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想先吃了你。」說完又繼續埋頭啃,沿著她修長的脖英一向下,添舐、吸吮每一寸肌膚。
直到來到她的雙腿間,她反射性的夾緊雙腿,避開他的那灼熱的目光,可他的手卻先一步橫在里面,分開她的雙腿,眼楮一動也不動地盯著那幽谷的花兒瞧。
「不要看。」詩怡差得想找個地洞鑽進去,這麼私密的地方就是她自己也不曾仔細看過,此刻竟然大列列的暴露在他眼前,雙腿讓他緊緊的攥著。
「不一定是叫‘師傅’才能學武功。」蕭子揚開始投降了。
「之前我就已經拜你為師了,不叫‘師傅’,那叫什麼?」
「從來沒有。」若影一愣,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他們可能太累了,這‘病人’身體一般都很虛的。」風無炎若有其事的說話。
「別……不要……」詩怡驚叫到,可是已經晚了,她感覺仿佛遭電擊,身體哆嗦著不能自已。
「呃,應該是解了。」蕭揚子尷尬的咳了聲。
「咳,柳兒,你放心,他們倆個只是太久沒見,怕是有話要說,你這進去不方便。」蕭子揚勸道。
「啊……」花瓣傳來的清晰的被吸吮感覺,那樣柔軟,火熱得快要把她逼瘋了。
「啊……夠了……逸軒……停……停下……」繃緊的身子在他的一個舌忝舐吸吮下,抖抖索索地攀上了最高峰,身軀急遽地抖動,幽穴內一陣陣翻滾、收縮,羞花兒也抖得快要散開。
「啊……慢點……」她在高.潮中沉浮,每每以為要降落了,卻又在他蠻橫的沖刺下又進入天堂,她快要承受不了了。
「嗯……逸……軒……」她嬌聲嚶嚀,被他強烈的沖撞著,體內的快感覺似乎永遠也不會停止。
「怡兒,你真甜。」這次他的舌舌忝向她那嬌怯潤澤的珍珠。
「怡兒,再忍忍……」她緊得過分的甬道摩擦他渴求的欲.望,刺激著他越來越興奮,身下的沖刺也越來越勇猛,他無法停止在她體內的動作,完全迷失了。
「怡兒,真的不要了?」他沒有馬上進去,只是在那幽谷口緩緩擺,繞著圈圈,絲毫沒有進去的意思。
「怡兒,真美。」他伸手在那幽徑邊描繪著,引得她又是一陣輕顫,隨後伏下頭,吻上她那羞花兒,將它們含在口中。
「是嗎?那我進去看看吧。」她一臉擔心的起身準備要去看看。
「柳兒,你不要再叫我‘師傅’了,這听上去感覺把我都叫老了。」
「爺,該吃飯了。」若影悄悄進房把飯菜上在桌上。
「現在都中午了,怎麼他們還不出來?」楊柳好奇的問道。
「逸軒大哥的毒到底解了沒有?」楊柳望著蕭子揚詢問道。
「逸軒,我難受……」虛軟的雙腿抬想圈住他粗壯的腰桿,扭動著縴腰,雙手攥緊他的手臂,搖頭申吟著。
「那你是肯教我武功了?」楊柳興奮的提高了音量,看著蕭子揚沒出聲,就當是默認了,「那我以後就叫你蕭大哥吧。」
「那好吧,我听師傅的。」楊柳笑眯眯的望著蕭子揚。
他輕柔地,緩慢地舌忝舐她的兩片花瓣,它們迅速地充血腫脹,嫣紅得象要滴出血來,舌尖在那幽徑里淺淺進出,時不時的吞吐著它們。
以前他們的這個四王爺幾乎時時刻刻都是笑吟吟的,或者有時候會出現為難的樣子、哭笑不得的神情,甚至很夸張、很滑稽的害怕模樣。
在坐的人全部滿頭黑線,心想著里面那對不出來,外面這丫頭卻難纏得要死,于是,所有人都把目光掃向對面的蕭子揚。
太陽已經升上了老高,屋內的激情還在持續,卻沒有人敢來打擾。
她的身體就如同被上千只螞蟻輕噬一樣,酥癢極了,下月復涌上了無盡的空虛,不耐的擺動了體,抬起臀部想要得到解月兌,可是他像是作對似的,就是不肯給她。
好像那些某人沒同意,她這是硬賴上他嘛。
客棧的另一間廂房里,龍逸風佇立在窗前默默注視著遠方,心底卻是一片落寞。
無忌和向陽早一步的拉住她,「楊姑娘,這樣打擾‘病人’不太好,相信晚上他們自然會出來的。」
無忌說這話的時候心里卻沒譜,瞧這樣子怕是晚上也不會出那個門吧。
昨天她和向陽趕到的時候已經晚了,所以只能在洞外等候,一直看到冷語背著龍逸軒出來,所有的人都急著往關門趕。
望著懷里的人兒臉上的紅潮,將那巨大對準她的入口,虎腰一挺,瞬間擠入那狹窄的幽谷,沉重的撞擊她,一次又一次,沖撞得她在大床上上下移動,完全不能自己。
直到回到客棧里,她才知道龍逸軒是重了毒,可是她不知道為什麼會讓唐詩怡替龍逸軒解毒,她怎麼不知道唐詩怡會醫術。
終于放開她,龍逸軒抬頭望著她嫣紅的臉蛋,小嘴一張一合虛弱的哀鳴,然後覆上她的身體,將他的巨龍抵在那沾滿蜜汁的谷口。
若影從來沒有見過龍逸風如此陰沉郁悶的樣子,從昨晚到現在他一夜未眠,一動也不動的望著窗外。
蕭子揚臉上一僵,從昨天見到楊柳開始,她就左一個‘師傅’可一個‘師傅’的喚,讓他很是無奈。
這讓在坐的風無炎、蕭少山、徐將軍、無忌還有向陽也有些不自在起來了,偏偏這小妮子性子太單純,誰也不好告之她解毒的事。
龍逸風默然不語,良久,他才沙啞地問,「若影,你愛過一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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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你知不知道心痛是什麼樣的感覺?」他突然轉過身來,雙眸有些暗淡,聲音更沙啞了。「為何我覺得我的心像掏空了,怎麼填都無法讓它填滿。」
團。幻裁,團裁。「爺……」若影知道龍逸風喜歡唐詩怡,可是唐詩怡愛的卻是三王爺。
「明明是我先認識她的,元宵那天我就認識她了,可是我卻錯過了。」龍逸風雙眸里盡是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