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夜一的講述,我慢慢皺起了眉頭。不管則麼說,一個歸元境級數的高手現身于此,並不算是個好兆頭,有第一個,難保不會有第二個,第三個,嗯~~~
「喂,阿夜,那個家伙的來歷你應該清楚吧?」夜一突然出聲道。
「啊?」思緒被打斷使我稍稍愣了一下,隨即
「那個人的長相你記得麼?」我避開夜一的問題,問起襲擊者的相貌。有些事,不宜讓無關的人知道太多,知道越多越危險。
「哎?長相啊。」轉移了話題,夜一開始皺著眉頭,回憶起襲擊者的容貌,「那家伙,長的也還算不錯了啦,看上去挺斯文的,很白,沒有胡子,眼楮不大,微微眯著,嗯~~,瞳孔可能是藍色的,還有就是臉上掛著那種討厭的笑,嗯~~~。」夜一停了下來,輕輕敲著腦袋,繼續回憶,「褐色長發,穿了一身白色衣服,上面有金色花紋,嗯~~,感覺很古風啦,好像是其他地方的服飾的樣子,嗯,就這麼多了。」夜一抓了抓頭,表示就想到這麼多了。
「哦,對了,他拿出的那把折扇,你有看到上面有什麼嗎?」我繼續追問道,能判斷出對手的身份那是再好不過了,事實上,對于此人的來歷,我已經有了幾分判斷,接下來只是想進一步證實罷了。
「這個啊。」夜一揉了揉太陽穴,「太快了,沒注意,好像是有什麼古怪的符號吧,不認得。」「額~~。」我突然想到,夜一是不可能認識原界文字的,疏忽了。
「那你能大概的畫出來你看到的符號麼?」我再次提問。「嗯~~~。」夜一抬手虛空畫了幾筆,「大概就是這個樣子吧。」
「嗯。」心中的猜測又肯定了幾分。我馬上從儲物空間中找出白紙和筆,趴在一塊岩石上開始描繪襲擊者的相貌,眾女則在一旁屏息凝神的觀看。不多時,一副人物的肖像便畫好了。
「呼~~~。」輕輕呼一口氣,不禁感嘆,幸好這些年並未把畫筆擱下,果然,多學一兩門技藝總是好的。「看看,是不是他。」將肖像遞給夜一,只一眼,夜一就叫出聲來︰「沒錯!就是他!」一邊說,兩手一邊緊緊的攥住肖像畫,眼神中透出憤恨的光芒。
「果然是他啊。」我一副了然的神色,一邊又將赫麗貝爾與桑達薇琪攬入懷中,隨即「啊~~~~~~~~~~!!!」
腰間傳來的劇痛使我無法抑制的慘叫出聲,耳邊幾乎同時響起了赫麗貝爾與桑達薇琪的怒吼︰「便宜還沒佔夠麼?!」
「不敢了,不敢了,兩位女俠,小生以後再也不敢了。」我無奈的舉手投降,以免自己可憐的腰眼肉再次慘遭蹂躪。
「妮露醬。」我「可憐兮兮」的看向妮露妄圖博取一些同情,但是
「哼,活該。」難得的,妮露白了我一眼,將頭轉向一邊。唉,計劃失敗。我自嘲的笑了笑。而之前沉重的氣氛也因為我的搞怪緩和了不少。這才對,看得出,這幾天大家的心情都不太好,身份莫測的神秘高手如一塊大石一般,壓在眾人心頭。不過現在,大家的臉上都見笑了,這才好,以良好的心態應對困難,問題才能更好解決,這是我一直以來的行事方式。淡定,一定要淡定。
「嗯?」一聲輕音呢喃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哦?那個小姑娘快醒了。」我湊上前,仔細檢查她的狀況。
「夜,你湊那麼近想做什麼?」赫麗貝爾冰冷的聲音響起。「啊?!我不做什麼啊,我就是檢查一下她的傷勢如何。」我疑惑加委屈的回答。「嗯,那就好。但是,對方畢竟是死神,又隸屬死神的特別機動部隊,說不定會做出恩將仇報的事情來,還是保持一點距離的好。」赫麗貝爾一臉認真的叮囑。
這也未免太小心了吧,我這打算勸解一下赫麗貝爾,一邊的夜一早已黑著臉開始向赫麗貝爾發難︰「喂喂喂,你這是什麼意思,要是這麼說,誰知道你這個虛有沒有打算暗算我們呢,我們才是要小心的那一方吧。」
「哼,暗算一個動都動不了的家伙,我,蒂雅•赫麗貝爾還不屑這麼做,倒是死神比較喜歡以多欺少吧,對上一只虛,也要勞師動眾的幾十人圍攻,毫無武者尊嚴。」赫麗貝爾皺皺眉頭,眼中滿是不屑。
「什~~麼~~!你是打算動手麼!」夜一咬著牙,頭上青筋直冒。「現在,我讓你雙腳,雙手。」赫麗貝爾難得的與人杠上了。
「我說你們。」我感到腦袋一陣一陣的發昏,「怎麼說,大家現在也是同一屋檐下,和諧一些好不好。」「和她?!做夢!」(齊聲)
勸阻無效,兩女的真鈔更是進一步升級。眼看勢頭愈演愈烈,我的頭也是越發的脹痛,終于
