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從理解光明會是怎麼想的,但無論如何,我們與他們都不是一回事。」
「就算你們現在變了,又怎麼保證將來不會變?」冷冷一笑,戴雲杰提醒道︰「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事情總是變來變去!」
「可我們現在畢竟不是當初,何況變與不變都只是一種可能,戴主教沒理由認定我們會走回頭路。」頓了頓,宮本騰崎接著說道︰「如果將來等我死了,菊水會真的又變了,那麼也不會對教廷構成威脅,因為我們各自的目標沒有太大的沖突。」
「你確定?」
「我們可以回顧一下歷史…….」咳嗽了兩聲︰宮本騰崎又道「半個多世紀前,皇|軍進攻華夏,教廷當時在華夏是有活動的,然而雙方可曾發生過沖突?」
「那倒沒有……」
「既然當年沒有,為什麼將來一定會有。」宮本騰崎笑著說道︰「希望戴主教能夠以史為鑒!」
「也希望你們能以史為鑒,不要重回擴張道路!」
「就算真有那一天,也可以交給我們的子孫去解決!」宮本騰崎見戴雲杰有些動搖,加強了語氣︰「至少眼下,我們有共同利益,那就是對抗光明會!」
戴雲杰思索了一翻,覺得宮本騰崎的話不無道理︰「好吧,你的提議,我可以考慮一下……」
「希望您能盡快給我答復。」
「答復不能由我作出。」戴雲杰強調道︰「我有上級!」
「哦?」宮本騰崎對這句話有些意外︰「難道您不是教廷在華夏的最高負責人?」
「不是。」
「那您的上級是…….」
教廷冊封凌滄是高度秘密的決定,從沒有正式賦予凌滄領導在華力量的權利。戴雲杰等人只是基于級別,才接受凌滄的命令。
相比之下,教廷在各地區的負責人卻是個固定職位,所以宮本騰崎能夠查到戴雲杰,卻不知道凌滄是何許人也。
戴雲杰自然不能隨便透露教廷的決定,于是敷衍道︰「這是保密的。」
「那好吧。」宮本騰崎微微點了點頭︰「我期待您的好消息。」
告別宮本騰崎,戴雲杰沒有去辦事,而是回去和李平偉等人商議了。
「我覺得行!」羅純得知宮本騰崎的提議後,第一時間點頭贊同道︰「多個朋友多條路,既然人家主動示好,咱們沒理由拒絕!」
「事情沒這麼簡單。」李平偉緩緩搖搖頭︰「這些鬼子狡詐的很,沒人知道他們葫蘆里到底賣什麼藥,也許他們只是借助我們達到自己的目的,我們可不能給他們當槍使!」
「教廷的力量比他們強大數倍,哪有誰會利用比自己強大的人?!」羅純不太相信︰「再說了,世上哪有那麼多狡詐的人,總是想著利用別人如何如何!」
「難道你忘了狐假虎威的典故?」輕哼了一聲,李平偉緩緩說道︰「至于狡詐的人,不是沒有,而是太多了。菊水會與光明會之間的恩怨,我知道一些。其實雙方原本沒有任何沖突,但菊水會決定在華夏全面擴張勢力,覺得光明會礙了自己的事,便突然下黑手偷襲。結果光明會反撲,讓他們元氣大傷。」
「鬼子這個民族,很懂得韜晦隱忍,制定長遠的戰略目標,這一點要超過華夏人。唐朝時,他們試圖挑戰華夏,結果水師在白江口被唐軍輕易完滅。于是,他們開始了數百年的隱忍,不斷學習華夏,到了明朝再次挑釁。雖然這一次華夏又贏了,但贏得非常吃力。再接下來,他們又隱忍了幾百年,終于在甲午戰爭完勝華夏……」戴雲杰通過歷史,緩緩地分析起來︰「雖然這是他們的長處,可他們也有難以克服的缺陷,那就是有著與自身實力不相稱的野心。二戰初期,所有人都不認為東瀛有挑戰M國的實力,可他們卻偏偏敢偷襲珍珠港!」
李平偉點點頭,替戴雲杰總結道︰「所以,將來再挑戰教廷,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不過……」戴雲杰若有所思地分析道︰「宮本騰崎說的也沒有錯,我們現在可以利用他們殲滅光明會。將來大家如果分道揚鑣,到時再決個勝負,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李平偉立即問道︰「你打算同意?」
「我沒有辦法決定。」戴雲杰搖搖頭︰「還是請示一下凌滄吧!」
「好。」李平偉和羅純都同意了︰「大家一起去吧,商量一下!」
