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八仙只是我們自己往臉上貼金」老和尚說道這里,古怪地笑了笑,「人們更喜歡管我們叫——八大匪」
「八…八大匪」牛剛感覺到自己大的腦子到快驚炸了,和德勝對視了一眼,他也是一臉的震驚,听得冷汗直流。
八大匪,民國大盜。二十年間縱橫南北,轉戰天下,無人能擋,在火器盛行的年代里,以拳法武功在槍林彈雨中闖下了赫赫聲名。接連挑戰軍中高手,江湖泰斗,在抗日戰爭期間,劫殺日本高級官員,在抗戰結束後突然銷聲匿跡。
八大匪在當時特殊的歷史背景下特立獨行,沒有歸附任何勢力,反而將他們個個得罪一遍,從黨國到後來入侵的日軍,個個狠不得將他們除之而後快,委員長發兵圍剿過,連人家的尾巴都沒模著,日軍懸賞捉拿,反而被人家在總指揮部里簽上了大名,連續損失多位高級軍官。八大匪在江湖上的名聲也如老鼠過街,人人喊打。因為他們曾經瘋狂劫掠拳術秘籍,打傷了多位江湖名宿,老一輩拳師將這伙賊人稱之為武林浩劫。
最讓人驚訝的是整整二十多年里,竟無人模到八大匪的根腳。因為這八大匪從未以真面目世人,使用的拳法也讓人模不著頭腦,八人分別戴著一幅精鐵打造的八仙面具,人們也只能以面目上的人物來稱呼這八人。
「師叔,那你是……」牛剛心中震撼無以附加,想不到師叔一伙人竟有這麼大的來頭,與此同時,心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起來。
「我是‘漢鐘離’,小柱子是‘藍采何’,你太爺是‘鐵拐李’」老和尚與牛剛生活了一年,對牛剛是相當的了解,還沒等牛剛說完,就知道他想要問什麼,索性將牛剛會問道的人物說了個遍。
「當時……」老和尚不去理會還沒消化完畢的牛剛和德勝,繼續述說起來。
當時八人聚義,決定合伙闖蕩天下,可總得有個頭站出來說話,八人個個都是桀驁不馴的主,誰也不服誰。既然倒是練拳的人,當然有手中的拳頭來決定說話的權利。一番較量之後,李問以煆骨中品的實力,力壓諸人,排名第一。牛大力差之毫厘坐了第二把交椅,接下來是赤方和尚,小王爺,閻俊嶺,張文芳,喬北原、喬北方兄弟。
值得一說得是喬家兄弟,倆人從小練得是合擊秘術,雖說當時倆人還只是在三步走階段,但倆人聯手連李問煆骨中品的實力也只能堪堪打贏。倆人一分開就只能在末兩把交椅上待著。
八人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都是拳痴,再有那就是除了牛大力是都是富家子弟,衣食無憂。以前人們講究「窮文富武」,牛大力雖說從小貧苦,但架不足他有個好義弟赤方,誰說和尚沒錢了,在當時清徐縣,掛在赤方出家的小廟名下的良田上千畝,廟里的老主持圓寂後,就全歸了他唯一的弟子赤方和尚所有,在牛大力出去打拼時,赤方和尚借給了他一筆盤纏,大力也沒教人失望,幾年間也不僅還清了赤方,還富有盈余,買地買田,過上了地主的生活,從此安心練拳,時不時地出去闖蕩一番。
小王爺姓王,那是千年世家太原王的後人,雖說現在沒落了,但也不是一般人可比的。其余像李問,閻俊嶺,喬家兄弟,就不用說了,非富則貴,張文芳那是有家學淵源的。
八人平均年齡不到二十五歲,卻有五人已是煆骨高手,實際戰力也有六大煆骨,這在當時是一股很強的戰力,據閻俊嶺透露就是他的伯父手下煆骨高手也只有不到十人而已。那叫一個意氣風發,不過八人並沒有因此而小看天下,憑功夫橫行的年代早已過去,現在也許一連訓練有素的士兵就可以將八人圍剿了。經過八人中對槍械最了解的閻俊嶺的訓練,八人對如何對付火器多番研究,以太行山里盤踞的山匪為目標,在不到一年的時間里就將太行山里的土匪犁了一遍,才開始走出山西,橫行天下。
當時正值亂世,許多拳師都依附大大小小的軍閥,八人都是武痴,想要會會天下高手。可人家不一定理會他們,八人年少氣盛,手段也無所不用其急,逼得這些高手與他們對決,打輸了想要翻本,自然要知己知彼,于是有合伙將那些拳師的拳譜搶來研究,從此得罪的人海了去了。
從閻錫山,白崇禧等等到委員長,座下的高手沒有沒招過八人毒手的,而這些高手大多都是上位者的保鏢親信之類的存在,比武動手傷亡在所難免,因家傳拳法外泄被氣血攻心而亡或是受辱自盡而死的也有幾位,再加上八人有點正氣,行走江湖看不慣的事都管一管,在當時天下烏鴉一般黑的年代,殺了不少的官員,被統治者恨得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
八人中李問最有遠見,在八人行事之初,就知道自己這伙人不能曝光,八人除了赤方和尚外人人家大業大,有老有小,自己出問題可以,但妻小出不得,李問也有父親當年槍打出頭鳥的教訓在,于是悄悄地用精鐵打造了八幅面具來罩頭,外出行事也盡量少用會暴露自己根腳的拳法,後來劫掠江湖得到諸多秘籍,更是無人可以從拳法上找到自己的來路。
二十年間,由于行事謹慎,無人看破來歷,拳法一路精進,除了牛大力與小王爺無緣易筋,六人成就宗師境界,但二人拳法境界雖不是易筋,但戰力卻也不屬于一般的易筋高手。八大匪,到了後來那就是八大宗師,讓個個勢力又愛又恨,想招募手下又不可得。放著在那又是一股巨大威懾,讓人坐立不安。
抗戰結束後,八人已到中年,年少時的漏*點不在,二十年波瀾壯闊,已經夠本。于是決意金盆洗手,但江湖豈是想退就能退的,好在八人行事謹慎,平日里根本無人會把他們聯系到一起,唯一的破綻就是那張老照片。八人最後一次相聚,有人提議來張照片幾年,八人雖說人到中年,但人人傲氣不減當年,不願退縮,明智這樣不妥,還是硬著頭皮照了下來,于是就有了這張怪異的照片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