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景那邊要兩中壇茶花釀」少女掛斷電話,繼續算著不完的帳「大蔚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開封的茶花釀沒了,地下室的茶花釀按時間也成了好些,去開十壇留備用吧」圈腿在沙發上一口一口吃著薯片,听見少女的話。特麼對于151+我只有一句話,更新速度領先其他站n倍,廣告少
道完,女人繼續看她的電視「那誰這麼劣質的演技竟然幫得出台面,導演眼光掉茅坑里了嗎,隨便個路人甲乙丙都強過他」
‘嘶’緊抓雜志,承受不住左右兩扯的雜志一分為二,叫做大蔚的少年頭上十來個#「我——」「本周最新期雜志報廢,需要再次訂購,費用從你工資里扣」少女沒給予一絲毫眼光,語氣平淡,一板一眼。
少年氣焰瞬間消失,垂頭聳肩的走向後院。他一世英名估計就栽在這兩個臭女人手上了。
平淡無奇的日常生活。
大紅酒吧,呼,沒錯。
「那個,你們好」一人掀起門簾,素淨容顏,看似未染煙塵的黑眸幾分純真。
是昨天在千年樹下跟她們打過招呼的女人,顏安靜,如名般安靜,她有些局促「我是全景街小吃店的兼職店員,嗯。我們昨天見過面,我過來拿茶花釀的」
「歡迎觀臨,茶花釀正下去取了,你且坐下來等會?」對視淡漠一笑,見顏安靜沒拒絕,她再次埋下賬本中。
電視機前無形象啃零食的阿絳向她禮貌點頭,繼續觀看槽點滿滿的肥皂劇。
氣氛是許多店鋪中少有的寧和,顏安靜也放下心來就近坐下,觀察了酒吧內簡單的陳設。
桌上擺置地白瓷瓶野花是點楮之作,令顯得空曠的空間添加了清淡花香,露出點點溫馨,酒吧不曾有過的氣息。
千年街的店鋪不少,其百年店鋪都有獨特的韻味。
而大紅酒吧亦有自己的特別,平和暖人融合酒香的味道,興許所在千年街街尾,少了些許人流的氣息,干淨冷清,似乎並不為賺錢而營業。
偶爾听街坊鄰居提起過,在居民里口碑不錯,倒是有幾條奇怪的吧規。
明明是酒吧,卻不給人買醉。可以賒賬,倒是說不準心情,哪天心情好了,給你多欠一天酒錢,哪天心情不好了,說不準上門要債,同劫匪人販子般行惡。
安靜沒有听聞過他們的惡行,興許空穴來風罷了。畢竟群眾的力量是強大的,哪里有縫就往哪里鑽,口碑不是這麼容易就建立起來的。
少年手提兩壇茶花釀,從後院里走出來,俊俏的面色臭臭,態度惡劣的把酒重重放在吧台上,台面微震使澄澈手抖,持筆不留心在紙面上劃下一筆。
澄澈抬頭扯扯嘴,嫌棄瞥他一眼,偏過頭對明顯走神的顏安靜道「小姐,你的茶花釀」
「嗯,喔,好的」目光放空,思緒中的安靜給澄澈拉回過神,一愣,連忙起身,掏出口袋里離開店鋪前店長給的零錢「這是酒錢,謝謝」
「客氣」
伸手抓住圈起壇身的草繩,一手拎一壇。
眼前畫面幻大幻小,大概是一路小跑又坐了會供血不足,閉眼緩緩,過去的時間不長,久了店長又得批評幾句,她得快點回去。
一中壇酒不大不小,淨酒有八兩,壇子挺重,拎在手里蠻沉,可不值一提。
她皺起眉頭,困惑,只覺得兩手拎著的茶花釀越發沉重,顏安靜雖兩手提酒,還能借助手肘拉開門簾,未探出頭,她眼前一黑,向後跌倒,意識淺薄。
‘啪嗒…啦…’壇子摔裂在地,暈散一灘茶花釀,酒香飄滿屋內,剛剛開封的茶花釀酒香濃醇,其酒清冽甘,最為搶手,唯一缺點是儲存期短,短則六日夜變味。
這動靜在清靜的酒吧不是一般的大,最快反應過來的澄澈,推開給她添亂的愣神少年,速度走出吧台,蹲身俯前探鼻息,把手脈。
「不會死了吧?」少年躡手躡腳,悄悄靠近。
「應該是疲勞過度休息不足」電視機不知何時斷了電源,阿絳舌忝了舌忝指尖殘留的調料粉末,赤腳上前。
「嗯」搭下手,澄澈望了她一眼,應答。
二愣少年拉扯肩帶,一臉驚奇「阿絳你好神,這都被你猜到了」
「不是猜」敲少年一板栗子,瞥他揪痛的表情一眼,道「這女孩眼下泛青黑,額角起了些許粉刺豆,要看出來不難。整理一下隔間吧,讓她睡個好覺。」
回身拿起擱下的零嘴,‘ 哧 嗤’吃著「可惜了這五年的茶花釀。再去拿兩壇給全景街那邊送去罷」瞧著沉靜的睡顏,笑說「跟老板講講,丟了工作賴我身上可不好,那兩壇茶花釀記這小姐的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