戴雲杰為人很有禮貌,想先打電話確認一下凌滄有時間,但號碼撥了好幾次,凌滄那邊始終不接。
「大概沒听到吧……」戴雲杰收起手機,問李平偉︰「凌長老平常有不接電話的習慣嗎?」
「只要電話沒關,他大都會接起來,極少有听不到的時候。」李平偉有點憂慮地說︰「不會有什麼事吧?」
「我們最好過去看看!」戴雲杰立即想起陳默,凌滄先是打亂了他的計劃,隨後又戳穿了他的身份,很難說他是否會惱羞成怒進行報復。
李平偉立即問道︰「可去哪找他?」
「凌長老平常喜歡去什麼地方?」
「他很宅。」頓了頓,李平偉補充道︰「如果沒有什麼事,就在學校公寓貓著。」
「那就去學校公寓。」
戴雲杰等人趕到的時候,凌滄正苦戰陳默。幾乎是不假思索地,戴雲杰馬上加入戰團,從後方沖向了陳默一伙。
戴雲杰並不認識陳默,可這些人既然與凌滄交手,就必定是教廷的敵人。更何況,戴雲杰從對方與自己相似的穿著,已經覺察到對方的身份。
光明會還沒反應過來,好幾個人被教廷從身後刺入闊劍,伴隨著接連不斷的慘叫聲,倒在了地上。
陳默先是一愣,隨後回過神來,一句話不說便迎了過去。注意到戴雲杰像是為首者,他先取戴雲杰。
剛才與凌滄的一番撕斗,光明會損失很大。此時教廷的人數又佔了上風,第一時間便把光明會壓制了下去。
戴雲杰更是了得,三個回合下來,就牢牢佔住上風。然而也就在與此同時,陳默發動了思想干擾。
戴雲杰正要揮劍劈砍,突然感到一陣劇烈的頭痛,身體跟著顫抖起來。闊劍「當啷」一聲掉落在地上,戴雲杰不顧正在對戰陳默,捂著腦袋踉踉蹌蹌退後了好幾步。
戴雲杰屬于純粹力量型異能者,肢體力量可以非常強大。但他這樣的人最怕思想異能者,思想干擾在他身上的傷害可以加倍。他此時只覺得頭痛無比,腦海中一片空白,已經忘記了自己在做什麼,甚至有點想不起來自己是誰。
陳默陰陰地一笑,往前沖了一步,高高舉起闊劍,正要劈砍下來。也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感到背後一涼,隨後一股巨痛襲來。
是羅純趁著陳默不備,從後面沖上來,把闊劍橫掃了過去。由于還有一段距離,所以傷勢不是很重,不過看起來卻很駭人。
陳默的衣服被齊刷刷切斷,里面的皮肉隨著衣服一起翻開,脂肪和肌肉全都露在外面。鮮血更如同開閘的洪水一般,奔涌而出,片刻便濕透了全身。
此時的陳默已經變成了血人,站在那里搖搖晃晃,隨時都要摔倒。
「放下武器!」羅純把闊劍對準了陳默的咽喉︰「你還有一條生路,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就算你饒了我,光明會也不會饒我!」陳默淒然笑了笑,隨後又道︰「你應該知道,光明會懲治叛徒的手段,比教廷第十聖部要殘酷多了!」
「你可以棄暗投明加入我們!」
陳默將信將疑地看著羅純︰「你們會收留我?」
「我不能決定什麼,不過我相信我的弟兄們,一定會熱烈歡迎一個棄暗投明的人!」
「是嗎……」陳默月兌下衣服,撕成布條,迅速包扎起傷口︰「你們可以原諒我過去的所做所為嗎?」
戴雲杰從思想干擾當中擺月兌出來,剛想要攻陳默,卻感到渾身無力,噗通一聲坐到了地上。他用闊劍支撐著身體,努力站起來,向羅純喊道︰「你快動手啊,還廢話什麼?」
羅純趕忙回答道︰「如果他可以棄暗投明,可以給我們提供很多情報……」
「棄暗投明?」陳默突然陰狠地一笑,把劍柄狠狠搗向羅純的月復部,隨後又一腳踢在羅純的額頭。他走到近前,把闊劍高高舉起,沖著羅純扎了下去︰「蠢貨,去死吧!」
羅純強忍著疼痛。剛想要招架,卻不料陳默的思想干擾襲來,闊劍當時掉落在地。
「羅純你……你太蠢了!」戴雲杰舉起闊劍,搖搖晃晃沖向陳默。
陳默頭也不回,先把左手手肘沖著後面用力砸去,緊接著右手把劍柄也搗了過去。兩聲悶響過後,戴雲杰吐出一口鮮血,無力地倒在了地上。
「以光明的名義,賜予你死亡!」陳默重又舉起闊劍,全力刺向羅純的月復部︰「看在你這麼愚蠢放過我的份上,我就讓你死得痛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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