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呔!!!何人敢說韋陀拳上不了台面!!!何人敢說韋陀拳是莊稼把式!!!」老和尚一聲斷喝,隨手猛地一拍炕,激動的差點直接從床上站起來。瞬間,牛剛感覺的這腳下的地面就是一震。
「 ……」牛剛一連退了好幾步才站穩了身子,「功夫高了不起啊!用不用動不動就拿出來現。」牛剛心說。
牛剛可是見過了神仙手段的人,當然不會被這正世俗的功夫手段所震懾。再說老和尚只是情不自禁,對牛剛沒有惡意,牛剛對這些也沒有什麼好怕的,只是老和尚不經意露出的功夫感覺到好奇,要不是牛剛之前遇到了仙人,說不定立刻被老和尚的手段折服,哭著喊著要拜老和尚為師來學好功夫。
不過現在嘛,牛剛可瞧不上眼了。
見老和尚突然間發彪,還是為自己家那上不台面的莊稼把式,牛剛感覺到有點不對勁了。
「老…叔太爺,您別急,這是怎麼了?」牛剛趕緊問道。
老和尚顯然意識到了自己過于激動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緩緩地吐了出來。將情緒平鏡下來。
「咱麼聊了這麼久,我還不知你叫什麼,你爺爺是誰啊?」老和尚和藹可親的對牛剛說道,不過很明顯是在轉移話題。
「我叫牛剛,我爺爺在家中排行老二,他叫雨生….」牛剛順著老和尚的意思走,也不想再刺激老和尚。
「原來你是雨生的孩孫子,我就叫你小剛兒吧。想不到當年還露著 亂跑的小孩現在都是有孫子的人了,哈哈!!」老和尚笑道。
「您還認識我爺爺!」牛剛道。
「怎麼不認識,你知道你爺爺為什麼叫雨生嘛!」老和尚問道。
「知道,爺爺是在雨天出生的,所以叫雨生」牛剛回答到。
「你爺爺出生時,你太爺出去做生意,山下不太平,將一家老小交給我照顧,你爺爺出生那晚,正好下大雨,我跑了幾十路將穩婆背上了山,又忙前忙後,一晚上差點累死我。」老和尚說著說著笑了,仿佛又回到了那個風雨交加的夜晚。
「啊…」
「你知道你爺爺從小不愛練拳,差點被你太爺打死。」
「知道。」
「可你知道還來你為何爺爺學了文?」老和尚問道。
「為何?」牛剛問道。
「是我把你太爺勸下的!」老和尚道。
「哦!」
「不止是你爺爺,你太爺四個兒子,你四個爺爺,都從小被我帶大的,你太爺才能放心出去闖蕩!!」
牛剛不知道還有這麼一段故事,看來家里和這個和尚關系不一般,可牛剛從小沒听說過老和尚一點消息,看來當年恩怨不小,不然不至于搞成這樣。牛剛琢磨自己時不時得趕緊留,不然老和尚倒是有和解的意思,可家里一點風聲都沒有,牛剛可不想被大爺爺逮住行家法,打斷牛剛的腿。
「我給你說這個的意思你可明白?」老和尚突然問了一句。
「啊!明白什麼?」牛剛被老和尚的這句話搞糊涂了。
「我的意思是你家的事就是我的事」老和尚道。
「什麼意思?」牛剛更糊涂了。
「你太爺當年連懷孕的老婆都可以托付我照顧,拋下一家老小出去闖蕩,你說這是為什麼」老和尚問道。
「這個….你們是結義兄弟嘛,太爺當然放心了!」牛剛還是搞不明白這老和尚到底是什麼意思。
「還有吶?」老和尚接著問。
「還有…」牛剛有點答不上來了。
「還有你太爺不把我當外人看,把我當真正的弟弟看,他知道我一定會把他的家小照顧好,也有能力照顧好。所以他放心出去闖蕩」老和尚說道。
「哦!」牛剛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還是根本不明白說這些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和你太爺後來因為韋陀拳的事,鬧得老死不相往來,你太爺不那我當弟弟,可在我心中他一直是我大哥,從來沒有改變。」
「哦!」牛剛隨聲附和道。
「你既然叫我一聲叔太爺,我嘴上不應,可我心中是一千個應,一萬個應。既然我想應,我就要擔起應的責任。」老和尚越說越激動。
「小剛兒,你來告訴叔叔太爺,是誰?是誰敢說韋陀拳是上不了台面的莊稼把式?」老和尚又是深深的呼氣吸氣,看似心平氣和,細聲細語的在問牛剛,但傻子恐怕都能感覺的到這是風暴前的短暫平靜,是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
牛剛這時終于明白了,老和尚明顯是誤會什麼了。
「叔太爺,我想你是誤會什麼……」牛剛剛想跟老和尚把話說清楚。老和尚一揮手將牛剛的話打斷。
「別怕,孩子,沒什麼誤會不誤會的,你也別擔心老和尚我,和尚我雖然一百多歲了,功夫不減當年!我知道你爺爺輩不成器,就連天分最好的你大爺爺這輩子也就止步于三步走的境界,你家上兩輩怕是無人繼承你太爺的威名,但太歲爺的家人不是好欺負的」老和尚說道這渾身已經透露出一古凜冽的氣息,刺激的牛剛渾身冰涼。「只要老和尚我還在便不容有任何人欺負我老哥哥的家人,不容任何宵小詆毀我老哥哥的韋陀拳。」
「你太爺當年縱橫無敵,敗人無數,可是有當年宵小的後人,見你太爺走了,期上門來了,可是那些小輩來侮辱你家,侮辱了韋陀拳!!!」
「別怕,韋陀拳我也會,我來為你們做主,我就是用韋陀拳的練法跟他們打,也能把他們的一根根骨頭都敲碎了!!!」
我來為你們做主!!!」老和尚聲聲如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