「好了!吵,吵,吵!有完沒完你們!那麼喜歡吵就統統滾到外面去吵三年再進來!否則就給我安安靜靜閉上嘴!」不堪忍受的我終于發飆了。大概也是頭一起看我這麼生氣,赫麗貝爾與夜一頭一次默契的閉上了嘴,有些畏縮的向後退了退。
「 ~~~。」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頭火,我正打算再去檢查一下小姑娘的身體,此時,耳邊突然想起了高達一千分貝的尖叫聲,「啊~~~~~~~~~~~~」,然後「啪」的一聲,左臉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巴掌,此時此刻,我仿佛看見漫天黃金鑽石在向我招手。
(一個,也許幾個小時以後)
「好心沒好報啊。」我「忿忿不平」揉著臉頰,身前,黑發少女一邊不好意思的繞著手指,一邊向我道歉。
「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已經不知道第幾次听到這句話了。「算了算了,我也沒有真怪你的意思。我也有不對的地方,臉確實湊得太近了,那種情況下,條件反射的抽了我一巴掌也是正常反應。」我情深安慰著她,「話說回來,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麼?」我習慣性的模了模少女的頭。
「啊?!啊~~~~~~~。」對于我突如其來的動作,少女顯得有些慌亂。「啊!抱歉,習慣了。」我訕笑著收回了手。「那,那個,沒,沒關系的。」少女連忙擺手,「我,我的名字是碎蜂。是夜一大人的下屬。」叫做碎蜂的少女自我介紹。
「是嘛,碎蜂啊,那,剛才抱歉了。」我歉意的笑了笑。「啊,不,我才是要道歉的。」碎蜂連忙搖頭。
「嗯哼,夜,現在可不是相互道歉的時候,你是不是忘了什麼重要的事了?」桑達薇琪難得的極為嚴肅的詢問到。
「啊,是啊,差點忘了。」我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是該計劃一下,如何應對那個災星的到來才是。」
「夜有具體的計劃麼?」妮露問道。
「當然。」我笑笑,「事實上,早在一開始就有所布置了。」
我找了個地方坐下,順手開始在沙地上簡單的畫起來,眾人也向我身邊聚攏︰「你們看,這是我們現在的位置。根據這兩天我去現場的來觀測看,那個災星失望另一個方向去的,而巧合的是,那恰恰是我們上一次遭遇截殺的地方,我想他可能是為了查看現場才去的;所以,我的計劃就在這里。」我頓了一下,「蒂雅,你還記得上次那幫人為了對付我布下的那個法陣吧。」赫麗貝爾想了想,「嗯,那個陣,怎麼了。」我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事實上,那個陣我並沒有破壞,而且,我還將威力強化了一番,只不過是讓它處于休眠狀態罷了。」「休眠?」赫麗貝爾疑惑的看著我。「不錯。」我點了點頭,「現在這個陣法只有在接觸元力的時候才會被激活,而且,威力比上次只會更強。」
「這麼說,我們沒事了。」米菈•羅茲天真的說,玄陰兩極陣的恐怖她可是親眼見識過,自然是記憶猶新,「那家伙肯定會被燒成渣。」
「怎麼可能。」我搖搖頭,「那個陣法最多困住他一天左右。那個災星,再怎麼說也是歸元境高手,沒你想的那麼菜。那個陣,不過是為我們多爭取一些準備的時間罷了。」
「那,那我們不是死定了。」一想到連那個在自己心中厲害非常的陣法也不過是拖延時間的道具,米菈•羅茲的語氣有些顫抖。「哼,害怕的話你也可以離開啊,沒有誰會阻攔你。」蓀蓀再次毒舌的嘲諷。「誰會害怕啊,我只是有些緊張罷了。」米菈•羅茲不服氣的抗議,結果聲音越來越小。
「喂喂喂,有必要這樣麼。」夜一插口道,「夜,難道那個家伙比你還強?」也許在她看來,我曾經擊敗過她的我實力絕對毋庸置疑。
「哈哈。」我苦笑兩聲,「那個家伙也不過和我半斤八兩而已。」「那你怕什麼,他要是敢來,就揍他個十八塊。」夜一倒是信心十足,但隨即,滿腔斗志就被我一盆水澆了個趕緊。「抱歉,我說的半斤八兩是指我現在的水平,若果你是以上次與我交手的我的水準來判斷的話,那我只有一句話來形容。」我一攤手,「我和他比基本上就是個廢物。」一時間,氣氛再次壓抑的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