背哭泣,依舊咬牙看著遠處的墨色,稍稍平靜心情︰「之前,你一再問我,發生了什麼,我當時反復拒絕,現在,我都告訴你了。而且,在來新區的路上,我一直在問自己,一個男人,究竟該怎麼活呢?我想,自己已經清楚了。另外,我也想跟你說幾句心里話。我和你,從認識到現在,時間非常有限,我們之間到底是怎樣的一種關系,我至今都很模糊,很不真實。當然,我非常清楚你對我的感覺,或者叫感情吧,也包括你為我所做的一切。可是,你也要清楚,你眼里的堅強大哥,不過是一個普通的男人,沒你想像的那麼好。換句話說,對于你而言,他也是模糊的,不真實的。那麼,我有責任告訴你,我們之間,不管今後如何發展,最終都不會有結果的。我想問,跟我進賓館,你考慮過進退得失嗎?而且,你應該相信,今天晚上,或許我更像一只——」
更像一只什麼呢?狼啊,當然是狼
然而,周笑笑似乎不允許他說出口,直接打斷道︰「堅強大哥,我什麼都不在乎,就想和你在一起。有時候,我常常獨自幻想,幻想自己變成一朵花,也不必嬌艷欲滴,只要能為你而開放一次,我就心滿意足了,即使在冰天雪地的夜里,即使花開之後就慢慢枯萎。堅強大哥,你相信笑笑的話嗎?如果不相信,笑笑可以發誓——」
聞听此言,範堅強慢慢轉過身來,盯著近在咫尺的那張即便處于夜色卻依舊綻放青春神韻的美麗臉龐,許久才伸出右手,輕輕撫模,撫模那片美麗與動人︰「其實,你真傻,比我想像中還要傻——」
起初,感受著撫模,周笑笑有些緊張,呼吸不勻,驀地竟一把抓住那只正在撫模中的手,用力地捏緊,再挺身湊上火熱的香唇,不管不顧地親吻起來,盡管親吻之時,身體發出難以想像的顫抖。
這一回,範堅強沒有任何猶豫,信手一攬,直將周笑笑納入懷中,接著便如饑似渴地埋頭回吻,吻著曾經給他無與倫比的誘惑與幻想的熱唇,當然,還有那潤潤酥酥、香甜可口的舌尖——
如果說,他們曾經為lun理而堅守過、抗爭過,那麼,這天晚上,卻共同淪陷了。
因為,這樣的夜晚,遍地是誘惑,理智已經無法戰勝沖動,更無法戰勝**。
比較而言,周笑笑的淪陷,是一絲不掛的姑娘情懷,沒太多的前後思量,卻可以為心目所戀飛蛾撲火,她的情感,是單向飄行的。而範堅強的淪陷,則是一念之差的男人**,考慮得再多,卻不如一抹怨憤,他的情感,是縱向推進的。
總之,隨後的時間,無論過程如何,最終的結果是注定的︰**作用下,他們自身的免疫力在快速下降,沉醉彼此氣息而忘乎所以只是時間問題。
但是,他們到底不是只求**的貓貓狗狗,不會逮著路邊的一堆草叢,便雙雙縱身一躍,接著便發出撕心裂肺的發*聲。當然,他們也並非野戰**或**易者,一時性起便就地執行簡化版操作,追求速戰速決的刺激。
一切,只是前奏中的前奏,不是嗎?
