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我吧,林楚峰的求婚!
迎面而來的風讓剛才被燙傷的皮膚好受了一點,蘇曉曉有氣無力的騎著車任憑眼淚在肆虐。滿頭飛舞的樹葉遮不住她的悲傷,擋不住那道偌大的傷害!
你居然讓我滾,讓我滾!
蘇曉曉終于忍不住嗚咽起來,她原本一直期待著胡朗可以回來。因為她以為他可以給自己一個溫暖的懷抱,可以讓自己訴說這些日子的苦難。可是他們兩人所做的行為無疑是在自己的心頭上捅了一刀!難道這天下的男人真的都是一般的黑,靠不住!
趕緊的回到了錦瑟花園,這半天假對自己來說已經沒有絲毫意義。不如多給端木成飛留一點好印象,把其他的假都留來回家看看母親吧。
回去的時候,端木成飛依舊和自己走的時候一樣,端坐在沙發上。好像他一直就沒有動過,一直在等自己回來。
「林楚峰呢?」
蘇曉曉習慣性的問了一句,自從她在這里工作之後他們兩人是幾乎天天黏在一起打游戲,林楚峰不在的日子還真少。
「他父親病危,他現在在醫院!」
端木成飛有些沮喪,隨意的瞅了一眼蘇曉曉突然愣住了。面前的女孩越發的憔悴,泛紅的眼眶證明她剛才已經哭過,露在衣服外面的胳膊有燙傷的痕跡,早晨梳理過的頭發在此刻也有些凌亂。
「你胳膊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端木成飛一躍而起,緊緊的抓住蘇曉曉擔心的問著。蘇曉曉痛呼了一聲,這時端木成飛才發覺自己有些失態,連忙跑上樓去。
「家里應該還有些燙傷藥,你先去換一下衣服,到時候跟我一起去醫院!」
蘇曉曉看著有些慌亂的端木成飛心中升起了一絲異樣的感覺,暖暖的直至心扉。這種感覺好像自從第一面的時候就已經升起,就連她自己也有些迷茫不知道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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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里到處充斥著福爾馬林的氣味,雪白牆壁的病房內一位老人躺在床上不住的呻呤著。一旁的心電圖也預示著老人已經日薄西山,而林楚峰緊緊握住父親的手無語凝噎。
「你來了啊!」
老人看見端木成飛走了進來,掙扎的坐了起來。看見隨後跟來的蘇曉曉突然眼中一愣,仿佛發現了什麼竟是不住的哭了起來。
「爸,你別勉強,還是躺下吧!」
林楚峰一慌,有些不知所措。原本父親的情緒一直都非常的穩定,為什麼現在竟會有些激動。連忙望向一旁的醫生,醫生也表示毫無辦法。床頭的心電圖卻是越加的平緩,直至化為一條直線。林楚峰一愣,病房內充斥的哭聲透過走廊傳遍了整個醫院。
「林少爺,節哀順變吧。這是你父親的遺囑,他把林氏集團交給了你。具體內容你自己看吧!」
林楚峰身邊一位律師打扮的中年男子遞給了他一份協議,輕輕的拍了林楚峰的背。又和端木成飛交談了幾句,默默的關上房門走了出去。
為什麼每天都有生老病死,為什麼走到哪里都有這種抹不去得傷。蘇曉曉看著已經淚流滿面的林楚峰心里突然有種莫名的痛,老人在看到自己的時候好像要說些什麼,但是他始終沒有說出來。
「節哀順變吧,林氏企業還要靠你支持!」
端木成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坐在林楚峰的身邊。從上衣的口袋上取出一根煙遞了過去,林楚峰嘆了一聲氣點著了香煙。輕輕的將床單推上去,蓋住老人已經閉上的雙眼。
「呼,蘇曉曉我們結婚吧!」
林楚峰緩緩的吐出一口煙,卻是一句驚死人的話!蘇曉曉連退了兩步,整間病房內異常的死寂。端木成飛也沒有想到林楚峰會說這樣的話,他不是一直喜歡著柳清清麼!為什麼現在想和蘇曉曉結婚,這到底是為什麼!慌忙的回頭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蘇曉曉,她居然也點頭了。今天到底是怎麼了?他們兩個人都不正常了,林楚峰不正常還是有情可原,可是為什麼連蘇曉曉也跟著一起瘋!
