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閉上眼楮。」
「不閉。」
「隨便你。」尾音一落,忽而,悍馬一下子加快了車速,「騰」的就上了一旁的綠化帶。
悍馬先是在草坪上行駛了一段路,然後,便轉到了另一條馬路上,車速,頓時飆到了極致。
即便車窗沒有開,衛菁也感受到了那汩汩的風力正吹來,他這速度,玩命一樣。
抑或,這本就是屬于他的每一天的游戲。
從來也沒有斷過。
孟子陽的賓利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衛菁想青簡這連爺爺是叫定了,想到這個,她淺淺笑開。
忽而,手機響了起來,「我不想我不想不想長大,我不想我不想不想長大……」she的老歌,卻是她最喜歡的手機鈴聲。
就象幼兒園的小朋友一樣,永遠長不大多好,也就沒有煩惱了。
是孟子陽的電話,那廝被甩一定是惱了。
衛菁想了一想,手指還是落了下去,雖然不待見連景昱,可也不想他成了被告,孟子陽那人說不定真的會告連景昱的。
「你自己去酒店吧,我……」「撲」,手機忽的被搶下,連景昱單手利索的就卸掉了手機卡。
「以後,離他能有多遠就多遠,我不喜歡他。」
呃,就他一句不喜歡,她就一輩子也不能見孟子陽嗎?
「我只當他是朋友。」
「男人和女人,尤其是年齡相當的男人女人,你認為有可能是真正的朋友嗎?」
衛菁無語。
他這是明顯的不信任她。
這個,她解釋多少也沒用。
車子里一下子靜了下來,那靜,給人窒息的感覺。
好在,車子很快的停在了一個保全相當嚴密的小區里。
帝都城這樣寸土寸金的地方,居然能讓他在這三環處擁有這樣一幢豪華別墅,衛菁又開始不由自主的猜測她這名義上的老公到底是做什麼的了。
衛菁還是懶懶的坐在車里,她是被連景昱給硬捉來的,「我來這里是公差,連景昱,希望你能給我應有的自由。」
「知道,下車。」他優雅的替她拉開車門,很紳士的請她下車,俯首看著她時,一雙黑眸如幽潭般讓她怎麼也望不見底。
「連景昱,我吃了飯就走,不然,影響工作。」
「是急著要去工作,還是急著去約會呢?」他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看著她坐在車里不下來的只跟他談判,突的一個彎身,便猛的打橫抱起了衛菁。
她嬌小的身體頓時落在了他的懷里,她這才發現,這男人實在是太高了。
「你……你放下我。」眼角的余光瞥到了別墅的門已經大開了,兩個佣人一左一右的站在玻璃門的兩側,此刻,正對著她和連景昱行著注目禮,那四道視線,讓她很不自在。
扭了扭身子,她想掙開他。
「不放,衛菁,你欠我一個解釋。」
「什麼?」她迷糊仰首,恍惚的看著他,心跳開始不正常的加速。
「戒指呢?」淡清清的男聲,魅惑,磁性。
卻讓她瞬間僵住。
戒指,被孟子陽給丟在了飛機上。
而她,根本就沒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