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抱著天玄慕的胳膊,南宮葉只管拿東西然後讓他付錢。舒愨鵡她喜歡這種感覺,感覺不是一個人在這個世界,至少有個人陪著。
左手一串糖葫蘆右手一串水果葫蘆,南宮葉吃的不亦樂乎,不時伸過去給天玄慕吃兩個,酸酸甜甜的味道他們倆都挺喜歡。
「玄慕,前面在干嘛?」嘴巴排滿了糖葫蘆,南宮葉指了指前面一大群人圍著的地方,隱隱約約看見一個紅色的花轎,該不會是唱戲吧?
天玄慕象征性的瞥了一眼就收回了眼神「那是他們這兒的習俗,結婚的時候可以搶親,是得到祝福的。」
張圓了嘴巴,南宮葉眼中的小火苗蹭蹭蹭的冒了起來,莫激動,她這是興奮的!
「玄慕,我們去看看,哇 !」扯著天玄慕的袖子往里鑽,南宮葉還不忘吃兩顆糖葫蘆,誰能看出來這是以後的異界之尊?
寵溺的按著南宮葉放在他胳膊上的小手,天玄慕一邊護著她一邊往里走,周圍的人不自覺的給他讓開一條路。
一直擠到最里面,南宮葉才震驚的看著花轎旁血腥的一幕。
吹鼓手早就不知道去哪兒了,花轎旁兩個男人相對而立,一個身材魁梧胸毛橫生,一個喜服加身弱不禁風。
突然感覺美人與野獸的比例也就差不多這樣吧?
重點是美人與野獸搶的媳婦已經躺在血泊中死活不知了…艾瑪,這種事好復雜的說。
「玄慕,你猜是那個大叔是原配還是那個書生?」湊近天玄慕的耳邊壓低聲音,一雙大眼楮咕嚕咕嚕的轉了兩圈,不著痕跡的瞥了眼地上的死新娘。
這個裝死裝的好沒水平,地上的菜葉都被她吹動了…
「那個書生吧」天玄慕皺了皺眉,認命的跟南宮葉在這討論這些小問題。難道她沒發現周圍的人都盯著他們嗎?
「我覺得是那個大叔,看著多老實啊!」兩指頭捏著下巴,南宮葉睜大眼楮看著那個大叔,墨黑的劉海斜飛露出光潔的額頭。
「林書生,把小婷給我」虎目冷冷的盯著書生,海留秦握了握手里的長刀。
「海留秦,別以為你搶親就有用了,小婷注定是我的!」雙眼眯起,林書生陰險的勾起唇角,右手重重的在空中一揮。
「動手,我要見血!」
一群穿著紅衣的人突然冒出來,舉著刀往海留秦砍去,周圍的人一瞬間散個徹底。
南宮葉皺了皺眉,隨著天玄慕撤到街角,一雙鳳目盯著死撐著的男人。
嘖嘖,太慘了。
「玄慕,我們撤了,看這時間花旦節也快開始了。」收回目光,南宮葉看向天玄慕。這種小事還是少管比較好,別說她冷血,這是生存法則。
「走吧。」拉著南宮葉的手,兩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那里,壓根就沒人能近他們的身。
這只是人生的一個小插曲而已。
巨大的玉色牡丹作為街口的裝飾,整朵花都是由布料制作的,目測還是純手工的。
街邊都是賣花賣燈又或是賣面具的,南宮葉順手買了兩個狐狸面具,一個給了天玄慕,一個自己戴在臉上。
花旦節的舞台站在街口就能看見,倒不是它大,而是架的太高了。至少得一米以上,不過遠處也放了不少桌椅給人坐著,畢竟這花旦節的演出也有百來場,一場三分鐘都要五六個小時。
有些距離近的也會自帶板凳,抓一把瓜子邊嗑瓜子邊看表演。
南宮葉和天玄慕到的時候現場已經擠不進去了,只能現在最邊緣听著小曲兒。
「唔,你還別說,唱的真不錯!」嗑著瓜子,南宮葉贊賞的點了點頭。
看著這些唱歌的,南宮葉突然想起來剛到這兒的時候她就是酒吧唱歌的,還用一塊玉石買了一個組織,想想都覺得好笑。
「沒你唱的好听!」一手抱著南宮葉,天玄慕淺笑著搖了搖頭。
「你听過我唱歌?」南宮葉用手指著自己詫異的偏過頭。她怎麼不記得有在天玄慕面前唱過歌?
貌似離開凌音台之後她就沒去唱過歌了吧?