「你跟我出來!」
端木成飛一把揪住林楚峰的衣服,將他帶出了病房。蘇曉曉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腦中一片混亂,為什麼林楚峰剛才求婚的時候自己竟然答應了。
「你到底在想什麼?你不是喜歡柳清清麼,你向蘇曉曉求婚做什麼!」
「我父親這輩子最想試抱個孫子,他在世的時候我沒有幫他完成,現在他走了難道我還不能去做嗎?」
林楚峰現在不知道是哭還是在笑,臉上的表情難看至極。輕輕的推開端木成飛揪著衣領的手,狠狠的吸了一口嘴中的煙。
「你已經和柳清清訂了婚,為什麼你還要和蘇曉曉糾纏。難道僅僅只是她長得像丘雅晴,你別做夢了!你和她在一起只能徒增痛苦,是你的痛苦,也是她的痛苦!如果你真的想讓蘇曉曉痛苦的話,為什麼不把她讓給我!」
「隨你的便吧,你樂意就可以。總之別為了一兩個女人讓我們兄弟鬧翻!」
端木成飛一愣,他沒有想到林楚峰會這麼一說。壓低了一下聲音,想說話卻始終咽回了肚子里。
「謝謝!」
林楚峰點了點頭,率先走進了房中。蘇曉曉站在窗前,迎面而來的風輕輕的撫著她的發。沾上些啡色的白衫搖擺衣角,女孩將散在耳畔的發緩緩的攏起。
蘇曉曉不太明白,自己為什麼剛才答應對方的求婚,只是按照林楚峰現在的狀況再想拒絕恐怕會讓他更受打擊吧!
「曉曉,謝謝你!」
背後的房門被輕輕的打開,林楚峰看著女孩的背影溫柔的說著。蘇曉曉默默的搖了搖頭,將有些凌亂的衣領整理了一下。
「成飛,你也在這里啊!」
房門外傳來尖銳的聲音,那是蘇曉曉忍不住的皺了皺眉頭,那是柳清清的聲音。說實話蘇曉曉現在最不想看見兩個人,一個就是那個負心漢胡朗,而另外一個就是柳清清。不知道為什麼柳清清從第一面見自己就抱有非常大的敵意,總是以為自己是那一種想攀枝富貴的女人。
「你先和端木成飛回去吧,我父親剛剛去世,董事局里肯定會有些震蕩,我想先把那些老東西安穩一下。至于我們兩訂婚的日子就……」
林楚峰自顧自得說著,頓了一下看著進門的柳清清又把話接了上來。
「就和端木成飛他們一個日子吧!」
一個日子?三人同時愣住了。端木成飛沒有想到會是和自己的一個時間,蘇曉曉是沒有想到會把日子定的這麼快,柳清清自然是看見蘇曉曉才會愣住。
「隨你的便吧,你想怎樣就怎樣!」
端木成飛舌忝了舌忝干燥的嘴唇,拉起柳清清的手想了想又放了下去。
「小峰,你和我出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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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不和端木成飛見面了居然勾搭上了林楚峰!」
柳清清看著手中剛才端木成飛交還給自己的支票帶著一絲戲謔,將掛在胸口的眼鏡給取了下來。蘇曉曉沒有說話,有些懶得搭理她。慢慢的轉過身子,故意的用眼角看了柳清清一眼再次將目光對向窗外。
其實有些人就是這樣,你越是搭理她,她越是鬧的歡。如果你不去理睬她,或許她會覺得有些自討沒趣。可是蘇曉曉卻像錯了,柳清清這個人女人完全不像是她腦中所認知的任何一類。看見不說話的蘇曉曉居然火冒三丈起來。
「你個不要臉的賤人,就會選別人不要的破鞋!」
啪!
「你說誰是賤人,你說誰是破鞋!」
柳清清被林楚峰狠狠的掛了一個嘴巴子,委屈的柳清清一臉憤怒的看著蘇曉曉。
「你干什麼?」
端木成飛橫在林楚峰的身前,抓住林楚峰再次揚起的巴掌。蘇曉曉迅速的轉過頭來,端木成飛和林楚峰已經扭成一團。要不是在醫院搞不好都能打起來。得知病房亂成一團的醫生跟著剛剛離開的律師趕了回來,眾人分開斗雞似的兩人。
「林少爺,節哀順變。老爺剛走,您還是讓他泉下有慰,做些讓他開心的事吧!集團里其他的董事還在等你召開董事會,時間不早了你也該去了!」
律師將林楚峰發皺的領子整了整,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知道了高律師!」
林楚峰听律師這麼一說,才發覺自己有些失態。父親的遺體還在一旁,他竟然能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慌忙點了點頭,告罪一聲跑了出去。
「兩個集團的少東家居然為了兩個女人在醫院大打出手,這成何體統!是不是還要弄到兄弟反目成仇的地步?」
醫院里的高律師看著陸陸續續走出病房的人,一臉的忿忿不平。