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了,我們睡主臥,菲兒睡兒童房。」他淡聲語,手臂慵懶的伸展開再搭在沙發背上,一條手臂剛好就在衛菁的身後。
只輕輕一動,她的頭就踫到了他的手臂,頓時,仿佛有電流滑過心尖一樣。
想著他跟自己的關系,丈夫與妻子,本應該是最最親密的關系,可是她跟他,剛剛的踫觸居然是他們之間最為親密的肢體接觸了。
「爹地,我洗好了。」衛菁正不知所措,幸好,菲兒頂著一身的水珠歡快的溜出了沐浴室。
一張仿如連景昱再版的小臉上寫著開心的笑意,小家伙沖到衛菁身前,眨著眼楮道︰「媽咪,你快去洗,你洗好了爹地也要洗,現在,爹地要先給我講故事。」
衛菁還想說點什麼,卻發現啟開的唇半個字也說不出來,只順著連菲兒的手勁倉皇的逃進了洗手間。
心,亂了。
其實,她不是怕連景昱,她只是太不習慣自己的世界里這突然間多出來的男人。
那種感覺,太怪了。
溫熱的水澆在如雪的肌膚上,或許,她不是絕色傾城的美人,可,她白如牛女乃股的肌膚卻是最最誘`人的,襯著她一張小臉也不由得嫵媚了幾分。
時間,就在淅瀝的水中悄悄走過,時針的指針已經轉了一格,一個小時過去了。
洗手間外靜悄悄的,連景昱哄著連菲兒去兒童房里睡了嗎?
想到這個可能,衛菁心神一跳,嬌身不由自主的就貼到門前,輕輕的推了推門,只露出一條窄窄的縫隙。
她想出去了,再洗,她全身都要月兌皮了,總這樣也不是辦法。
可,下一秒鐘衛菁立刻瞪圓了眼楮,推門的手迅速的就要去拉上,卻,再快也快不過門外那條長長的手臂。
一只骨感而修長的手已經隔在了洗手間的門縫間,連景昱琥珀色的瞳眸靜靜落在她luo`露的一小截身體上,輕聲的道︰「排了很久的隊了,還要讓我排多久?」
他的嗓音喑啞魅惑,仿佛魔音一般直鑽進衛菁的心坎里,她渾身一顫,急往內里閃了閃。
「你別進來,我這就出去換你洗。」她身上什麼也沒穿,他要是這會進來,她也別活了,真衰,至少要穿點什麼再推開門的,她是腦袋秀逗了。
「你確定有東西可穿?」門外,連景昱卻不走遠,還定定的停在原地,透過馬賽克玻璃望著沐浴室內若隱若現的女`體,喉結微微涌動了一下,他是一個很正常的男人。
衛菁這才想起她進來洗手間的時候忘記拿換洗的睡衣了,而洗手間里現在除了毛巾以外連條浴巾都沒有。
完了,天要亡她。
听著連景昱的話她覺得自己要瘋了,「你怎麼知道?」
「陽台上曬著你的浴巾呢,喏,給你衣服,快穿了出來,輪到我了。」
一只大手說著就探了進來,手上,是疊得整整齊齊的睡衣。
還有,胸衣。
還有,雷絲小內`褲。
全都是她的。
衛菁只覺眼前有烏鴉飛過,連景昱,他能不能再黑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