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高空瞭望,帝府落座山下,布局寬闊美觀,氣勢宏大.
就在帝府的圍牆下,徘徊許多奇裝異服的游士,他們神情戒備,手握武器似在巡邏,府里亦是如此同樣的情形。
從帝府走過的路人,紛紛被他們的氣勢駭到,大家都猜測帝府是不是出事了?
「你確定,他們看不見我們?」帝青坐在布凡的身上,眼目卻緊緊的盯著帝府下方,心頭懸掛帝府上下所有人的安危。
看情況帝府已被這些人佔有……那帝家到底發生何事腦?
昨夜听帝夏所說的話,他似乎已知帝府遲早會生這種事情,那他可有做好萬全準備?
「我不能再靠近帝府,我感覺到帝府里有位相當厲害的七階人士,他身上的聖氣讓人生畏!」
布凡的語氣嚴肅認真,甚至令坐在它身上的帝青感覺到它在害怕,身軀微微顫抖軼。
它猛然回頭,降落在無人的地方,在鑽回她的戒指時,焦急說道︰「快戴上你的薔薇戒指,它能掩護你不被那人發現。」
帝青沒有多問,連忙戴上戒指,心卻隨著它的話一點一點的沉下,能讓神獸害怕的七階人士,可見此人已到七階癲峰,那是普通人無法預知的領域,那……帝夏與果月他們是不是被……
這個結果她不敢想,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樣……
帝青繞出城外,從帝府後山的另一頭翻攀而行,後山林子異常寬廣,這段時日,她早已對後山的一草一木了若指掌,輕而易舉的躲過巡山的游士,從地道走往她所住的房間。
當她來到房間里的地下口,並未立刻推門而上,而是細听房里的動靜,同一時,屋里傳來開門的聲音。
她小心翼翼的呼吸著,就怕來人是布凡口中的七階人士。
「這就是那小丫頭的房間,嘖嘖嘖,比原來還小!」
清潤慵懶的嗓音讓帝青驚愕,是駱清蓮,他為何會在這里?難道這事與他有關?
「听聞,為能跟帝煽學習草藥,才會搬到這里!姑姑說,這丫頭可是十分認真學習草藥知識,可惜體內缺少木靈火!」
清厚男音更是讓帝青震驚的無法言語,緊緊握著拳頭,宮烈日竟然與駱清蓮一起,平日里見到面就像見到仇人似的,她真是看走眼。
「你說,她要是知道她的未婚夫殺了她的家人,會有何想法?」駱清蓮悠悠的勾起緋色唇角。
「怎麼,想把所有事推到我的身上,然後,可以安安穩穩坐上宗族族長的位置?哥哥!」宮烈日眸色越發深沉,諷刺的撇撇嘴,對哥哥兩個字咬得特別重。
哥哥!?
帝青拳中指尖不知不覺的陷進手心里,卻絲毫未覺得疼痛。
駱清蓮拿起桌上的簪子,在兩指尖旋轉著,輕輕笑著,笑聲中夾帶著諷刺、厭惡及冷意。
「無人逼你叫我哥哥,同樣,我也不喜歡你這個弟弟!今生,我最恨的那個人就是她……」隨著,他語氣一轉,變得毫無所謂︰「我坐上宗族族長的位置,你同樣會得到好處,未來的太子殿下,你說是不是?」
「你們兩兄弟在吵什麼?那丫頭找到了嗎?」陰陰沉沉邪魅聲音插了進來。
戴著薔薇戒指的帝青卻能清晰的感受他身上傳來強大聖氣,直壓著她喘不過氣來,好厲害的人……他應該就是布凡所說的七階人士。
駱清蓮與宮烈日頓時無聲。
「定不能讓那丫頭跑了……」
帝青從他的語調里發現,他在忌憚他嘴里那名丫頭,而那名丫頭是誰?
隨著腳步聲,他們離開.房間,帝青並沒有爬上房里,而是折回原路離開帝府。
她不知道到底發生何事,帝夏明明信任的宮烈日的,為何駱清蓮卻說宮烈日殺了帝夏他們,真的是這樣嗎?
如果不是這樣,那如何說明宮烈日出現在帝府里,還有駱清蓮,沒想到他的野心如此大,他一直以來的目標就是想做宗族族長之位?