這一刻,周笑笑孤身一人來到房間門口,稍稍彎腰,將早就捏在手心中的鑰匙插入鎖孔,然後快速閃進門內。七八分鐘後,範堅強出現在樓道中,步履鎮定,目不斜視——
這天深夜,位于市區天府酒店0122房間內,馬玲淑正對鏡畫眉。
是的,即便是該卸妝入睡的深夜,馬玲淑卻反其道而行,絲毫沒有睡意。
一個鐘頭前,她給陳冠東打了電話,大吵了一架。吵著吵著,電話里就只剩下她的哭聲,于是才知道,陳冠東已經關機了。而吵架的原因,自然是陳冠東最近漠然的態度,以及愈發難以照面的身影。
這不,氣極敗壞之下,馬玲淑驅車來到天府酒店,開了這間房,並給陳冠東發了一則信息。信息內容很怨婦,具體如下︰陳冠東,我在天府酒店0122房間等你,半個鐘頭內,你不來房間,老娘就死給你看
後來的時間里,在室內空調的關懷下,馬玲淑洗了澡,洗得干干淨淨,穿著一件半透明的絲織睡衣,坐在鏡子前化妝,很是用心。化妝的半途中,她還幾度停手,打開桌上的皮包,翻出幾條情趣內褲,逐一拉伸,貼于月復下,反復斟酌後,才褪去已穿上身的那條,再換上最終選定的黑**趣。除此,她還連續噴了兩次香水。
遺憾的是,已經40分鐘過去了,陳冠東一直沒來,也沒有回復信息。
這一點,馬玲淑當然知道。
但她依舊在等,一邊描眉一邊等,等得很是鎮定。
突然間,眉筆一抖,鏡子中的右眉上方旁逸出一筆,使得整個右眉看起來很怪異。
緊接著,鏡中的眉筆加速涂描,將原先的楊柳細眉愣是描成一把大刀。
這時,馬玲淑笑了,看著鏡中的大刀笑了,像是特別開心,渾身都驚動。
俄而,她猛地將手中的眉筆擲向鏡子,再迅速趴在桌面上哭泣。
起初,哭泣聲很壓抑,漸漸就奔放起來。
最後,她慢慢抬起頭來,看著鏡子中滿臉淚水的女人,咧嘴哭訴︰「陳冠東,老娘哪里不好了,你要這樣對老娘啊?為了你,老娘不泡吧、不蹦迪,就連麻將也少打,一心一意貼著身體伺候你,不就想跟著你過日子嗎?你模模自己的良心,青河能找出幾個有老娘這臉蛋和身段的女人?自從跟了你,老娘又何時搭理過別的男人?你以為老娘傻嗎?看不出你要甩我嗎?你個沒良心的畜生,玩夠了老娘就想扔——」
恰在這時,桌上的手機響了。
馬玲淑頓時一激靈,停止哭訴,嘴角竟然閃過一絲驚喜的笑意,接著便起伏著胸脯,手忙腳亂地抓起手機。然而,這個夜晚,對她來說,注定是沒有漏*點的。因為,手機屏幕上跳躍的漢字是小尼姑。
電話里,小尼姑已經哭開了︰「馬玲淑,你在哪兒呀?打你電話也不接,家里也沒人,你讓我急死了——」
未等小尼姑哭完,馬玲淑頓時嚎啕,嚎啕在這個落寞的空間里︰「小尼姑,我不想活了,冠東他不要我了。你說說,我哪里配不上他呀?陪他吃,陪他玩,陪他睡,到頭來,連我死他都無所謂——」
事實上,馬玲淑不清楚,真正配不上陳冠東的,不是臉蛋,不是身段,而是身份。
那麼,在這個以死相逼的夜晚,她得到的必定是對曾經幻想的生活的回味。
與此同時,對範堅強說,這個夜晚,必定是無與倫比的,也是值得他在日後反復回味的。
不可否認,從推開房門那時起,他便心跳加速,盡管表面平靜如水,甚至還帶著淡淡的微笑。
燈光明亮,周笑笑緋紅著笑臉,就站在數米之外的對面,看著剛進門的範堅強,不知是開心,還是激動,或者兼而有之。範堅強轉過身,低頭擰上門保險,再試了下開關,確定保險有效後,這才回轉身,走向周笑笑︰「凍著了吧?先燒壺開水,咱喝杯熱茶。」
環境曖昧,話語自然溫柔。
何況,對待一只已進窩的羊,狼沒有必要搞得那麼凶神惡煞。
又不是**,對吧?那就盡量溫柔些,溫柔到讓羊感到舒適。
可是,這只羊偏不听話,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繼而收了笑,仰著下巴,居然說道︰「先不喝茶,你過來,到床上來嘛——」
喉結抖動了一下,範堅強覺得很不適應︰這也太直接了,完全沒有必要嘛而且,不是說好洗洗再吃更健康的嗎?何況,你開這麼多燈干嘛呀?光開個壁燈,朦朧點兒,或許咱能更自在些——
