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看不清楚,就越是容易給人以無限的聯想,幾個人很快就三圍尺寸展開了熱烈的討論。越討論越興奮,他們一個個支著一頂頂的小帳篷,開始研究凌滄會用什麼體|位臨幸這個東瀛女人。
雖然看不到,不過听听聲音也是好的,他們後來便打算到臥房外偷听一下,還是在梁翔宇的強力阻攔之下才沒能得逞。
望月楓回到房間里,用另外一個碗又和起藥來,兩碗藥一份芳香撲鼻,另一份則有些刺鼻的難聞氣味。最後,她把兩份藥倒在一起,敷在了凌滄的胸口上。
凌滄頓時感到胸口傳來一陣陣清涼,逐漸蔓延到了四肢百骸,劇痛漸漸消散,胸口的黑斑似乎變淡了,呼吸也跟著順暢了許多。
本來想為革命先烈報仇,卻差點步了革命先烈的後塵,又被自己想要奸|滅的對象反過來給救了,凌滄心里怎是一個郁悶了得。如果是犧牲在東瀛女人的肚皮上,凌滄倒也願意做當代抗|日英烈,可差一點要了自己命的卻是鬼山血毒,而這血毒又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徹底去除。
忍者都是用毒高手,也是半個大夫,身上通常帶有一個急救用的小包。他們有一種獨門解藥,可以去除大多數毒素,雖然不能去除鬼山血毒,卻也可以緩解毒發。
望月楓告訴凌滄︰「我給你留下幾份藥,每份有兩包。你記得把每份分開來,用無根水攪拌均勻,然後和在一起外敷就行了。」
「給其他人也能用嗎?」
「對,不過這是外用的,不能內服。身體哪個部位毒發,敷在上面就可以了。」
有了望月楓的這服藥外用,再加上玉露清毒丸內用,凌滄覺得自己短時間內不用擔心鬼山血毒了︰「那個…….我的毒好說,還是接著給你治傷吧!」
「不用了,等我回東瀛,好好調理就行了。」望月楓微微笑了笑,開始穿衣服︰「我已經感覺好多了,以後也不會再和人交手,你不用擔心。」
「那也得小心啊……」凌滄仍不肯放棄,勸道︰「听我的話,我不會害你的,趕緊把衣服月兌了躺下來,用不了多長時間保證你能像以前一樣活蹦亂跳。」
「不用了……」雖然不太願意打擊凌滄的自尊,不過自己著急離開,所以望月楓還是說了一句︰「我覺得你的醫術……也不過爾爾……」
凌滄的嘴角抽搐了兩下,十分尷尬地說了一句︰「」是嗎……」
「我和同伴約好了……」望月楓看了看時間,告訴凌滄︰「我該走了,再見,凌滄。」
「再見……」
望月楓不舍地看了一眼凌滄,關門離去了。凌滄以頭觸地,雙拳不住地捶打著︰「一點點啊……就差一點點啊,我對不起先烈們!」
雖然沒能給先烈們報仇,不過事情在凌滄的嘴里說來,卻完全變了一番樣子。
第二天上課,凌滄還沒等進教室,就被梁翔宇拉到一旁去,一起的還有周子彤和吳志涵幾個。
「老大,快說說……」梁翔宇一個勁地搓著雙手,興奮地問道︰「感覺怎麼樣?」
「一個字……」凌滄仰臉看著天花板,十分瀟灑地甩了一下頭發,那樣子活月兌月兌就是傳說中的情聖︰「爽!」
「老大啊,你怎麼搞上東瀛女人的?」周子彤昨晚在電話里听說了這件事之後,夜不能寐,一直輾轉反側。他平生最大的理想就是能睡一個東瀛女|優,苦于一直找不到機會︰「有沒有合適的,給我介紹一個?」
「偶然認識的,要說給你介紹嗎……恐怕沒什麼機會,因為人家已經回國了。」見周子彤的樣子有些沮喪,凌滄急忙又補充了一句︰「我相信你好好打扮一下,學得像我這樣風流倜儻,會有機會認識各國女人。再說了,東瀛女人又怎麼樣,上了|床還不是和華夏女人一個樣?!」
「這麼說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梁翔宇奇怪地說︰「可是看電影里面,她們可都是功夫嫻熟,叫|聲銷|魂!」
「那只是演戲……」凌滄猛然意識到,如果不把望月楓說得好一點,似乎自己就白吹這個牛皮了︰「不過嘛,這個女人確實不錯,是十分罕見的包子|穴!」
「到底什麼是包子|穴?」周子彤撓撓頭,感到很困惑︰「過去只是听人說,一直都沒弄明白。」
「這個嗎……」凌滄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隨後毀人不倦的介紹了起來︰「包子|穴又名饅頭|穴,最突出的特點是脂肪肥厚豐滿,高聳凸起,彈性很好,而且很緊,內里女敕滑。大腿動的時候,里面的筋肉也跟著動…….總的來說,這是非常罕見的。」
