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後,墨騏軒走出浴室,直接站在衣櫃前換衣服。久久听不見後邊人的動靜,墨騏軒詫異的轉身,當看見床上不斷蠕動的被子時,皺著眉頭緩緩走到床邊,手踫上被子,微微用力想要問問里邊不太正常的人,無奈被子被人緊緊拽住,掀不開。「雪兒,起床了,別貪睡了。」
「恩恩……」只見被子瞬間鼓成一團,被角被狠狠地揪住,里面的人始終縮在里面,不肯出嚴密的龜殼。
剛才還納悶的墨騏軒,瞬間明白了什麼。坐到床邊,直接將床上蠕動的一團東西抱到腿上,緊緊的抱住,一動不動。
而空氣不再流通的被子里,呼吸漸漸失去了往日的平穩,一張櫻桃小嘴微張,開始不停的批命呼吸。一人安靜的坐著,嘴角揚著似笑不笑的弧度。一人緊緊蜷縮著,掙扎的動作漸漸變大。終于,沐伊雪憋不住了,張牙舞爪的開始亂蹬,最終突破龜殼,探出了一個小頭。
沒有時間去看罪魁禍首,沐伊雪仰頭拼命的呼吸,胸前的美好隨著呼吸上下起伏。
當漸漸平息之後,沐伊雪意識回歸,注意到從開始到最後一直直盯她的深邃目光時,一張臉紅了個透徹,撒嬌害羞的聲音弱弱的出現在了曖昧的空間,「軒……」嗚嗚,她好丟人的說。
「好啦,運動完了,也該穿衣服了。」不去理會身邊嬌羞的小娘子,墨騏軒起身走到衣櫃,從中取出了一套白色蕾絲公主裙。
「那個,軒……」沐伊雪頭低的低低的,一雙小手在胸前不停的糾結,白皙的臉上出現了羞澀的紅暈,「那個,你可不可以先出去啊。」他在房間里,她怎麼換衣服啊。
「剛結婚就要將我趕出房門?」戲虐般的說完,墨騏軒坐到沐伊雪身旁,直接拽下被某人擋在胸前的被子,瞬間,兩只小白兔在空中不停的顫抖。
「啊,軒,你怎麼……」怎麼可以這樣啊。沐伊雪兩只胳膊立馬交叉擋住胸前的春光,防備的看著眼前的大灰狼,戒備恐懼害怕的眼神直接控訴獵人的恐怖。同時,嬌小的身子也開始默默的向後移動。
「是在誘惑我嗎?不知道早上的男人最不能惹嗎?」拽過不遠處的人兒,墨騏軒一個翻身將沐伊雪壓在身下,同時,胸前的突起緊緊地貼在手工西裝上,按壓出不規則的形狀。
看著墨騏軒眼中那灼燒的火,沐伊雪心中頓時害怕起來,他不會想結婚那天那樣吧,如果真的那樣,她,她或許真的不會客氣了。為了確保微弱的健康,沐伊雪眨眨雙眼,試探性的喊了聲,「軒……」
「現在知道害怕了?」看著身下害怕的人兒,輕輕親吻下紅唇,墨騏軒直接將沐伊雪拉起,「乖乖坐著,別動,要不然我可不知道一會兒會發生什麼。」
真的是被剛才眼中的**之火嚇著了。沐伊雪乖乖地坐在床上,一動不動,滿臉的糾結。害羞又害怕的臉上,表情異常豐富。
目不轉楮的幫沐伊雪穿上內衣,墨騏軒身子已經僵了。硬生生的控制住他自己想要吃她的**,一個世紀過後,裙子,鞋子也穿好了。墨騏軒快速走出房門,直奔樓下。
很快,如釋重負的沐伊雪也整理好自己慢慢下樓,直奔飯桌。很自然的坐在墨騏軒的腿上,再一次開始上演你喂我我喂你的溫馨甜蜜戲碼。
演戲,沒有敞開心扉的愛恨離愁,借助高超的技藝蒙騙世界。沒有人可以完全屏蔽掉戲里的誘惑,或許有,但是,存在的機率是那麼的微乎其微。
戲,演著演著,便入了,只是入的程度深與淺的問題而已。
而自信十足的墨騏軒,在這場沒有真心的浪漫童話里,會迷失會失敗嗎?天不知地不知,他也不知,只有那所謂的命運,牽絆著他與她,走向未知的未來。
或許,他會為自己的選擇而驕傲,或許會痛悔,但那都是未來的事,如今,他只是全心全意的做著一個完美合格的演員。
經歷了第一次的刺激,管家和眾女佣表現的異常平靜,仿佛那是一件很自然的事。
吃晚飯的兩人坐上車一同向公司出發。車上,墨騏軒揉揉沐伊雪的頭頂,細心地囑咐,「雪兒,一會不管听見什麼,看見什麼,都不要管,只要緊緊地牽著我的手,看著我就好,好嗎?」
「嗯,我會乖乖牽著軒的手,緊緊相握。」沐伊雪點點頭。小手牽上大手,十指相扣,頭靠在他最接近心髒的位置。
「軒……」長長的尾音如同羽毛般,惹人心癢,跳動難耐。
听到她這麼叫,墨騏軒一雙手環在沐伊雪腰間,將其緊緊抱住,「一切有我在。」
「少爺。」坐在副駕駛座的Xi敲敲隔板,向後看去。
隔板慢慢收起。「繼續。」說完,看見前方那些擁擠的人群,墨騏軒低頭看了眼懷中的人。
他完全可以避免這樣的事發生,但是,如此絕佳的考驗她的機會,他又怎麼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