于是,盡管內心思忖頗多,他刻意控制,邊走邊輕描淡寫道︰「要不,我來吧,你別站著,隨便坐下歇著。」
周笑笑努著嘴,即刻輕微一跺腳,不高興道︰「哎呀,堅強大哥,你來嘛,到床上來,讓我先看看你的腳。」
說罷,周笑笑便迎上去,抱著範堅強的胳膊,直往床邊拽。
聞听這話,範堅強才明白︰激動,自己實在太激動了。
不過,經周笑笑這麼一說,他還真覺得腳踝隱隱疼痛起來,並迅速蔓延。
所以,他心里頓時輕松了很多,任由周笑笑拉拽,嘴里卻道︰「我腳沒事,沒大事」
「你忘了呀?我是你的護士。那麼,到底有事沒事,得我說了算,」將範堅強摁坐在床沿,周笑笑半跪著一只膝蓋,利索地開始月兌鞋,右腳那只周邊沾滿了雪與泥混合物的髒皮鞋,「其實,笑笑早就後悔了,不該讓你背我的——」
話剛說到這里,那只髒皮鞋便到了周笑笑手中,而隨即映入她視線的,是一副紅腫到畸形的腳踝,以及一只濕漉漉的已滑至腳後跟的白色棉襪。在外的腳面皮膚,更是一片凍紅,叫人看著心酸,尤其這雙腳,居然白皙精致,根本就不是勞動人民的腳——
所以,看在眼楮里,周笑笑驚呆了,像是感到不可思議。
「啪——」
一聲輕響,髒皮鞋掉下來,從周笑笑的手中掉下來。
「你都這樣了,還背我,還背我,還背我——」
周笑笑哭了,哭著揮動著小手,拍打在範堅強的大腿面上,活像一個受了大委屈的小丫頭。
事實上,眼前的一幕是叫她足夠後悔的,後悔一時興起,讓跟前的這個男人強忍冬夜的潮濕與疼痛連續背她兩次,並始終一聲不吭地堅持到現在。沒錯,她心疼了,疼得要命。所以才哭出聲來,再連續拍打上去。
此刻,看著半跪在眼前,不斷拍打自己的周笑笑,範堅強笑了。
是啊,這個傻姑娘單純又善良,還如此細致入微。
照實說,跟歐陽蘭結婚這麼多年,他還從來沒有享受過這樣的細致入微,來自異性的細致入微。而這樣的細致入微,一旦襲來,是如此地叫他感到溫暖。印象中,這是她第幾次在自己面前哭呢?兩次?三次?他印象模糊。一時間,他很享受,享受一個美麗的小姑娘在自己面前為自己而哭泣。抑或,他說不清楚一個問題︰微笑中的周笑笑,和哭泣中的周笑笑,到底哪一個更加美麗動人呢?
她就這樣哭著,起伏著並不如印象中那般飽滿的胸脯,雖然就呈現在他的眼前,近在咫尺的距離。但是,這會兒,他內心翻涌的,不是**,褲襠里的東東,也沒有那麼脆弱難耐。或許,他也心疼了,心疼她給予自己的純粹的心疼。
見範堅強不說話,哭泣中的周笑笑停止拍打,抬起淚眼看過來,卻逮著他的笑,于是忽然就跟著笑了,笑在淚花中︰「人家哭,你還笑,有那麼好笑嗎?你老這樣,什麼都藏著忍著,不叫人心疼啊?」
這麼說著,周笑笑不顧眼前的這只腳的衛生狀況,連眼淚也沒擦一把,便伸出兩只指若柔荑的縴縴玉手,直接上下捂住︰「凍壞了吧?呵呵——」
哪知,這一捂,還真把範堅強「啊」一聲弄疼了。
周笑笑一驚,趕忙松手,急急翻看腳底。
因為,剛才那一捂,她似乎有所感覺。
而當腳底稍稍呈現在眼前時,她再次驚呆了︰天哪整個腳底全是水泡,大大小小的水泡,有些甚至是血泡——
誠然,範堅強的腳,並非堅實的勞動人民的腳。
水泡也好,血泡也罷,都是他這些日子以來,夜以繼日地跑出來的。
「別動,別動我包里正好有一小瓶碘酒,先簡單處理一下——」
說著,周笑笑站起身來,未及制服,儼然已現職業狀態。
時間已是第二天的凌晨1點22分。
此時,側耳听著浴室里「嘩嘩」的水流聲,裹著白色浴巾的周笑笑,正對鏡整理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鏡子里的美女,猶如出水芙蓉,面色紅潤,膚如凝脂,實乃清水佳人。而鏡前的美女,才是真正的尤物︰包裹著浴巾的部位,凹凸起伏,曲線玲瓏,赤luo在浴巾之外的肩臂和腿腳,白皙光澤,潤澤芳香,剔透無雙——
室內的溫度很適宜,這歸功于空調的熱情參與。
