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你還命了,你好好配合我完成長交待的命令我就燒高香了。」陸嫣然氣道。
「那是必須的,我一定完全無怨言的配合你的工作。」凌嘯天笑道。
「我希望你言行一致,還有,你是師長,現在想想我們該怎麼辦吧,天已經完全黑了。」陸嫣然說道。
此時涯上很大風,上面的幾棵樹成了兩人的避風港,凌嘯天當然有辦法出去,他本身就是在大山里出來的人,但是這麼好的機會他怎麼可能白白浪費,陸嫣然雖然年紀大了一點,但絕對正點,凌嘯天那二十幾分鐘的感覺可不是蓋的,只有沒有破過身的女人才能保持胸部的完整度,凌嘯天已經揉過不少了,所以一抓之後就能斷定這女人是完壁的還是少婦。
既然還不是少婦,那麼機會就來了,如果變成自己的女人,那以後辦事會少很多麻煩,當然在此之前,他要做的還是很多,第一步當然是關心了,在這樣人跡罕至的懸涯上,女人肯定會害怕,而自己會自然而然的成為她的堅強之盾,凌嘯天心里已經在計劃著了。
陸嫣然現在的心情還真是很復雜,呼呼的風聲,由遠至近的野獸聲,她就算再堅強的女子也不禁有些害怕,她畢竟是學政治的,並不是像那些兵一樣有訓練過,最多走走正步,練練軍體拳,僅此而已,于是情不自禁的往凌嘯天身邊靠了過去,這樣的情形下,凌嘯天自然成了最安全可靠的人。
凌嘯天的反應自然是暗爽,不過臉上沒有現出來,只是說道︰「政委身上有沒有帶什麼信號器。」
「我哪有帶什麼信號器啊,我還想問你有沒有呢?」陸嫣然說道。
「我有就不會問你了,那現在怎麼辦?」凌嘯天說道。
「你是師長啊,野外生存沒有學過嗎,你來問我,有沒有搞錯,我現在冷,你是不是來個鑽木取火取點暖,也好當作信號啊。」陸嫣然說道。
「就這山崖上,風一下子就把火吹走了,而你想過火散落在其它地方,引起火災怎麼辦,不能為了我們自己的好處而毀了山林吧。」凌嘯天說道。
「好像說的也有道理,那不然怎麼辦,就這樣等著什麼也不做嗎?」陸嫣然問道。
「嗯,那不然怎麼辦?」凌嘯天笑道。
「我真懷疑你是不是走後門才當上的師長,一點也沒有軍人的樣子。」陸嫣然滿臉鄙夷之色。
「你還真猜的沒錯,我就是走後門的。」凌嘯天笑道。
「別開玩笑。」陸嫣然沒想到凌嘯天會承認。
「不是開玩笑,的確沒有當過兵,這師長也是撿來的。」凌嘯天笑道。
「鬼才信。」
「是啊,換作是誰也不信,但這是事實,所以啊,我還得靠你了,你是政委,這時候不是應該你拿主意嗎?」凌嘯天說道。
「什麼,你讓我一個女人在面臨危險的時候想辦法,你也好意思嗎?」陸嫣然說道。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現在不都在倡導男女平等嗎,你是政委,比我出色,那辦法自然是你來想了。」
「哦,真沒見過你這樣的人,這樣不負責任的人怎麼能當一師之長,主席開什麼玩笑,還把我從西南軍區調過來,天啊,有種天要垮下來的感覺。」陸嫣然被刺激到了,這樣的的男人也算是男人嗎。
「主席找我自然有主席的道理,不是你們能知道的,現在說這些都沒用,還是想想辦法吧。」凌嘯天說完站起身來。
「你,你干什麼?」
「找出路啊,不是你說的嗎,我們總不能等在這里吧,不然餓也得餓死。」凌嘯天說道。
「那,那我也一起找。」陸嫣然連忙跟了上去,手連忙抓住凌嘯天的衣服,感覺她緊張的樣子,凌嘯天暗自偷笑,女人啊都是嘴很硬,心里卻很怛心。
凌嘯天在懸崖轉了一圈,結果現四處絕壁,根本沒有落腳的地方,當然這是難不到他的,他就是想看看陸嫣然是怎麼表現的。
「完了,根本就沒有辦法。」陸嫣然說道。
「好吧,沒有路也沒有關系。」凌嘯天笑道。
「神經病,你還笑得出來,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啊。」陸嫣然再好的脾氣現在也忍不住爆粗口了罵人了。
「我當然笑得出來啊,因為死也有個美女政委陪著,我感覺人生倒是沒有遺憾。」凌嘯天笑道。
「誰要陪你死了,我一定會想到辦法,也相信會有人來找我們的。」陸嫣然說道。
「好吧,這當然是我們都希望的,但是晚上直升機根本飛不了這麼低,我們就算是大聲喊也會被飛機的轟鳴聲給演滅的。」凌嘯天說道。
「等到明天不就可以了嗎?」
「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我們會遇襲,你難道放心來救援我們的人。」凌嘯天笑道。
「你是說救我們的可能也是來殺我們的。」陸嫣然當然不是笨蛋,相反是非常聰明的人,她舉一反三,很快就明白了凌嘯天的意思。
「沒錯,所以啊,我們還得靠自己,而且必須今天晚上離開這個懸崖,不然的話人一到,你想到後果沒有,我們直接成了靶子。」凌嘯天說道。
「那我們怎麼離開?」
「你相信我嗎?」凌嘯天笑道。
「你想做什麼?」陸嫣然警惕的說道。
「想不想離開這里,想的話就抱緊我。」凌嘯天說道。
「小子,別玩花樣,姑女乃女乃痴長你幾歲,你以為忽悠就能忽悠到的嗎?」陸嫣然不會上當。
「不相信,那當我沒說,自己待在這里吧,我可是先走了。」凌嘯天說完朝懸崖邊走去。
「喂,凌師長,你不會是說真的吧。」陸嫣然說道。
「當然是真的,我可不想當靶子。」凌嘯天說完縱身就要往崖下跳去。
陸嫣然連忙跑過去抱住凌嘯天,「你想干什麼?你身上負著重任,難道想一死了之嗎?」
「政委,我有說要自殺嗎,我只是往下跳,看自己的命了,能掛上樹那就是成功,不能就怪自己的命不好。」凌嘯天說道。
「不行,我絕對不能讓你做這樣的蠢事。」陸嫣然說道。
「政委,這這樣抱著我讓我很敏感。」凌嘯天說道。
陸嫣然臉上一紅,連忙松開凌嘯天,「我只是提醒你,別做傻事。」
「政委,這跟強抱有什麼分別啊。」凌嘯天笑道。
「你才強抱,我是在救你,別不識好人心。」陸嫣然別過頭,但是還是可以看到脖頸的紅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