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大四小五輛汽車在國道上呼嘯而過。知道車廂中有小師叔在看護大蛇,自己身旁又有大師伯陪同,查剛心頭稍安,開始將注意力集中到前方的道路上,夜路難行,若是發什麼個什麼交通事故,可就yu哭無淚了。「嘖嘖——這條大蛇比以前見過了的大多了!」徐去缺看了看後視鏡,明明什麼也看到不到,但依然是一副感嘆的樣子。「大師伯,給我說說那會的事吧!」早就知道師祖早年就曾斬殺過一條大蛇,只是長輩們一直都很少提及。「好好開你的車!」徐去缺一聲呵斥,但片刻之後,還是忍不住說道,「那會我也就是小師弟這般年紀,,師父和大力師伯還沒有鬧翻,有一年,大山深處突然——」徐去缺將自己當年親眼目睹師父、師伯合力斬殺大蛇娓娓道來。後面的車斗里,牛剛卻是已經擁著大蛇,百般無聊之下,沉沉睡去。赤方沒有跟他們在一起,而是和方去歡一起,坐在了一輛越野車當中,閉目養神,恢復著消耗的體力。一行車隊朝著清徐方向,在黑暗中行進著。黎明十分,天蒙蒙亮,龍林山下,一行車隊停在來路旁。赤方下車之後,立馬指使這一眾突然上山探路,看看有沒有外人在山上,他獨自躍上了大蛇的車斗,而牛剛此時卻是已經醒來。「回來了!」牛剛有些睡眼惺忪道,最近不知是怎麼了,突然變得嗜睡起來,一到天黑就有些犯困,這不關精力旺盛不旺盛的事,而是一種純粹的感覺。「嗯!」赤方點點頭,看著牛剛和大蛇相擁而眠,笑道,「你膽子倒是也挺大,就不怕它趁你睡著,一口把你給吞了!」「 ——」大蛇朝著赤方一吐紅信子,顯然是听懂了赤方的挑撥離間。大蛇天賦超強,本身的實力可是並不比赤方遜色多少,自然不會怕他。「行了!」牛剛攬住蛇身,將它拽了回來,對著赤方問道,「師叔,你打算把他安置在哪?」「你不是早有打算,還來問我干什麼!」赤方笑道。「這麼說師叔你也是這個意思,就是不知師父他——」牛剛憂心道。「哈哈——」赤方大笑道,「這個你卻是不用擔心,你是不知道這金玉良緣的來歷,你師父若是知道你這個好徒兒給他帶回了這個禮物,心里早就樂開花了!」「來歷!」牛剛模了模鼻子,苦笑道,「知道這條大蛇不簡單,可是你一路上都不肯跟我說,你這不是故意吊我胃口嘛!」「嘿嘿!」赤方神秘一笑,閉口不言,牛剛也不再追問,不過卻是已經從赤方的話中知曉,龍山對大蛇進入中隱洞天居住絕對不會有異議。「啊——」一聲長嘯從山中乍起,直沖雲霄。牛剛一听,卻是听出了這正是呂四九師兄的嘯聲,赤方示意,可以下車上山了,這一聲長嘯正是他們約定好的信號,說明山上沒有外人在,可以放心上去了。把大蛇領上山去,牛剛與赤方在大蛇後面緩緩地跟著,任憑大蛇四處打量,熟悉環境。「 ——」大蛇嘶鳴,好奇地望著截然不同俄山中景色,從今以後這里以後就是它的新家了,肆無忌憚地釋放這自己的氣息,朝這里的山中百獸宣布著,從今以後,它就是這座山中新的王者。不過注定它要失望了,它強烈地氣息除了驚起了陣陣飛鳥和一些蛇蟲鼠蟻外,別無他物。連只野兔也看不到蹤影,大蛇驚訝,難道是它的實力在這做山中還不夠看,怎麼一只大點的野獸也沒被嚇出來,它卻是不知道,這滿山的走獸,早在五十多年前,就被這山中住著的一個魔頭發狠給吃絕了,從此,龍林山中,百獸絕跡,五十多年過去了,都沒有緩過勁來。一座座小小的山峰之上,方去歡、徐去缺等一人佔據了一個山頭,注視這山中的動靜,卻是怕有人突然闖入,驚了大蛇。「咕咕——」一陣蛙鳴似的聲響從牛剛的肚子里傳出,牛剛拍拍肚子,昨天趕了整整一天的路,肚子里的烤肉早已消耗一空,赤方師叔已經可以闢谷,但他還是離不開五谷雜糧的。「線兒,別轉了!」牛剛隨手一招大蛇,把它召喚過來,線兒是牛剛管大蛇的稱呼,看它背後一道道金色的絲線特別漂亮,竄起來又能化作一道金線,最終要的是牛剛听赤方說過,這條金玉良緣大蛇血脈偏重與金線兒一脈,于是順口也就這麼叫它了。「師叔,咱們趕緊回吧,我餓得不行了!」有眾位師兄在山峰上虎視眈眈,牛剛卻是不能從乾坤戒指中取吃食。