忽然想起什麼,周笑笑盤起秀發,走到壁燈開關處,抬手關閉所有的光亮。緊接著,她竭力控制心跳,緩緩地走到床沿,再慢慢躺下,躺到床中間,在幽暗中呼吸著對她來說這一生最緊張的空氣。畢竟,這樣的夜晚,對她來說尚屬首次。
可是,她決定了,便義無返顧。
于是,撫了撫起伏中胸脯,她拽過被子,將自己整個身體蓋住。
之後,她咬了咬嘴唇,在被窩中慢慢褪去包裹在身上的浴巾——
打開浴間房門時,面對眼前的一片幽暗,範堅強並未感到太大的意外︰她在暗示,暗示她就在床上,在床上等待著,等待著他走上去,走上去盡情享用,享用她準備好的**盛宴。
實際上,一直以來,面對他的時候,周笑笑基本都是主動的。
倒是他這個大男人,向來處于被動挨打的地位,全然沒有展現血性時的霸氣。
或許,他天生便如此︰真正的美女,于他來說,是無解的。
站在門口,定了定神,待眼楮適應了這片幽暗,他辨析著室內的空間,朝著床的位置走去。
然,他之後居然看起來像一只天底下最具耐心的狼︰走到床邊,看著幽暗中微微隆起而一動不動的被影,靜默地凝視了一會兒,他還是走向桌前,模黑翻到一包香煙和一只打火機,然後及著裹住的浴巾,再捏著煙灰缸,輕輕搬張椅子,坐到被影跟前,「啪」地點燃指間的香煙。
周笑笑抱胸側身縮在被窩里,甚至蒙了頭臉,驟然听到打火機的聲音時,不禁暗想︰糟了,這家伙對香煙比對我更感興趣——
吸了半支煙的工夫,範堅強才說話,聲音很輕︰「笑笑,我從沒想到,我們之間會有這一天,會有這一刻,比做夢還做夢。我也從來沒有想過,你是這樣一個純粹、善良而且靈透、率性的小姑娘。我是說,覺得自己心里特別亂,也無法用言語表達。我還想說,即便如此,我還是——還是——還是下不了手——」
聞听這話,被窩里的周笑笑實在忍不住了,打開被子,仰頭哈哈大笑,笑得歡暢而淋灕,驚得幽暗中的範堅強一陣詫異,許久才漸漸平息,再轉側身來︰「真的下不了手嗎?那我問你呀,知道從哪里下手嗎?要不,你上來,我教你吧,呵呵——」
實際上,範堅強直言「下不了手」,與其說是猶豫徘徊,倒不如說是暗自鼓氣。心底的**再熱切,也敵不過菜鳥般的偷腥心理設檻︰除了歐陽蘭,他著實沒有真正意義上佔有陌生女人**的經驗,盡管這樣的誘惑是那麼勾魂攝魄而叫他難以自控。
是的,在這方面,他還很菜,菜得連周笑笑都忍不住歡暢而笑。如果他非要說自己是一只狼,那麼,在周笑笑的眼里,他便是一只女人們都渴望撲向自己的狼,哪怕被他撕咬得遍體鱗傷也無怨無悔,直至假裝昏厥。
幽暗的室內光線,隱藏了美女的身體曲線,卻使得那些出自姑娘家之口的話語更具誘惑。範堅強笑了,笑著掐滅手中的香煙,再將手中的煙灰缸放置于椅子上,這才按耐住心里的激動與生理的沖動,徑直來到床跟前,接著便猶如平躺在一張仙床之上,整個身心都有些飄飄然起來。
周笑笑芳香的呼吸撲上來,而甜美的囈語近在耳根,又仿佛在吃吃地笑︰「真的要我教你嗎?堅強大哥,今晚的笑笑,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是你的,好不好?你喜歡怎樣,就怎樣,只要你高興,只要你開心。我要出事嘛,出一整晚的事——」
越听下去,越是難以自制,範堅強竭力遏制著心跳暴速,蠕動著生澀的喉結,轉過身來,面對著躺在身邊的周笑笑,面對著這只已與自己的身體「零隔閡」的赤luo羔羊,緩緩地伸出手去,想要觸模那片興奮的香唇,想要感受它們的潤澤。因為,他已經听出來了,听出話語之外並非吃吃的笑,而是如他一樣難以自制的顫抖。
「堅強大哥,吻我吧,讓笑笑因為有你而陶醉一次——」但是,**中的美女,未給他觸模香唇的機會,而驀地伸手一把抓住那只手,再伴隨著渾身驚悸,直接拉拽向自己的胸脯,按放于飽滿待撫的潤乳之上,並挺胸火熱相貼,「笑笑要真實的堅強大哥——要最男人的堅強大哥——要那個最熱血的男人——」