梁翔宇就像一個好好學生一樣,急忙追問了一句︰「還有什麼?」
「我國自唐代開始,將女人那里為六大類,後加兩種動物型,共為八類。分別就是——饅頭、柳葉、鮑魚、梅花、羊腸、蝴蝶,外加狗穴和貓穴。這八種又可以細分做不同的類型……」凌滄像老師一般,詳細的講述道︰「有人認為還有一種所謂的白虎,其實是不對的,白虎是指女人沒|毛,而非形態。它可以配合各種穴出現,比如有一種極品,就叫做白虎饅頭|穴,外觀如同剛出籠的雪白饅頭一樣,光潔飽滿、肥膩豐美、肉香四溢,沒有一點色素沉澱。看了之後,令人血脈噴張,垂涎欲滴……」
梁翔宇好學不倦,急忙催促道︰「再說說其他幾種!」
「比如說柳葉型,也是非常難得的,一條下來跟柳葉一般。狗穴從後面看,有羅紋,一圈一圈的,但據說只有一些少數民族才有。至于蝴蝶型呢,據說都是性情中人,此類中有一種極品叫蝴蝶雙此外,這八種在民間還有其他稱呼,也有用優雅的詞句來形容的,比如︰收口荷包,也叫田螺|穴;驪珠迎龍,也叫龍珠|穴;春水玉壺,也叫春水|穴;九曲回腸,也叫猿猴|穴或羊腸|穴……」
凌滄越講越來勁,幾個人也是越听越來勁,一個個圓瞪著雙眼。他們剛剛才知道,原來這里面還有這麼大的學問,想來過去那幾百個G的A|片算是全白看了。
凌滄本來想繼續講下去,卻听到旁邊傳來一陣哄堂大笑,原來是王曼妮等幾個女生。她們紅著臉,卻又笑得前仰後合,同時十分曖昧的看著凌滄。
沈凡蕾和蘇夢晴則不同,兩張俏臉更紅,紅過肯德基的蘇丹紅。她們兩個傻傻地看著凌滄,過了好久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幾個女生相約一起來上課,到了教室門外,見凌滄唾沫橫飛的講著什麼,便很好奇的溜過來偷听。這一听不要緊,把她們听得十分尷尬,本來想要離開,卻又挪不開步。就像那些男生一樣,她們也想多了解一些這方面的知識,直到王曼妮實在忍不住笑出聲來。
「凌滄……」沈凡蕾一直都想走,卻被王曼妮拉住。現在大家互相這麼看著,讓她感到更加尷尬︰「知道你讀書多,沒想到是什麼書都讀……」
「啊,這個……也算是傳統文化的精髓嗎!」凌滄干笑兩聲︰「我們得繼承國學不是!」
「你怎麼沒繼承好的一面,非要繼承這些糟粕?!」雖然自幼生活在國外,對這些東西看得比較開,不過蘇夢晴還是對凌滄很不屑︰「真沒想到這所學校什麼人都有!」
一干女生沒再說什麼,進了教室。凌滄自覺無趣,也灰溜溜的進去了,低垂著腦袋坐在沈凡蕾身旁,一句話都不敢說。
蘇夢晴雖然認定凌滄是一個垃圾學生,可是又發現凌滄的聲音好像在哪听過,身形和一些習慣性動作也很熟悉。結果整整一天的時間,她眼楮不錯地盯著看,把厚臉皮的凌滄弄得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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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司空有起床後伸了一個懶腰,想到院子里喝茶。
房門剛剛打開,一陣微風吹了進來,拂過擺在客廳里面的一架古箏。琴弦微微顫動,發出一陣嗡鳴,雖然聲音很低,不仔細根本听不到,卻十分的悅耳。
司空有回頭看看那架古箏,若有所思的說了一句︰「似有故人要來哦……」
一壺茶剛剛沏好,司空有還沒端起杯子,門鈴響了。司空有打開大門,先是一愣,隨後笑了︰「是你……」
「是我。」司徒道走進來,轉身把大門關上,不用司空有招呼,徑直坐到了茶海那里︰「真沒想到,沒過幾天,我們兄弟又能見面。」
「是啊。」司空有坐了回來,給司徒道倒了一杯茶︰「你怎麼找到我的?」
「知道你在明海,就很好辦了。司馬天都能找到,我自然也能找到。」司徒道喝了一口茶,微微點了點頭︰「好茶……」
「你這幾天還好嗎?」
「你我兄弟一場,當初多年沒見的時候,可以這樣問候一下。現在只是幾天沒見,沒必要這樣客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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