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看蒼海之上,那是什麼…….」
浩瀚蒼海之上,水波激蕩,七八個巍峨的身影忽現,由遠及近,慢吞吞地朝著陸地逼近駛來,無形中一股威懾之力憑空而降,好像山岳傾覆,天將崩,地將裂,海水倒灌般,引起人群中一陣陣的驚呼聲,紛紛側目,朝蒼海望去。
「那是…鎮海大艦!!!」許多人還都是頭一次見此巍峨大艦,禁不住興奮地叫喊了出來!
「不對,艦隊為首的那一艘,比周圍七艘鎮海大艦足足打了一半多,那根本不是鎮海級大艦,而是鎮海之上巡海級大艦!!!」
為首的那一艘巍峨更勝鎮海大艦的巨型大艦,處身鎮海大艦之中,有如鶴立雞群,高下可見,正是一艘巡海大艦,巡視蒼海之上,所到之處,水lng不興,縱然蒼海浩瀚,強橫凶獸無數,亦不敢觸其鋒芒!
巡海大艦桅桿之上,一面黑色大艦迎風招展,一個古樸的‘趙’字,蒼勁有力,釋放出一股君主威儀來!
「巡海大艦已經是目前蒼海上行駛的最高一級大艦,這樣的大艦,在衛國都是只有一一艘,趙國有兩艘,這艘巡海大艦上面懸掛‘趙’字大旗,應該便是天趙侯親自坐鎮的‘龍淵’號巡海大艦!」
「原來是天趙侯的座駕大艦,果然是威武不凡!」
蒼海之畔,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蒼海上駛來的一艘巡海大艦和七艘鎮海大艦吸引,低語不斷!
‘地’字擂台旁,卓雲鶴看著蒼海上駛來的大艦,沒有察覺,趙玄的目光卻是不時地地往他身上瞟去,臉頰上一抹飛紅微不可查地閃過!
「喂!看什麼呢!」一道戲謔地傳音在趙玄耳邊響起,頓時嚇得趙玄面色大變,扭頭一看,去見牛剛正對著他壞壞地笑著!
「趙兄,怎麼了!」卓雲鶴察覺了身邊趙玄的異樣,側首問道。
「沒什麼,我剛剛看到我何叔父了!」趙玄心虛道。
「哦,我也看到何御史了!」卓雲鶴笑了笑,遙指著那艘‘龍淵’巡海大艦,趙國百官分立大艦甲板之上,儒服高冠、戰甲持兵,文武分明,文臣為首者,赫然正是趙玄稱作‘叔父’的何守心何御史!
「方毅,你存心是來給我搗亂的是不是!」看著卓雲鶴毫無異樣的轉過身去繼續觀望,趙玄悄悄後退數步,靠近牛剛,傳音道。
「這話從何說起,我怎麼听不懂啊!!」牛剛一臉茫然的樣子望向趙玄,可是那猶掛在嘴角的濃濃笑意,卻是將他出賣的干干淨淨!
看那樣子,分明是就是有恃無恐,你根本對我無可奈何的意思,趙玄頓時氣結,幾乎克制不住地就像要跟牛剛大大出手較量出個勝負了,努力按捺著自己心中的沖動,一陣猶豫之後,趙玄遲疑傳音道。
「…你…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什麼?」牛剛裝傻道,「」發現什麼?
「你說什麼,不要跟我裝傻,那天在斗金城的時候,你一眼望來,我就知道很可能瞞不過你!」趙玄道。
「嘿嘿!」牛剛詭笑兩聲,傳入了趙玄耳中,忽然不再繼續保持傳音,大聲將要說的話說了出來,「你到底想要說什麼,我怎麼听不明白啊!」
人群中雖然吵雜,但是以牛剛的大嗓門,周圍的人幾乎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紛紛一臉詫異地側首看來,眾目睽睽之下,看得趙玄立時有種找個地洞鑽進去的時候!
「哎,你們兩人在說什麼,說得這麼大聲!」趙青河好奇地問道。
「…….」趙玄面色有些蒼白,剛想要開口解釋,卻是立馬被牛剛搶了個先。
「哦,趙玄在跟我說什麼江山美人的,越說我越糊涂,怎麼那趙玄素就成江山美人了,難道真的美若天人,讓人愛美人不愛江山麼,可是真要如此絕色,怎麼還淪落到要比武招親!」牛剛說道。
「江山美人?原來你們兩人在討論這個!」趙青河疑惑道。
「是啊!」在眾人目光的逼視下,趙玄點了點頭,臉色越發地蒼白了,不過他本來就膚色較白,不仔細也看不出什麼來!
「嘿嘿,要說說那位江山美人,你可是找錯人說了,方毅他可是真什麼都不知道!」趙玄頓時眉飛色舞起來,湊到兩人跟前來,「在斗金城的時候,要不是我提醒,他怕是根本都不知道還有比武招親這檔子!多虧了我,他才決定來趙都湊一湊這大熱鬧!」
「哦!」趙玄抬起頭來,盯著趙青河眼中厲光一閃,原來是你把這家伙給招惹來的!
