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梁不正下梁歪,師長不以身做側又怎麼讓下屬听你的命令,你不覺得很可笑嗎?」二旅一團長說道。
「好,就算你說的有理,那我現在命令你,從即時開始你不在是二旅一團的團長了。」凌嘯天說道。
「師長,三思,一團長在這個部隊做了幾年的事早就對他的團隊了如指掌,而且對于一些恐怖分子他也很有一手。」二旅長忙說道。
「我說的話就是命令,我不需要不听話的下屬,我需要的是絕對忠誠,當然不是忠誠于我,而是忠誠于黨。」凌嘯天說道。
「團長。」一團長並無俱于凌嘯天,而且還理直氣壯的說道︰「你雖然是師長,但是無權解除我的職位。」
「我無權那誰有權。」凌嘯天笑道。
「當然需要軍委上面批未方可定奪下來。」一團長說道。
「所以呢,你不听是吧。」凌嘯天笑道。
「沒錯,我忠誠的不是個人,而是黨,我自認沒有違反部隊任何規則。」一團長說道。
「也許你沒有,但是你不是當大官的命,做了什麼你們心里都清楚,我就不多說了。」凌嘯天說道。
「欲加之罪,何患無詞。『**言*情**』」一團長笑道,他還以為自己做的事情真的天衣無逢,說得理直氣狀。
凌嘯天手一招,一個士兵走了出來,「奉師長之命,調查了二旅一團長劉承,查劉承利用職務謀取暴利,而且有一筆來路不明的髒款,數額巨大,超過七位數,現已查明屬實,劉承,你可認罪。」士兵喝道,不一會又出來幾個人,他們走過去扣上了劉承。
「你真是該死,當過一級模範還做出這樣的糊涂事來,真是瞎我了的眼楮。」肖旅長非常生氣。
「哈」一團長狂笑,大難臨頭各自飛,實在是常見了,如今他也深切的體會了一把。
「你笑什麼?」凌嘯天說道。
「笑可笑之人並有可恨之處,沒想到我一心為了帝國,到頭來落得這樣的下場。」一團長說道。
「你明明有很好的前途為什麼要去學別人,帶走。」凌嘯天抬手揮道,一團長就這樣被帶離,連走邊大笑,而有些人的臉上不太自然。
「同志們好!」
「長好。」
「我就是新任的三十二師師長凌嘯天,剛才的事情你們也看到了,無論是誰,每天都有可能面臨著糖衣炮彈,一旦意志不堅就會陷入萬劫不覆,把自己的前程葬送,既然然一團長撤了,那麼人選從你們副團之中選出來。」凌嘯天說道。
「這樣不妥吧,是不是由我們回去商量一下再說,師長。」肖旅長忙說道。
「有什麼不妥,讓戰士們明主選出來的同志會是最信任的同志,我非常看好。」凌嘯天說道。
「師長,這樣會亂套的。」其它旅團開始向凌嘯天施壓。
「亂什麼套,這是命令,你們不服也可以不干,可以離開,我不會勉強,但是一旦留下來,那我就不容許有一絲雜質進入軍營里,听清楚了沒有。」凌嘯天說道。
「是,師長。」
「其實我一早就來了,只是在後面,我大考你們的耐性,我們帝國真的很需要有耐心的人才會成為領導。」凌嘯天說道。
「從今天開始,我將會對軍隊進行一系列的改革,你們要做好心里準備,新兵的訓練工作正常進行,其它我想看看你們的裝備和戰斗力,新兵你們有沒有信心做好。」凌嘯天說道。
「有。」
「好,新兵先解散,你們幾個旅團長听好命令,一會進行對抗演習。」凌嘯天說道。
「師長要不要通報上面?」
「不用,我們演習通報什麼,從今以後你們不用再向軍部復議,我的命令直接可以下達,這樣才能提高效力,對了,邊防的情況怎麼樣?」凌嘯天說道。
「師長,邊防相對吃緊,有些難辦,你知道我們的國境線與某些國家還沒有完全定下來,所以做事非常謹慎。」一旅長說道。
「這些我們慢慢再聊吧,下去布置作戰計劃吧,一會我在總參室觀看。」凌嘯天說道。
「是,師長。」于是各團帶著兵回到了自己人駐區,接著為演習做準備,凌嘯天其實有一點私心的,他想看看這戰爭的場面是怎麼樣的。
到了參謀室後,凌嘯天拿起話筒說了一句話,「同志們,我希望你們奉獻一場接近實戰的演習,我等待著你們凱旋歸來。」凌嘯天說道。
于是整個三十二師機車響動,直飛機飛上天的轟鳴聲,戰斗機的轟鳴聲,裝甲車一切都在有敘的進行著。
「嘯天,為什麼要搞這麼大的動靜,你這才剛來,會讓他們產生反抗心理的。」陸嫣然說道。
「這樣才知道誰是人誰是鬼,也可以看出誰是人才,誰是蠢材,軍中絕對不能出現把投機份子,因為一個軍官出差錯的話,害的是整個軍隊的人。」凌嘯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