赤方一點頭,加快了步子,牛剛帶著大蛇緊跟其後,不一會兒,卻是已經來到了小廟山下,從山下向上望去,無梁殿中炊煙裊裊,想是已經開始做飯了。牛剛交代了一聲,讓線兒跟著赤方走,他卻是已經從沖進了廟中的廚房,從一個師佷中手中奪過了大勺,也不嫌燙,就這大鍋就開吃了。「小師叔,你這是幾天沒吃東西了!」那個年輕師佷而悲呼道,牛剛吃就吃吧,可他不僅將整個鍋都給霸佔了,還將其他的飯菜都給禍害了,湯水、口水肆意飛濺著,吃相那叫一個難看,這一頓飯卻是給廢了,得重新來過,卻是苦了這個師佷兒了,「嗚嗚——」含糊了兩聲,算是招呼了,一鍋滾燙的湯飯下肚,牛剛終于是緩了過來,心滿意足的拍拍肚子,牛剛丟下了杯盤狼藉的廚房和一個yu哭無淚的師佷兒,施施然了出去。牛剛出了廚房一看,偌大的院子,空空蕩蕩,再一看,卻是一群師佷兒們不好好練拳,卻是將剛剛回來的查剛圍到了中心,激烈的討論著。「那絕對不是蟒蛇,我大學時學過生物,我們南方也常見巨蟒,蟒蛇一般都是無毒的,可你看那條大蛇,頭型呈三角,分明就是一條毒蛇!」查剛分辯說。「不是蟒蛇,那又是什麼,什麼蛇可以生得這麼巨大?」郭山岳問道、「這就是你們孤陋寡聞了!」查剛得意一笑,說道︰「回來的路上,大師伯可是讓我漲了不少見識啊!」「對了,我怎麼越看那大蛇越像金線兒,就是放大了許多!」沙飛突然在一旁插嘴道。「不是——」孫樂跳了起來,絲毫不給自己的師兄面子道,「金線兒以前我豹爺爺帶我見過,金線兒背上的金絲接連不斷,那蛇卻是一道一道,好像帶子一樣;而且金線兒蛇身是有些發褐色的,不想這條這麼漂亮。」「好了!」查剛向下按了按,說道,「你們都別爭了,這條大蛇的確不是蟒蛇,也不是什麼金線兒,而是一頭異種大蛇,大師伯跟我說,這世上能修練的可不只是人類而已,一些天資卓絕的飛禽走獸,機緣巧合之下,照樣也可以,這條大蛇就是如是,積年累月,活了不知多少歲月,突破了種族界限,自然長成了這般大小。」「在以前,人們管這種突破種族桎梏,修煉得如此體型的大蛇就叫做蟒,後來蟒才成了專指某一蛇種的!」眾人頓時間鴉雀無聲,震驚于查剛所說的。「那——豈不是成了——妖怪!」孫樂突然又跳起來,喊出了眾人心底的話。「對!就是妖——」「妖你個頭!」查剛話還沒有說完,牛剛一把推開眾人,一巴掌拍在了查剛的腦袋上,朝著眾人吼道,「你們一個個閑的無聊是不是,我要不要我陪你們解解悶!」眾人頓時間化作鳥獸群散,趕緊站好了開始練拳,牛剛提拉著查剛來到了一個僻靜處,教訓道。「知道就知道了,到處亂嚷嚷什麼!讓你大師伯知道,非得抽你不可!」「小師叔!」查剛苦著一張臉,被一個年紀小自己老多的人教訓,是一件很沒面子的事,可誰叫牛剛的輩分和實力擺在了那里。「大師兄告訴你此事,是讓你心里有個底,反正你也已經有煆骨下品的境界,有資格知道這些隱秘了,可你師弟們許多連門都沒有入,知道了反倒是個禍害,這點道理查師兄沒叫你嗎!」「小師叔恕罪!」查剛低頭認錯道,這個道理他哪會不明白,只是剛剛得知此時,一時口快,沒有忍住罷了!「算了,反正你說的也不多,以後注意點!」牛剛沒好氣道,「對了,你師叔、師伯們干什麼去了,我怎麼沒見到他們!」「師祖帶著大蛇進了廟後禁地去了,臨進去前,好像吩咐了一些事情教諸位師長去辦,他們這是全都下忙去了。」查剛恭聲道。「嗯!」牛剛點點頭,「你們知道他們練拳吧,認真一點,比武不久就要開始了!」說完牛剛轉身朝著廟後走去,查剛思量了一會,暗自責怪自己嘴上沒有把門,還好小師叔及時阻止,不然把一些不該說的說出去,大師伯可絕對饒不了他。中隱洞天之中,牛剛一進來,正好看到龍山與赤方一起,正在對著伏在地上的大蛇品頭論足,而大蛇倒也是知緊,許是感應到了龍山的厲害,低眉順眼地伏在地上,不敢動彈絲毫。「果然是金玉良緣,只是可惜有些發育不良,個頭太小了些!」龍山說道
(君子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