「天趙侯獨女趙玄素咱們誰也沒見過,相貌不敢說怎麼樣,而且大家都稱她江山美人,也不是因為她絕色,而是因為她是天趙侯獨女,娶她不就是等于娶得是趙國,江山美人一說,就是打這里來的!」趙青河侃侃而談道。
「真要說是論及相貌,我跟方兄的看法都是差不多!」趙玄殺人似的目光看來,趙青河渾然不覺,繼續口若懸河地說著。
「真要是什麼天香國色,何必鬧得要比武招親,我估模著,多半是長得有些嚇人了,嫁都嫁不出去,這才逼得天趙侯不惜拿出趙國來作為嫁妝,引來這麼多人的飛蛾撲火….」
「此言差矣!」趙玄微不可查地瞥了卓雲鶴一眼,見他也仔細傾听趙青河所說,頓時心中一緊,大聲辯駁道,「我听到說法可不是這麼傳的,完全南轅北轍,天趙侯之女趙玄素國色天香,美若天人,冰雪聰明…….(省略n字),她要比武招親,那是因為其眼界甚高,尋常人物根本無法入得她眼,所以天趙侯才廣邀天下年少才俊來讓趙玄素挑選,趙玄素江山美人可謂是名副其實!」
「哦?」趙青河愕然,看著趙玄一臉激動的趙玄,問道,「你說得這麼詳細,難道是你見過…哎,方兄,你怎麼了,難道是吃了不干淨的東西!」
「哦,沒事!」牛剛撫模著翻滾的肚子,一臉作嘔的表情道,除了趙玄之外,估計是沒人理解得了他這個表情的真正意味了!
「你……哼!」趙玄壓著怒聲,繼續道,「不錯,我當然是見過趙玄素的,我所說的絕對沒有半句虛言!」
「趙玄你對江山美人這麼關注,難道待會擂台上你是準備動真格的!」趙青河笑問道。
「趙玄,既然你決定要娶那位江山美人,那我一定會幫你的!」卓雲鶴認真道,「不過我們幾人準備借著擂台真正較量一番,趙兄你要上擂台,最好是等我們比試之後,或者去其他擂台!」
「……」趙玄啞然,這話卻是不知道該如何應答,只能是迎著頭皮點點頭,本來是是要質問方毅的,沒問出什麼,卻是惹來了一身騷,看那方毅現在一副苦苦忍耐的樣子,若是四周美人,怕是已經捧月復大笑,趙玄抓狂的沖動再起!
看到趙玄默默點頭,邊上的裂虎大將軍心中又是一沉,少侯爺在‘地’字擂台希望越來越渺茫了,那個方毅對自己說的可是真的,不是在哄騙自己!
「嗚嗚嗚————」
震耳的號角聲驀地從八艘大艦上響起,直沖雲霄,蒼海之畔上吵雜之聲在此震天的號角聲下漸漸平息下來,鴉雀無聲,靜待巡海大艦艦首王座之上偉岸身影開口!
「今日趙某為小女招婿,竟是引得天下才俊盡聚蒼海,在此,趙某謝過諸位……」天趙侯的聲音籠罩整個天空,似天上的神王在九天之上降下了神音,清晰地在每一個人的耳畔響起。
「天趙侯是什麼修為?八脈武者?天脈武者?或者……已經是突破移脈境界,開始凝練穴竅?」牛剛沒有注意到天趙侯在說些什麼,而起一臉震撼地望著巡海大艦王座之上那偉岸身影,他清晰地可以感覺得到,從天趙侯開口說話那一個之上驀然升起一輪炎陽似的,與東方旭日,一東一西交相輝映!
「你也感覺到了!」趙青河也是滿臉驚異,「好強大的氣息,都說天趙侯在當年驚天一戰中身受重創,無法治愈,可是…如此強大的氣息,哪里有身受重傷的樣子!」
「不,天趙侯確實是身受重傷!」卓雲鶴搖頭道,「我也感覺到了天趙侯那宛如炎陽一般的驚天氣息了,這才說明他真是身上有傷!」
「哦?」牛剛、趙青河紛紛愕然。
「天趙侯起碼八脈武者之上的修為,這等的修為,該是返璞歸真,對自身氣息收放自如才是,可是天趙侯不動用真力還好些,一動用真力,便不能再保持自身氣息的收斂,釋放出如此強大氣息!對自身氣息都不能控制了,天趙侯身上的傷能不重麼!」
「原來如此!」牛剛、趙青河點點頭,論見識廣博,兩人加起來怕也是趕不上的卓雲鶴,一側的趙玄听著卓雲鶴這番言語,眉宇間閃過黯然之色!
幾人先被天趙侯釋放的強大氣息震懾,討論半響,也沒有听清楚天趙侯到底說了些什麼,就听著蒼海之畔上頓時爆發出一lng勝過一lng的歡呼聲!
咻!咻!咻————一位身披戰甲的將軍從巡海大艦上沖天而起,瞬間飛入了雲霄,轉眼已經是百丈高空之上,豁然拔刀,向前一斬!
轟轟————風雷激蕩之聲頓起,滾滾而下,九天之上狂風轟然大作,無數刀罡飛揚!
「看,那人前方那片雲彩!」
「什麼!竟是一刀將雲彩撕裂!」
「好恐怖的一刀,那片雲彩足足方圓數里之廣,居然一刀之下被刀罡撕裂成了兩半!」
「那位驚天武者,莫不就是趙國六大封號大將軍之一的斬天大將軍!剛剛那一刀應該便是他生平絕學——斬天三式!」
蒼海之旁眾人抬頭仰望,九天之上,腳踩霄雲的驚天武者!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