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哈哈一笑︰「殺了我?你還沒那個本事,今天只是看到你那大姐太欺人太甚,想教訓一下的,沒想到你居然那麼不以為然,所以,就算了!沒想到就這樣你都能感覺到我那一絲的氣息錯亂。」
柳香塵眼里不住的猜疑,不過心里總是很不爽道︰「是朋友的話,就別用內力改變聲音了,好難听的!」
黑衣人心里一怔,隨即干咳了兩生,說道︰「好吧,明人不說暗話,我也感覺那樣好累!」
柳香塵听到這個男生,怎麼隱約間有些熟悉的感覺呢?忙問道︰「咱倆是不是見過呢?你的聲音我好像听過!」
黑衣男子听了哈哈一笑︰「當然見過,只是你可能都不記得我了!」
柳香塵听了一驚︰「哦?是嗎?那咱倆是仇人還是朋友?」
黑衣男子听了哈哈一笑︰「絕對不是仇人,但我不希望是朋友!」
「不是仇人,你又不希望和我是朋友,這個關系有點復雜呀!」
柳香塵剛過完還在糾結,黑衣男子就說道︰「你知道你的姐姐回到自己的別院中後發生什麼事了嗎?」
「你是想我知道呢?還是不想我知道呢?想讓我知道就直接說,還有你今天叫我來是干什麼的呢?」柳香塵忙問道。
黑衣男子倒是超級淡定︰「你姐姐向太子告了你一狀!想知道是什麼嗎?」黑衣男子故弄玄虛道。
這時柳香塵倒是鎮定了,這名男子要想殺她早就動手了,而且以這男子的本事殺她做到滴水不漏是很簡單的,到現在都沒有要動手的意思,明顯還有幫她的意思,思及此柳香塵便安心了,緩緩的走向前,走到了黑衣男子的身側︰「無非就是說我撕毀嫁衣,讓她難堪,然後再擺出一副及其大度的樣子給太子看咯!」
黑衣男子驚奇的看著柳香塵︰「你都知道?」
「拜托,我都和她生活一起十幾年來,她的慣用手段我還能不了解嗎?」柳香塵一臉的無所謂說道。
黑衣男子剛想開口,柳香塵又說道︰「其實她的伎倆很好揭穿的,只是沒有相信你的人,所以沒必要解釋什麼!哪怕你把證據都放在他們眼前,他們相信的永遠也不會是你,所以我懶的辯解!既然沒人相信你,那你辯解也就成了廢話。還不如做自己,怎麼開心怎麼來咯。」柳香塵燦然一笑。
黑衣男子依舊背對著柳香塵說道︰「你就沒試過?」
「試什麼呢?小時候張的還有幾分姿色的時候,太子經常來找我玩,柳瑩絮心生妒忌,就約我至湖邊乘涼,說了好多他們母女三人多苦,我便听著,听著覺得沒意思,又不好意思推月兌,便走至湖邊玩起水來,誰能想,她忽然給我倒杯茶,說是要敬我一杯,本來沒覺得有什麼,便伸手接過水杯,誰能知道就在我接水杯的時候,她拉著我的手往她的臉上潑去,剛剛太子等人在,看到這一幕,她一邊哭,一邊還無比委屈的說著,還說不會怪我!我怎麼解釋也沒人信,那時候娘親也就剛過世。眼見一定就為實嗎?」柳香塵邊說心里似乎就有好多苦水堵得心里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