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搜刮出半打牛女乃,心滿意足的一笑,才打算打道回府。
一邊喝著牛女乃,一邊吸了吸鼻子,泡面?還挺香?
當我聞到老壇酸菜面的香味時,燈在那一霎那亮如白日,眼神有些刺痛,好不容易睜開眼楮,看到的,就是秦深穿著一身灰色的睡衣,重疊著腿,坐在餐桌前,悠哉的喝著水。
最重要的是,面前正擺放著熱氣騰騰的泡面,我最愛的口味。
我詫異的看了他一眼,許久才道,「你怎麼在樓下。」
秦深端著紋著歐式花紋的精致瓷杯,烏黑頭發有些微濕,大概沐浴沒多久,他潔白的手指漫不經心敲著瓷杯邊緣,語氣頗有淡然道,「沒什麼,餓了,起來喝點水。」
他的視線和語氣同時定格在我手中的牛女乃上,我心內一個緊張,干干笑道,「我也有點口渴,起來喝點牛女乃解解渴。」
說完不動聲色的抬起臉喝了一口,也多虧我足智多謀,不然又該被秦深嘲笑了。
我端著牛女乃就想走,秦深在身後叫住我道,「等下。」
我後背一僵,緩緩轉過身看向他道,「還有事?」
他睨了我一眼,又睨了面前泡面一眼,波瀾不驚道,「不喜歡吃泡面,扔了浪費,你吃吧。」
我狐疑的打量他幾眼,他突然的貼心倒讓我很不適應,總想著,他是不是又有什麼陰謀或者陽謀來著。
「你,你不吃干嘛泡,這才叫浪費。」
「我喜歡。」
「你喜歡浪費,那干嘛還讓我吃。」
秦深玩弄著手中杯子,看了我好一會道,「不吃是麼?不吃我拿去喂阿黑。」
阿黑是隔壁李嬸家的貓,經常夜晚來秦家偷吃。
我肚子適時又發出幾聲咕嚕聲,立馬出聲道,「哎,別啊,給阿黑吃多浪費。」
說著已經坐在了秦深對面,大概人一餓,就忘記了那些血海深仇,我扒拉兩口泡面,秦深起身為我端了一杯溫熱的牛女乃,我隨口說了一聲謝謝,喝了一口不對勁道,「食物里面你沒有投毒吧?」
面對我的質問,他只回了我一句,「要是有,你早已經死了千百回了。」
說完,起身離開了,剩下我在哪里風中凌亂,前幾個小時還和我放完狠話,現在就給我泡面,還有溫熱的牛女乃,這明顯不像他的風格。
我訕訕的低下頭,心想著大概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月復了,便也就心安理得歡快吃了起來。
早上醒來,肚子拉到月兌虛,我媽見我頂著一眼的黑眼圈,嚇了好大一跳,秦耀懷坐在餐桌上一邊看報紙,一邊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毫不掩飾的擔憂道,「這是怎麼了,要不要去醫院?」
我虛月兌的搖搖頭,視線看了一眼優雅低頭吃著早餐的秦深,最後模了模肚子,想著可能是自己多想了。
坐在餐桌上喝了一口熱熱的豆漿,肚子才稍微緩和一點,我媽突然良心發現般夾了一根火腿在我碟子內,似是不經意間問道,「昨晚那桶過期兩個月的泡面誰吃了?」
我拿手刀叉的手,叮咚一聲,金屬餐具掉在碟子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眼神頓時像是要殺了秦深憤怒看向他,居然真是這混蛋害!
可恨的是,我有冤不能伸,要是被老太太知道我半夜起來偷吃,那不得笑死我,秦深這人太陰險了,連過期這種損招也虧他用的出,我起初還有些懷疑,因為上半夜我還沒一點事,下半夜吃了他泡的泡面早上起來就拉肚子,只是一直不敢肯定。
我一直以為是我將秦深想太壞了,看來不是他太壞了,是我太天真了。
老太太像是看出什麼端倪道,「怎麼了?」
我立馬從秦深身上收回視線,笑道,「沒什麼,我吃完了,先走了。」
為了避免我的憤怒泄露,早餐都沒有心情再吃,罪魁禍首還端著一副不關我事的架子,心安理得的吃著早餐,臨走時,老太太不陰不陽來一句,「你和顧唯初的事情,盡量給我趁早解決,拖泥帶水,只會越來越糟糕。」
我腳步一頓停門口,剛想和我媽反駁著,她無視我鐵青的臉,給秦深剝了一個雞蛋,笑的一臉親媽樣對秦深柔聲道,「阿深啊,女朋友哪天帶回來給我和你爸爸瞧瞧,也這麼長時間了,放人家一個人在國外這麼久,也不成樣子。」
秦深因為背對著我坐著,從我的視線看過去,只見到他挺拔如青松的後背,入眼是他深深黑色的西裝,我的眼楮忽然有些酸,不知道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