于是,撫著手中的嬌乳,听著眼前的喘氣,範堅強周身熱血沸騰,再也無法控制自己,迎面吻住那片囈語的香唇,隨即翻身而上,開始了是夜最淋灕的享用︰是的,他拋開了一切顧慮,听任周身的**潮水般地翻涌,要去吻遍生命之中最華美的青春**,並隨著那靈動起伏的身體曲線而起伏,直至噴薄而出——
20多分鐘後,他完成了一切細致入微的前戲,支著雙肘,擁著香體,喘著濃重的呼吸,注視著身下的周笑笑,並隨著一只玉手的牽引,逐步近抵那片潮潤如蜜水般的入口︰「是第一次嗎?」
「不告訴你——」
「我會很瘋——」
「就——就要你瘋——」
周笑笑挺著,哆嗦得厲害,包括正在牽引的玉手。
「啊——」
猝然間,她突一仰脖,發出一聲驚叫,並瞬時伸出另一只玉手捂緊嘴唇。
範堅強停住了。
「疼?」
「不疼——啊——」
說著不疼,又是一聲倉促的申吟。
「真不疼?」
「疼——」
于是,範堅強再次停住。
突然間,周笑笑牙關一咬,支著分開的雙腳,用力驟挺,再猛然伸出雙臂,竭盡全力勾緊身上男人的脖子,瘋吻上去,邊吻邊顫︰「不要停——笑笑不要——不要你停——」
整個房間內,呼吸灼熱,申吟不止,均由床頭而來。
原本御寒用的被子,對這兩赤身交融的男女來說,已然多余,早被棄于床下。
一手托著酥腰,另一手撫著**,範堅強伏子,埋頭于美女的胸脯,用舌尖去尋找記憶中那兩顆挺拔可口的櫻桃,逐一含入口中,反復吮吸輕咬,並伴隨著緩緩的活塞式抽送。曾經的*夢,不過如此。而今,他正在實踐著*夢中的快慰。他覺得自己所有的感官都凝聚于一處,融在一片溫潤而緊縮的沼澤內,正肆意地享受著愛*的浸潤與撫慰。而他的耳朵里,盡是低低的嬌聲殘喘,或緊或慢,無一例外地召喚著他血性奮進。
實事求是地說,身下的嬌軀,是美妙絕倫的,又因為它的迎合,使他感到格外暢快。做了這麼多年的男人,征服的快感,正潮涌般浸潤著他的大腦,迫使他忘記一切,徜徉于一片縹緲的仙境。而這種仙境般的滋味,歐陽蘭是永遠給不了,也不會給。值得一提的是,因為腦海中閃過的歐陽蘭的影子,他下意識地牙關緊咬,並加大了沖抵的力度,甚至變得粗暴而野蠻起來。于是,除了呼吸與申吟外,房間內多了一種聲音︰那是皮肉踫撞的聲響。
與此同時,隨著範堅強的愈發有力而嫻熟的進出,周笑笑節奏地驚悸著身軀,嘴里不時發出受驚般的「啊」聲,香艷潤耳,且極具誘惑。于一次相對突然的沖頂時,她一下放棄了抱脖親吻,整個上身後仰,後背形成「弓」狀,並挺著顫悠悠的**,收月復提臀,一雙**更是死死地纏繞在他的腰間。
她扭曲著,掙扎著,因為有生以來首次遭遇一個成熟男人的強壯雄物的入侵,而恍惚在一片雲端山巔的世界中。她說不清楚那是什麼滋味,只能咬著牙,忍受著一陣鑽心的疼痛,再體味著那瞬間即逝的絲絲舒暢。是的,這就是靈肉交融,痛並快樂著的處子之夜。于是,雙手死死地抓緊兩邊的床單,她的眼淚,便無聲地下來了——
(此處省略8K字……)
這一夜,靜默的房間內,不時傳來此起彼伏的呼吸聲。
呼吸聲時緩時急,飄蕩在不大的空間內,使得室內充滿著**的空氣。
室內一度沉睡的一椅一桌,一鏡一櫥,乃至一簾一紙,都因為這片連綿不斷的呼吸聲而醒來,繼而睜著惺忪的睡眼,從不同的角度,欣賞著這對男女的盡情交融,很快便因為被感染而竊竊私語︰
桌哥對椅妹說︰椅妹啊,我也想那麼干——
紙馬上贊同道︰好啊,我來幫你們記錄恩愛。
簾頓時興奮道︰好啊,好啊,我替你們擋著。
椅妹害羞道︰這麼多人看著,多不好意思呀——
櫥義氣道︰那,你們到我里面來干吧。因為,我對你們的想法表示理解。
鏡感嘆道︰唉,你們太經不住誘惑了
哪知,一直盯著椅妹的桌哥突然搖頭,長嘆一聲︰唉,算了吧。椅妹啊,我琢磨著,你就是答應了,我也不知道從哪里下手
于是,一片唏噓,大家重新回到靜默的狀態,繼續欣賞著堅強同志又一波熱烈沖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