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老太太三申五令喝令我回秦家,無法,畢竟是媽,就算她在怎麼改嫁,我身上流著她血這是事實,身為中華兒女這樣的傳統美德還是要懂得。
和顧唯初暫時商定離婚後,我又馬不停蹄的挑了個黃道吉日趕回家,並沒有和她老太太報備。
要是知道不報備的後果會是這樣的嚴重,我想,我寧願選擇自殺更加痛快點。
回到秦家是下午兩點,出來迎我的只有秦家干了十幾年的老保姆,她看見我回來,滿心歡喜的和我說著話,我要答不答的,因為和顧唯初現在正鬧著離婚,實在沒什麼心思談笑風生,畢竟我也是一女的,感性的細胞還沒絕種。
和老保姆敷衍了幾句,滿身疲憊爬上自己房間,看見床就相當于見到親媽了,不,應該是比親媽還要親,我什麼都沒看,整個人直直摔進大床里面,在上面滾了兩圈,才算圓滿了。
大概是昨晚失眠,整個人竟昏睡了過去,醒來後,可將自己足足嚇了半條命。
我睜著眼楮看著睡在自己身旁陌生又熟悉的男人,剛想尖叫一聲,我意識到這樣不行,會招來人,趕緊將自己嗓子給捂住,瞪大眼楮看向睡在自己身旁熟睡的人。
反應過來時,已經抄起手邊的枕頭對著熟睡的男人毫不留情的狠狠砸了下去。
他似乎睡昏了頭,又加之被我這毫無預兆的一頓暴打給砸昏了頭,線條分明的臉偏了偏,狹長的眸子帶著惺忪,蓬松的頭發有些凌亂貼著他的側臉和額頭。
有著褶皺的白襯衫解開了三顆銀白袖扣,我頓時傻了傻,對著他精致的鎖骨吞了吞口水,好半響,我才停下自己手下的暴力,敢怒不敢言道,「秦深!你不要命了!」
對!他就是秦深,讓我連念他名字都會感覺疼痛名義上的哥哥,他表面溫文爾雅,其實骨子里就是一個斯文敗類,過了這麼多年,我終于知道他這貨色有多愛偽裝了。
秦深似乎被我砸昏了頭,好半響才回過神來,抿緊唇表情有些冷然盯著我。
看的我心里直叫一個撲騰,我定了定心神,抱著被子遠離了他幾厘米,離他太近,我缺氧。
「你怎麼在我床上。」
「剛回來。」
「我知道,我問你怎麼在我床上。」
我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和他說著話,他絲毫沒有任何想要解釋的意思,反而是悠悠看了我一眼,漫不經心又重新躺了回去,眼底有著深深的烏青,「習慣了。」
他說這句話的口氣就像剛嫖完妓回來,無恥到令人發指。
對于這個名義上的哥哥,我真心不想說什麼,從我十五歲欺負我到二十歲。
之後因為我結婚了,他才收回對我的魔抓,我恨他,不,應該說我特別恨他,恨到抽了他血剝了他皮,也不夠我解心頭之恨。
「你又不是我男人,憑什麼睡我床上。」
秦深似乎被我這句話給刺激到了,修長的身體從床上坐了上來,雙眼暗晦緊盯著我,他伸出手鉗住我下巴道,「十八歲那年,是誰主動爬上我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