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章易百思不得其解︰「那凌滄現在哪里?」
「還在看守所。」頓了頓,支隊長很小心地補充了一句︰「不過我相信,過幾天就會出去。」
「哈!」章易很輕蔑地笑了起來︰「如果他在高層的關系真靠得住,當天進去就應該出來,還用等上幾天?」
「對方完全有能力這樣做,不過好像另有所圖…….」嘆了一口氣,支隊長用商量的口吻道︰「不管怎麼說,我能力有限,這件事只能做到這里。」
「也就是說,把凌滄關進看守所,已經是你的極限了。」
「是。」支隊長只能承認︰「章公子,對方既然能請動高層的人,不管和高層到底是什麼關系,肯定也是有背景的。我看這件事情,還是冷處理比較好。」
「怎麼處理?」
「和對方談談,讓對方道個歉,然後賠點湯藥費……」
「你以為我缺錢嗎?」章易听不下去了,不耐煩打斷了對方的話︰「算了,我也不為難你了,我自己想辦法。」
支隊長當即松了一口氣︰「只能這樣了。」
「既然人在拘留所,那就好辦。」
支隊長馬上听出來,章易想要在看守所動手腳。不過這不關他的事,所以他只是笑笑,沒說什麼。
章易放下手機,感到麻藥有點過效了,一陣陣酥痛感從腿上傳來。
「凌滄,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要打斷你的兩條腿……」章易又要打電話,發現外面走進來兩個女孩。
她們穿著很性感的衣服,展現出曼妙的身材,頭頂上卻帶著護士的小帽,嘴上還扎著口罩。
「呀?」章易的目光在兩個女孩身上來回切換︰「這里的護士是怎麼了,穿成這個樣子?」
一個女孩看了看四下,用怪異地語調問道︰「你是章易嗎?」
章易馬上警覺起來︰「你們不是護士!」
病房里有兩個保鏢,章易不認為有誰敢來找自己的麻煩,只是為了擺譜才把保鏢叫過來。這兩個保鏢听到章易的話,快步向兩個女孩走了過去。然而他們剛到近前,身體搖晃了一下,不知怎麼就昏倒在地。
隨後,兩個女孩來到床前︰「有人讓我們來給你帶個話。」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要干什麼?」章易下意識地想要躲開,但剛一動彈,腿上就傳來一陣劇痛。他不得不躺在遠處,有點驚恐地看著對方︰「我在外面還有很多保鏢,你們最好別打壞主意!」
「我知道,有六個。」女孩點點頭︰「全被我們打昏了!」
有一瞬間,章易懷疑是不是有暗戀自己的人,悄悄溜進來示愛。甚至他還有點擔心,自己會被強|奸。雖然他很喜歡身材好的女人,但身子骨眼下實在折騰不起。
倒也難怪章易有這樣的想法,這些年來,想要爬到他床上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如今的女人為了嫁入豪門,可以說什麼招數都用出來了。
當很多剩男漢還在為自己的終身大事奔忙的時候,這些公子哥已經上美女上到想吐。
等听到最後這句話,章易猛然發覺,對方來者不善︰「你們到底是什麼,想要什麼?要錢?開個價,我一分不少給你!」
「我們不要這些?」
「那要什麼?」
「要你的另一條腿!」
「啊?」
不等章易再說話,一個女孩撲過去,把章易的兩條胳膊死死按住。這個女孩看起來很瘦弱,然而力氣卻驚人的大,讓章易在床上絲毫動彈不得。
章易看著兩個碩大的肉|團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卻絲毫提不起性致︰「求求你們,饒了我,有話好好說……」
另一個女孩拿出一個小錘子,是醫生用來檢查膝關節反射的,看似很不經意地敲在了章易的另一條腿上。雖然錘子個頭不大,在女孩手里卻有了千鈞的力量,章易登時發出一聲慘叫,身體不住地抽搐起來。
強烈的劇痛和先前的疼痛混合一起,形成了巨大的生|理沖擊,讓章易幾近昏了過去。片刻之後,章易渾身不住的開始冒汗,濕透了衣服和身下的被單。
兩個女孩互相看了一眼,滿意地點了點頭,一句話不說就走了。路過門外的導診台,她們摘下口罩和小帽,扔了上去。
在導診台的里面,有兩個護士被結結實實地捆在一起,嘴里塞著她們自己的襪子。