帝青突然覺得腦里亂哄哄的,以帝夏的精明不可能沒有做好萬全之策,她不相信帝肆他們就這樣死去,她不相信……
「青兒?」布凡望著失神的帝青,擔憂喚道。
帝青回過神,左右環顧,四面都是樹林,悠悠開口問道︰「這里是哪?」
「這是西里郊外!」布凡微不可能發現輕嘆聲,不想短短的兩個時辰里發生這麼多事情。
「你說,我們去學院的兩個時辰里,到底發生何事?」她蹲子,一臉茫然無措看著它,昨夜他們一家人還在同一桌用膳,今日就被人滅門?為何要在她的人生里再次發生這樣的事情……
布凡搖搖頭︰「那人給我很熟悉的感覺!如果有他在,我想你爹他們……」
「不,別說了!」帝青慌忙打斷它的話,她害怕听到後面的事情,腦里空白一邊,突然不知何去何從。
此刻,她就像個無助的孩子,十分軟弱,好似一捏就醉瓷女圭女圭。
布凡氣急敗壞喝道︰「我所認的主子,絕對不允許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听到他嚴厲的喝聲,帝青晃了晃神,她現在看起來很脆弱嗎?她怎麼可能會露出這樣的神情?
笑話!她可是殺手!對……她不是那個軟弱膽小的‘帝青’,她可是殺手組織里,讓大家膽寒的王牌殺手!
帝青緩緩的地站起身,漸漸地,那雙無助的眼眸,變得異常凌厲,櫻唇勾起冷冽弧度。
布凡紫瞳里升起笑意,看到她明顯起了變化,就好似換了另一個人,氣勢寒冷逼人……
帝青心底慢慢的冷靜下來,現在的情況,她應該查清楚帝夏他們是不是真的……
如果,真的死了……
她會替他們報仇,當然,她不會現在就跑去送死,俗話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忽然,不遠處傳來打斗的聲音,帝青犀目流轉,淡淡睨向前方。
婦人正與兩名男子打斗,而那兩名男子似乎想婦人至于死地,招招狠辣,婦人似乎不是好惹的主,手身敏快,面對兩人的攻擊,仍游刃有余,毫不心軟一劍刺進其中一名男子的月復里,其中一名男子見另一名男子死去,趕忙轉身就跑。
婦人並未去追那名男子,就在這時,她轉身踢了踢被她刺死的男子清雅的面容讓帝青怔喜,是果月,沒想到會是果月︰「娘……」.
她忽然想起什麼,迅速月兌下戒指,身形掠過,速度相當驚人,追上逃跑的那名男子,匕首一落一起,那名男子當場斃命。
帝青蹲子,確定那人死去,她們的行蹤絕對不能敗露。
轉身走到果月身前,在果月詫異疑惑的目光下,迅速緊緊摟著她︰「娘~~」
「青…青兒?」
果月听到熟悉的聲音,滿臉驚訝,忽然想起她之前的利落動作,立刻問道︰「青兒,你體內怎麼會有聖氣?」
帝青抬起頭,見到她不敢置信的模樣,取下面具,舉著手中的戒指,微不可聞輕嘆出聲︰「爹,自小讓我戴著這枚戒指,掩住體內的聖氣……」
果月望著她的面容,由驚訝漸漸擴大成無比震驚,舌頭有些打結︰「你易容了……」
帝青茫然望著她,搖搖頭︰「沒有……」
「是青兒手里的戒指在作祟……這才是她的真實面容!」布凡跳到她們的面前解說。
真實的面容?
帝青愣愣抬手撫模自己的臉,難道她的臉會隨著這戒指變化?
忽然想起帝肆那夜所說的話‘摘取戒指之後,定不能讓他人看到你的容貌’
想到帝肆,她眸瞳暗下許多。
果月見到布凡那一刻,已失去原來的從容優雅︰「布凡,你怎麼會在這里……」說到這,她的話已經變成喃喃自語︰「帝夏你到底瞞了我多少事情……」
「娘,爹呢?」帝青把最後一點希望放在她的身上。
「他……」果月揉揉發疼的額頭,忽然想起昨夜的事情,怒道︰「昨夜他把我迷暈……我醒來就是深山里……我們回府找他算帳……」
帝青越听眉心揪得越緊,猛然死死的拉住她站在原地不動,啞聲說道︰「娘,我們現在不能回去帝府……」
「有個相當厲害的七階高手在帝府里……」布凡接口說道。
「我總算找到你了!」磁性嗓音在樹上傳來︰「您應該就是帝夫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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