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漆夜空下,藍井臥室的屋頂上,余時五個人正圍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什麼,當余時用手對著自己的脖子做了一個殺人手勢後,身旁圍成圈的四人在瓦片上輕輕一躍,身子一個下墜落到地上。
四人腳一落地,拱著腰快速跑到藍井臥室門口,一邊兩人,四人對視一眼後,點了點頭,前面兩人伸出手輕輕的把門推開,發現沒什麼異常,一招手,四人唰唰的閃進,幾步沖到藍井床上,一把刀隨手模出,身上刀光一閃,就對著床上睡著的人脖子割去。
「 。」
四人隨身多年的佩刀眼看又要飲血了,突然床上自己要暗殺的人雙眼一下睜開,放在被子里面的手更是帶著淡綠色的體力猛然對著刺殺而來的自己四人轟出,直接把自己毫無準備的四人給轟飛了。
「這次暗殺的人不是不會武力嗎?怎麼我看到有淡綠色的體力閃動,還把我們擊飛了。淡綠色!地能體的存在啊!情報有誤。」這是這四人被轟飛後同時在腦中閃現的字眼。
腦中雖這樣想著,但是反應卻不慢,身子落地的一瞬間,腳在地上一蹭,直接砰的一聲破窗而出。
而正在屋頂上悠哉悠哉把風的余時,突然被這破窗聲響給嚇了一跳,心里暗罵不已,「他媽的,殺個人有必要搞得怎麼轟動嗎?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
同時把腦袋向下望去,對著剛跳出來的四人輕吼道,「你們沒腦子啊!搞這麼個動靜,有門進去,沒門出來嗎,非得耍酷般的出來。」
「二護法,情報有誤,快走,」
四個殺手從窗戶跳出,在地上翻了兩個滾,也沒听到余時說什麼,直接開口就是情報有誤。
這可把余時下了一跳,在任務的時候,突然發現情報有誤,這代表著什麼?他可是知道的,不是被陷害,就是自己的行蹤暴露了。
「想往哪里走啊!來了我藍家,不去喝杯茶,豈不是說我們藍家待客不周。」
就在余時撒開腳丫子想跑的時候,一個輕飄飄的聲音在其前方響起,這讓余時心里一驚,收回逃跑的姿勢,戒備的抬眼望向前方,那里正有一人快速閃來,余時稍微偏了偏頭,看向屋子下面,發現下面四人現在已經被對方為首三人帶著一群藍府侍衛給攔截下來了。
收回目光,眼前來人一身灰袍,正是從地下室趕來的那位,此老直直的站在離余時兩丈遠處,傲然迎風而立「我乃藍府管家藍伯,特俸家族之命前來‘迎接‘幾位的。」
看著眼前這位自稱藍伯的人,,余時眼皮跳了跳,「藍府里面果然是臥虎藏龍啊!區區一個管家都是堪比我的存在。」
「哪里,哪里,閣下說笑了,不知是閣下是跟我一起見我家族長,還是…!」
藍伯微微笑著,只是最後句話沒說出來,「還是讓我動手帶你過去,」
「呵呵,你很自信啊!你認為你留得住我嗎?」听著藍伯自信滿滿的話語,余時頓時有種被羞辱的感覺,挺了挺身子,讓自己站得直一點,大家都是同級別的實力,你說話居然這麼不靠譜。
「我也沒想過你會傻的乖乖的跟我走,那麼我們手底下見真章吧!」
說著話的同時,藍伯已經出手了,藍伯站在原地對著自己身前就是一拳,但是下一刻身子卻閃到了離自己兩丈遠的余時跟前,拳頭上被一層深綠色的顏色包裹,目標正是余時的臉。