寵溺的揉了揉南宮葉的頭發「沒在現場听過,不過你不知道你唱的歌已經刻成碟了?」
「誒,這還真不知道,我以後也要听听」
得意的吸了吸鼻子,她該真不知道。肯定是譚峰抓著商機刻碟賣去了…可惜啊,凌音台她不要了,這些東西就當送他的離別之禮了。
「什麼時候唱給我听?」挑挑眉,紅色的狐狸面具遮住了他期盼的模樣,不過那語氣南宮葉還是有點感覺的。
「想听?」
「那當然!」
「那你等著!」推開天玄慕,南宮葉打了個ok的手勢就準備往舞台走去。
但是…
「靠,老娘竟然過不去?」火大的掐著腰,南宮葉一臉黑線的盯著面前連條蛇都過不去的人群。
至于嗎至于嗎?不就是個花旦節,又沒工資拿。
「呵呵!」壓低的笑聲讓南宮葉回過頭狠狠的瞪了眼幸災樂禍的天玄慕。「笑什麼笑!」
右腳一跺,南宮葉凌空從人群後面翻了過去,一身白衣劃出了一道讓人驚嘆的弧度。
哼,別以為有人擋著她就沒辦法了,臭狐狸還敢笑。
無視周圍的目光,南宮葉徑直走到舞台旁邊的報名點。
「我要報名!」
「誒,好好,這個牌子拿著,112號,按順序來!」
驚嘆的看著南宮葉的背影,發放牌子的人贊嘆的點了點頭「身手真好啊!」
天玄慕先是一愣,隨即有些無奈的笑了笑。身手好也不用這樣顯擺吧,小心被人惦記。
等到南宮葉進入後面,天玄慕眸光一冷。不著痕跡的在周圍加了一層透明的異能之力,其他人在他這總歸不自覺的留出一個空間來,不大不小可也沒人看出來。
而南宮葉,拿著牌子進入更衣室瞬間有種要長針眼的感覺…
一片白花花的大腿,合著這群姑娘都在換衣服呢?(更衣室不換衣服請問要干嘛?)
面無表情的穿過肉肉,南宮葉臉色一變,靠!肉肉後面還是肉肉…她不是同性沒興趣看那麼多大白美腿好不好!
身子一轉直接消失在了更衣室!她還是去空間換衣服比較好…
純白色的紗裙換成了火紅的長裙,腰間金色的流蘇叮叮作響,袖口一如既往的繡著指頭大小的五色葉片。
及腰的長發被一根玉簪挽了起來露出細膩如玉的脖頸,額前的劉海被撥到了一邊,眉心點上五片葉子。
隨即退出了空間,再出來就發現更衣室都沒幾個人了。
瞥了一眼凌亂的更衣室,南宮葉果斷退了出去,臉上戴上了一個紅色的面紗。
……
「誒,那個女孩是誰?看起來是個勁敵。」皺眉盯著門口進來的南宮葉,劉雅動手推了推坐在身邊打瞌睡的女孩。
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林夕睜眼看向南宮葉,不禁眼前一亮「衣服真漂亮!」
劉雅不屑的撅了撅嘴「肯定長得不漂亮,不然把臉遮住干嘛?」
「誒,萬一人家是太漂亮了呢?」手撐著下巴羨慕的望著南宮葉,林夕眨了眨眼。她就是覺得這麼有氣質的女孩肯定不會很丑啊,至少那雙眼楮就特別特別吸引人。
「切,你也說是萬一了。」不屑的嗤笑一聲,劉雅扶著椅子準備站起來,卻被林夕一把抓住了。
「誒,你別去欺負人家啊,你以前怎麼欺負人我不管,這個女孩可是我想要做朋友的!」林夕不贊同的嘟著嘴,一雙手緊緊抓著劉雅的胳膊。以前她看好哪個女孩,第二天就不見人影了,別以為她不知道,不過是看那些女孩沒出事她也不想多說而已。
「是,我知道了!」不滿的坐下扭了兩下,劉雅嫉妒的瞪了眼南宮葉。
這還是林夕第一次為了誰命令她呢,該死的女人。
林夕是富臨小城佣兵工會會長的女兒,平時跟她關系看似挺好。可要是她真的做了什麼讓她不贊同的事情,她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對付她,這是她那麼久以來看的最明白的一件事!
不過劉雅不去不代表其他女人不去!
「呦,這誰呀?這衣服可真夠漂亮的!」扭著水蛇腰走到南宮葉面前,洛美美嫉妒的伸手想要模模那件紅色的長裙,結果一爪子落空了。「你…」不滿的瞪了一眼,接受到南宮葉冰冷的目光,洛美美一滯,剩下的話瞬間卡在了嗓子眼。
「說話就好,我不習慣別人動手動腳!」
找了個空位坐下,南宮葉伸手倒了一杯熱茶,對面阻攔的雙手被她翻手間打了回去,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姑娘,我叫林夕,認識一下好嗎?」擋下其他人,林夕笑眯眯的看著南宮葉,一雙大眼楮眨啊眨的。
「我叫…額,葉子雪!」遲疑了一瞬,南宮葉還是說出了以前用的名字。畢竟南宮葉這個名字從上次南宮家族覆滅就已經傳了出去。盡管一年過去了,可不代表沒人記得。
「葉子雪,那我叫你雪姐姐好了!」抱著南宮葉的胳膊,林夕呵呵一笑,單純的模樣讓南宮葉笑著點了點頭。
「行啊,不過你叫葉姐姐會更好。」
「那我就叫葉姐姐吧!」興奮的點了點頭,林夕笑眯眯的坐在了南宮葉的旁邊,一雙手還緊緊抓著她的胳膊。
南宮葉剛剛是听到了林夕的話,不然她也不會隨著她,畢竟她也不想多惹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