這兩個女孩是寒蘭和水仙,龍見月要行動務必成功,所以派兩個副團長親自動手。她們兩個曾經和凌滄交過手,吃了不少苦頭,現在卻來給凌滄出氣,倒是頗有點戲劇色彩。
除了寒蘭和水仙,這家醫院已經被百花團包圍起來,如果情況有變,可以大舉殺入。說起來,讓她們做這種事,實在大材小用。
寒蘭和水仙進了醫院之後,直接打昏了護士和保鏢,她們想法很簡單,以為有了帽子和口罩,看起來就像護士了,連白大褂都沒穿。
出了醫院,寒蘭和水仙坐進了一輛車,龍見月一直候在里面︰「怎麼樣?」
兩個女孩一起點頭︰「成功。」
「好。」龍見月微微一笑,隨後吩咐司機道︰「去看守所。」
龍見月要去探望凌滄,盡管一路上很擔心,唯恐凌滄在里面被欺負了,或者吃不好飯,可是等到真正見了凌滄,她卻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一天不見……你怎麼胖了?」
「這里的伙食…….太他媽好吃了……」這是一句反話,這里的食堂連老鼠都不敢來,足見伙食怎麼樣。不過凌滄有錢,可以自己改善。天天在看守所無事可做,凌滄除了吃就是吃,結果體重還真增加了一點。
「你膽子真不小啊。」龍見月輕哼了一聲,抬起手看起新做的指甲,好像根本沒把注意力放在凌滄身上︰「竟然把章易給打了。」
「我打他吧…….主要是因為他太傻|逼了!」
龍見月差點笑出聲來︰「人家風流倜儻,號稱京城公子,哪不比起你強啊?!」
「那只能說大家的審美觀出了問題。」搖了搖頭,凌滄十分感慨地說︰「那個章易單從面相上看,就是傻|逼一個,卻偏偏自以為風流倜儻!你說你傻就傻吧,自己偷著傻,藏著掖著就罷了。可他非得表現出來,長了一副傻|逼模樣,用面孔告訴大家自己是個傻|逼,不懂做人要低調嘛?!」
龍見月也不看指甲了,哈哈大笑起來︰「于是你就把他給打了。」
「是啊,我要用實際行動,讓他回歸傻|逼的行列里。」
「那你應該打他的頭啊,打他的腿干嘛?」
「我忘了!」凌滄一拍額頭,有些懊悔地說︰「下次看到他一定補上!」
「我同意。」
「京城公子……」凌滄很不屑地笑了笑︰「長那副熊德行吧,真不知道他媽當年是怎麼塑造他的!」
「別說他了,說說你吧,打算怎麼辦?」
「沒什麼怎麼辦,這里挺好的,我不想出去。」
「這里好?」
「恩,我有很多時間可以用來冥想,思考人生、世界、宇宙……我們從哪里來,將往何處去,宇宙有沒有盡頭,時間有沒有起始……」凌滄說著,目光變得深邃起來,當真有神游物外的架勢。
這一番話說出來,旁邊的管教都忍不住笑了,覺得這小子真是極品。
「行了,打住,別說了!」龍見月急忙擺擺手︰「你要是很享受,就繼續留在這里吧!」
「恩!」凌滄點點頭︰「千萬別救我出去!」
「我才不打算救你出去呢!」龍見月見凌滄似乎過得挺滋潤,把心放下了,從包里拿出一個信封︰「這里有五萬塊錢,你先對付著花,不夠用再找我要!」
「行!」雖然有那麼多問題需要思考,但錢也是萬萬不能少的,凌滄一把搶過來,喜滋滋數了起來︰「不是假幣吧?」
旁邊的管教看在眼里,真是艷羨不已。這個凌滄看起來不過就是個毛頭小子,卻沒想到有著很強硬的背景,進到這里兩天不到的時間,先後有人過來送錢,還是幾萬幾萬的送。
更重要的是,眼下送錢這位竟然還是個大美女。
龍見月剛進來的時候,幾乎所有管教眼楮都直了。剛開始他們推測是凌滄的姐姐,後來從姓名上發覺不是,于是又猜測是凌滄的親戚,可听龍見月說話又不像。
到後來,管教們得出了一個推測,凌滄可能兼職做鴨子,龍見月是包養凌滄的金主。至于為什麼還會有一個司徒道,有一個管教得出了口味更重的推測,那就是凌滄是一個特別的鴨子,男女通吃。
龍見月沒再說什麼,就告辭離開了。凌滄看看時間,發現該吃晚飯,就去了食堂。
今天伙食不錯,有雞,當然是要自己花錢買的。只是這雞一看就是受過牢獄之災的,瘦得皮包骨頭,身上那點肉還不如一只蛤蟆多。
可也就這樣的一只雞,竟然要六十大元,而且還不是什麼人拿錢都可以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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