余時看著藍伯在原地消**影,下一刻就到了自己面前,心里一驚,暗叫聲不好,沒想到這人一出手就是全力一擊,急忙雙手成十字形交叉,護住自己的臉。
「砰。」
余時慌忙中做出的防御,怎麼可能擋得了別人的全力一擊,只听砰的一聲響,藍伯的力量成山河崩塌一般,直直的向余時的臉部壓下。
余時只感覺自己形成防御雙手傳來一股劇痛,自己的雙手受不住這股巨力,導致雙手直接反彈在自己臉上倒飛出去,雙腳下瓦片紛飛。
余時倒飛五米遠後,才停了下來,用手往嘴上一抹,把嘴角邊上的一絲鮮血抹掉。
「果然不一般,偷襲也能偷得那麼理所當然。」
被別人一擊出血,余時可是生氣了,知道逃跑是不容易了,渾身氣勢一放,身旁形成一股深綠色的旋風,腳下在瓦片上一蹭,身子成炮彈式躍出。
「來得好。」
藍伯一聲輕喝,地能體巔峰的實力毫無保留的放出,深綠色的體力化成一股實質的飆風向襲來的余時撞去。
藍伯和余時的對撞,無疑是根導火線,下面藍井父親三兄弟形成的包圍圈,以大哥藍烈為主托住兩位金能體的殺手。
剛剛在房間中扮演成藍井的正是這位藍烈,地能體初成的高手,由他托住兩位金能體巔峰那是綽綽有余。
雖是兩位金能體巔峰,一個是地能體初成,但是一個境界之差的實力可不是一星半點,有些人可能一輩子都被卡死在金能體巔峰而無法突破達到地能體,只能幽幽的帶著遺憾死去。
藍烈托住了四位殺手中的兩位,剩下的兩位當然是交給同樣是金能體巔峰的老二藍剛和老三藍天對付了。
兩方交手後,藍府侍衛的隊長藍度很自覺的吩咐著一干侍衛,圍成了一個大圈,把藍烈三人和敵方四人圍了起來,如果敵人想逃跑的話,那麼就得從他們包圍圈中殺出去,藍度也知道,這種實力的對抗,當然不是他們這些侍衛能對付得了的,他們只能做到拖延作用。
當然,這兩方戰斗的勝利關鍵還是在于屋頂上的藍伯和余時兩人,如果余時打敗藍伯,那麼他們就有機會逃走,要是余時敗了,全軍覆沒又不是不可能。
藍伯此時不知什麼時候手里已經握著了一柄劍,對著余時就是一劍劍的刺去,劍劍直刺余時的要害,黑夜中只看到無數道深綠色的劍光在閃。
余時手握一把紅色的匕首匕首,匕首的一面刻有一條完整的魚骨,紅色匕首身上一道道綠光在魚骨上閃動,余時每揮手一下,空氣中都帶著一股紅色的魚骨氣浪,匕首和劍影每踫一下,都是一陣璀璨紅綠火花閃現。
「你居然連余狂那斯的信物「火魚匕」都有,看來你在他心目中的位子不一般啊!」
藍伯心里很是驚訝,一個護法居然會有余狂的貼身武器,這怎能不讓他啞然,對方保證和余狂有著不菲的關系。
「咦,你老頭還是有點見識啊!連我父…!考,你他媽想套我話,」
余時本來很是投入的和眼前的藍伯打得難舍難分,突然听到自己現在的對手藍伯,扯出了自己父親交給自己的武器,本想得意的介紹一番,但是腦中感覺有點不對,丫的,打架打得好好的,你居然沒頭沒尾扯到了我武器上,雖然我的武器是有點來頭,但是你的那把軟劍也不一般啊!腦中總感覺有點熟悉的感覺,但是一時就是想不起來。
余時知道自己被坑了,急忙關閉自己的話夾,憤憤的吼了一聲,然後就是去掉防御,全力進攻了。
藍伯暗暗叫苦,現在雖然確定了你是余狂的兒子,但是卻讓老子苦了,少爺只是叫我來托住爾等,不要讓您們逃了就是。一切大局還得等少爺來了在做定奪,你現在不要命的沖,唉!受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